聽見三舅的話,劉大夫終於鬆了一口氣,他摸了摸額頭上的汗道:「現在你要做的就是不要再讓他遭受意外致使他的頭部再次受傷,不要再提起他開朗的那一段記憶,不要再過多的刺激他的神經,不要。。。。。。」
這次輪到三舅忍不住直擦汗,劉大夫滔滔不絕竟說了一大堆。
「劉大夫,現在我們應該做些什麼呢?」三舅記不下那麼多,只想知道為今之計該如何去做。
「現在要做的就是換一個環境,換一個陌生的環境讓他的生活重新開始,避免讓他的精神再受刺激從而想起開朗的那段記憶,導致他的後繼人格在次出現,使他的病情加重。」劉大夫說完終於抬頭看了一眼三舅語重心長地接著道:「還有,如果,萬一,他的後繼人格再次出現,你們家長堅決不能操縱或離間主體人格和後繼人格,因為後繼人格一旦形成,它就會強烈抵禦企圖消滅它的一切努力。因此,治療者不能去消除它,而應該注重它與主體人格的同一性,設法整合它們,使之像正常的情緒變化那樣操作。」
。。。。。。
三舅從劉大夫的辦公室回來後,看見坐在樓道中的付唸詩,他心裡極其感動,他三步化作兩步急忙走到付唸詩身邊對她開口道:「唸詩,我家外甥這次頭摔的不輕,很多東西都忘掉了,你大老遠的跑過來,他竟然都沒辦法想起你,唉,你別放在心上。。。。。」
「叔叔,丁二比是我朋友,我過來看他是應該的,他上次不是也來看望我了嘛!」付唸詩微笑地對三舅說。
「只是他目前這種狀況看來是不能去爬山了。」付唸詩有些遺憾地喃喃道。
「有機會的,會有機會的
。」三舅見付唸詩情緒低落忙開導道。見付唸詩抬頭看著自己,三舅又開口接著道,「大夫說他這病不甚嚴重,很快就會康復。」
說完這話,三舅的心窩不自覺地一疼,他知道我的病已經很嚴重了,他只是不想讓付唸詩太擔心。
「嗯,希望他早日康復,呵呵。」付唸詩聽到我的病不太嚴重展顏笑道。
「唸詩,還是要感謝你今天能來看我家外甥,不早了,叔叔也不留你了,改日有時間咱們爬山去,呵呵。」
「嗯,好的,叔叔再見。」付唸詩朝我的屋裡看了一眼後伸手做了一個拜拜的手勢對三舅道。
幾天後,我的頭疼病果然逐漸好轉,我期待著趕快回到學校,我想張夢鴿了,好久不見張夢鴿你想我嗎?
「老二,你昏迷期間你姐姐寄來一封信和一箱海南特產。」三舅突然想起姐姐是信,他從病床邊的抽屜裡拿出一封信遞給我。
姐姐來信了!兩年多了,姐姐終於來信了!
我激動地開啟從小和我相依為命,在這個世界上和三舅一樣疼我的姐姐的信。
只見信上歪七八扭的寫著一大篇沒念過幾年書的姐姐的字。
「弟,姐在這賭船工作兩年多了,姐姐很想你。有三舅的照古你應該過得很可以,三舅人很好,咱們以後有能力了一定要回報他。我們這搜船是亞州第三大船,每天在公海上跑,很少靠路。姐姐現在遇到貴人,已經升到接待部經理,所以以後這搜船著陸姐姐有資格下船了,也可以給你寄信了。姐姐現在每天都能接處到很多有錢人,他們賭錢大手大腳,小費給的也多,姐姐現在已經贊下不少錢了。只不過在這工作很單調,姐姐想再贊些錢就回去。船上不允許員工用手機,姐姐只能寫信給你,你現在過得好嗎?還是像以前那樣不喜歡說話嗎?現在這個社會能說會道才能在社會立足的。你現在學習還排在前幾名嗎?你要好好學習,學習好了才有出路的。你現在長個子了嗎?你現在是長身體的時候,吃東西一定不要虧待自己…………真想現在就回到你身邊看看你,不過沒多久姐姐就會回去了。你回信就回信封上的這個地址,我下次下船可以過來取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