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被任龍一說,張濤圓臉一紅,憋了張曉宇一眼,見張曉宇正朝自己走來一下就蒙了。一遲疑,任龍立刻反擊起來,竟將張濤又壓在身下。
「今天不收拾收拾你,我。。。。。。」任龍話還沒說完就被張曉宇一腳踹開。張曉宇抓住任龍的領口憤憤道:「你說誰是變態?再說一遍!」
張曉宇是個天生的跆拳道天才,和我們幾乎同時學跆拳道,但她現在幾乎是班裡實力最強的
。
「我又沒有要罵你的意思,我是想說你實力太強大了,太變態了,說你實力變態,又沒說你人變態,你和張濤激動個p啊。」任龍被拽著臉上無光,梗著脖子道。
「那也不行!」張曉宇鬆開手瞪了任龍一眼,又瞪了張濤一眼就走開了,等到走到我面前,又瞪了我一眼,弄得我有些莫名其妙。
不過自從第一次見到她,她好像一直對我有點敵意。
這時,不知道誰把王教找來了,王教一進門就點了任龍和張濤跟他出去,也不知道王教跟他倆說了些什麼,十幾分鍾後任龍和張濤勾肩搭背的就走了回來。王教這人就是很會開導人,這半年來在王教的影響下我們班真的如他早期所說的那樣團結,相親相愛的跟一家人似的,有時王教還會帶我們去野營去海邊游泳,他更像是我們大齡的朋友,對我們的照顧無微不至。即使像這樣班裡的同學有些小摩擦,他也會輕鬆地解開大家的心結,讓大家化干戈為玉帛。
兩人進來後,王教也跟著走進教室。
「準備上課!」隨著王教一聲令下,班級的學員立刻排好隊。
互相喊完跟口號一樣的問好後,王教拿起黑筆在白板寫上「墊步下劈,分解墊步和下劈腿」十幾個字。
「今天的課程我們學一下墊步下劈。」王教指著白板上的字對我們道。
「墊步下劈是兩個動作,我們先說墊步,墊步就是前腳提膝,後腳一個很低的跳步落到前腳原先的位置,這個在實戰中打長距離。。。。。。」王教邊說邊做姿勢叫我們模仿。
大家跟著王教做著動作,可是沒一個做得跟王教那樣瀟灑利落。只有張曉宇學得最逼真,果然是個悟性極高的女孩。
練了一會後,王教又把下劈腿給我們演示了一遍,演示完細細地講解一番後對我們說道:「這兩個動作你們先練著,下節課我一個個過。」
「我有點事,出去一會。」王教說完就走出訓練室。
看著練得越來越像樣的張曉宇,我有些著急,我站在她旁邊不遠處學著她的動作練起來
。張曉宇見我盯著她,白了我一眼:「咋的,這麼看著我。不服啊?敢不敢接我剛學的這一招。」
我趕緊搖搖頭,表示不要。
「熊樣吧,沒膽!」張曉宇看見我搖頭一臉不屑道。
一聽她罵我我就生氣起來,憤怒地看著她。
「還敢瞪我,找死。」隨著一記漂亮的墊步下劈我應聲倒地。
這傢伙真會活學活用!
揉了揉被踢的地方,看見一臉得意的張曉宇我就氣不打一處來,想著好男不跟女斗的至理名言,我拍了拍訓練服轉過身向別處練去。
「沒事吧,疼不疼?」看見我被踹倒,滕愛蘭走過來關心地問道。
我紅著臉低著頭不敢看她,太丟人了,竟然叫她看見了。
「這個張曉宇!不過,你是不是以前招惹過她?」滕愛蘭不明白張曉宇為什麼總針對我,好奇地向我問道。
我搖搖頭,我也很納悶啊,從始至終我都沒得罪過她啊。
「唉,沒事,以後儘量躲遠點吧,這傢伙殺傷力很大的!」滕愛蘭說出了我的心聲,以後再也不靠近張曉宇了,真是個莫名其妙的女生。
跟滕愛蘭對練了一會,第一節課很快過去。
第二節課王教一個一個過了一遍,到我的時候王教說很好,進步很大,繼續努力,這讓我信心滿滿。
跆拳道放學後,滕愛蘭如約來到我家和我看起灌籃高手。
看了一會我倆都入迷了,轉眼就到了吃飯時間,三舅要留滕愛蘭吃飯,可是滕愛蘭說什麼也不肯,住在斜對樓的滕愛蘭臨走前向我叮囑道:「丁二比,我先回家吃個飯,吃完飯我還來看,你可不要先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