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次我雖然仍一語不發,但卻一把接過象棋擺了起來。
從來沒見過我搭理她的張夢鴿有些茫然,似乎發現鐵樹開花一般地盯著我,「呀,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江河倒流啦?」
擺好棋的我懶得理睬她,執起紅子當先來了一步當頭炮。
「一點紳士風度都沒有,」收起驚愕的表情,張夢鴿有些不滿地道,「不過就算你先下也不好使,我打小就跟爺爺下棋,在家裡我爸都不是我對手。」張夢鴿還有些小得意。
「哈哈,學習上你是比我厲害,但象棋你再練上幾年也不是我對手。」一記馬後炮後我終於不抵。
「夢鴿咱倆下跳棋吧?」張夢鴿前桌拿來一盤跳棋對她道。
夢鴿似乎對和我下棋失去了興趣,很快跟前桌下起了跳棋。
那天放學回家,一進家門,我二話不說放下書包拿出象棋,拽著正在看電視的三舅就往客廳走,「下象棋!」不理滿臉疑惑的三舅,我不由分說地開始擺棋。
「什麼情況?」三舅盯著有些反常的我不怒反笑地繼續開口,「好啊,哈哈,有喜歡的事情做就說明你在進步,來來,咱爺倆切磋切磋。」
三腳貓水平的我怎麼會是三舅的對手,下了幾局都毫無意外的慘敗收場。
從這以後,我瘋魔似的開始鑽研起象棋,為了下好棋,我經常去書店買一些學棋的圖書,週末沒事兒就到樓下看大爺們下棋。三舅並沒有對我這反常行為進行制止;相反,認為我自閉症有些許好轉的三舅還相當鼓勵我,沒事就和我擺上幾盤。
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會那樣,我只知道我一心想在象棋上擊敗張夢鴿,讓她知道我是不可戰勝的。
就這樣,感覺略有小成的我就期盼著上體育課時能趕上個陰天下雨。
這日,期盼變成了現實,上課後,我去講臺領了一盤象棋回到座位上,拉了一下張夢鴿的衣角,指了指象棋,我極不自然地使出好大力氣滿臉憋得通紅地道「下
!」這是我第一次跟除了三舅,舅媽和姐姐以為的人主動說話。
不自然的顯然還有張夢鴿,她沒料到我竟然找她下棋,更沒料到我竟然開口了,她那驚訝的表情很有趣也很可愛。她楞楞的坐在那,半天才回過神來,「原來你真的會說話呀,我真以為你是啞巴呢,你的聲音又沒有多難聽,為啥總是不開口,整天惜字如金的。」
張夢鴿或許因我首度開口而心情大好,一副很開心的樣子,並很配合地跟我擺上棋子捉殺起來。
今非昔比的我想彰顯我的最新實力,想看到張夢鴿被我打敗的樣子。
「怪不得,我說怎麼敢跟我叫板,水平很有長進嘛。不過還得再練練哦!」張夢鴿用兩個馬把我的老將憋得慘死宮中。
再一次落敗的感覺讓我有些抓狂,沒想到多日苦練的結果竟然還是慘敗。這種感覺讓我有些氣餒,突然一種失落之情油然而生,我鬱悶至極。不過這也徹底地激發了我的鬥志。看著有些小得意的她,也不知我哪來的勇氣,我梗著脖子結巴道:「我我,我會,會會贏,你,你的!」
「行,我等著你,在非專業的人裡頭我很少遇見能贏我的人哦!我爺爺跟我說過,一般人要是贏了我,他至少也是半隻腳踏入專業級啦.」張夢鴿自信地說道,不過她確實有自信的實力,我苦練這麼久,在她凌厲的攻勢下還是被殺的丟盔卸甲,亂作一團。
水平相差懸殊,我也沒心情再與她對弈。把棋收好,我又開始沉默起來,想了一會我拿出英語書看了起來,如果說有一科張夢鴿能在不就得將來超越我,那一定是英語,英語是最讓我頭疼的科目。
體育課被安排在第四節課,一下課大家收拾好後,紛紛拿出飯票向學校食堂走去。
「夢鴿,夢鴿,快走啦,在那墨跡啥呢?」這時隔壁班的齊玲玲來找張夢鴿一齊去食堂吃飯。
齊玲玲是張夢鴿的發小,兩人從小學開始就形影不離。
齊玲玲身材苗條高挑,白皙的皮膚配上精緻的五官讓人不忍多看上一眼,一雙靈動的眼睛時刻彰顯著她的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