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韓燕走到床邊坐了下來,柔弱地靠在吳浩的懷裡,小鳥依人般將頭偎依著吳浩的胸膛上,晶瑩的小臉盪漾著幸福的光澤,膩聲說道:「老公!在我小時候爸媽就是這樣過了十年,後來因為我爸的工作調動,我們家先後遷移了三次,所以從你走到領導崗位的那一天起我已經做好這種心理準備了,現在我們只是分居兩地,但是隨著今後你的工作變動,我們很可能還要四海為家,老公!家裡有我你就安心的在閩南好好工作,如果你沒空回來我會帶倩倩和豔豔一起到閩南去看你。」
吳浩摟著妻子纖細而柔若無骨的曼妙嬌軀,一隻手澤舒服的罩在妻子嬌軀挺拔所在,輕輕撫弄,輕聲說道:「老婆!景田的事情你盯緊點,不過不能把影響擴大,畢竟景田還是一個未出閣的女孩,雖然黃義光那禽獸並沒有得逞,但是事情一旦傳開那對景田來講絕對是致命的,畢竟人言可畏!」
沈韓燕被吳浩那熟練的**手法撫弄的忍不住呻吟了一聲,忙摁住吳浩仍在她胸前作怪的手,美眸蕩波,嫵媚柔情,膩聲輕語:「這件事情等你想起黃花菜早就涼了,我是女人當然明白名聲對一個女人來講有多重要,所以我一到市警察局就跟表姐交代這件事情,讓她給每一位知道今天晚上案件的幹警下達封口令,雖然最終是不可能封住所有人的嘴巴,不過只要黃義光的案件結束,事情很快就會過去,所以我讓表姐務必在明天之內坐實案件,然後移送檢察機關。」
吳浩聞言什麼話也沒說,突然轉身把沈韓燕壓倒在身下,看著身下已經微許動情的妻子,那雙美目漾著薄薄的水光,散發著勾魂的媚電,羞花閉月的臉上佈滿了惹人遐思的紅暈,櫻紅豐潤小巧的嘴唇微微張啟彷彿在呼喚親吻愛戀一般,誘人心動,讓他忍不住低頭吻了上去。
也許是因為夫妻倆就要再次分開,丈夫身上那股強烈的男性氣息使沈韓燕很快就迷失在吳浩的熱吻之下,股股如火焰般的熱力瞬間從沈韓燕心底蔓延開來,身體火般發燙,纖手不由由後探來,摟緊了丈夫的腰,熱情的回應起丈夫的侵略。
單薄的睡衣很快從兩人身上脫離,俗話說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可是就在吳浩即將進入妻子體內的時候,門外傳來母親的喊聲:「小浩!樓下門口有人要見你。」
母親的聲音無疑如同冰冷的清水一下子將兩人心底快速升溫的那團火焰熄滅,吳浩極度不滿的撐起自己的身體,看著妻子那副令他流連忘返的嬌軀,不滿地說道:「這個時候什麼人還找上門來?」
被打攪了夫妻**的沈韓燕心裡對樓下那名不速之客感到相當不滿,但是當她看到丈夫那副怪異的表情是,眼裡閃過一絲戲謔,笑著嬌聲說道:「老公!我要!讓那個人在樓下等著吧!」
吳浩哪裡不知道沈韓燕心裡的那點小心思,他穿好衣服,笑著在妻子胸前揉捏了一番,說道:「老婆!你放心吧!即使你不要,今天晚上我也要把接下來的公糧給交足了。」
吳浩穿著睡衣走下樓,見到站在門口處的黃德彪,原本還掛在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不見,語氣冷冷地問道:「不知黃總深夜拜訪有什麼事情嗎?」
黃德彪看到吳浩,連忙三步並作兩步走到吳浩的跟前,雙腿一跪,老淚橫飛地對吳浩懇求道:「吳記!我知道我那孽子罪不可赦,但是請您看在我黃家就這一根獨苗的份上,高抬貴手饒了他這一次吧!至於您妹妹即使讓我傾家蕩產我也會給您一個滿意的交代。」
吳浩本能的避開身體,語氣冷冷地說道:「黃總!難道你認為金錢能夠幫你兒子贖罪嗎?你兒子已經是個成年人,既然敢做那就要為他所做的事情負責,一切就等著法律的最後制裁吧!」
「吳記!我求求您了,我知道是我兒子不對,但是求您看在他還年輕的份上,就原諒他這一次把,我用我公司和我名下所有財產作為您妹妹的補償您看行嗎?」黃德彪聽到吳浩這番話,徹底亂了分寸,連說話都不經過大腦,不停的懇求道。
商人就是商人,簡簡單單的幾句求饒的話卻將黃德彪商人的本質毫無遺漏的表現出來,此時方寸大亂的他那裡還記得吳浩的忌諱,結果他這一跪非但沒有博得吳浩的同情心,更是讓吳浩怒容滿面。
吳浩看著跪在地上的黃德彪,心裡卻始終沒有任何的同情,黃義光會有今天黃德彪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他伸手做了個請黃德彪離開的動作,說道:「黃總!你這是在侮辱我嗎?難道你真的認為有點臭錢就能幫你兒子擺平一切嗎?難道你真的認為你兒子今天晚上對我妹妹做的事情可以用錢來彌補嗎?如果你是這樣想的,那你就大錯特錯了,雖然在這個物質社會里沒錢萬萬不能,但是金錢不是萬能的,錢固然是好東西,但並不代表能夠用來衡量一切,實話告訴你不管再多的錢你都無法彌補我妹妹心靈上的創傷,唯一能彌補的是讓你兒子接受法律的制裁,黃總!已經很晚了,你就請吧!最後奉勸你一句,好好考慮下你兒子為什麼會有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