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浩的話自然是讓沈韓燕非常受用,她那晶瑩的美眸裡劃過一絲異彩,似笑非笑地說道:「你這個花花腸子,才去閩南市大半年嘴巴卻變的越來越甜,也不知道在閩南那個花花世界裡到底哄了多少女人。」
「老婆!天地良心啊!我為了掌握閩南市的工作局面整天起早貪黑,那裡有時間做你所說的那類事情,再說了你還不相信你老公我的為人嗎?」吳浩知道沈韓燕只不過是說說而已,自然是裝出一副冤枉的樣子,,配合地解釋道。
沈韓燕晶瑩的小臉盪漾著幸福的光澤,笑著說道:「老公!你讓我辦的事情我已經吩咐下去了,為了不讓訊息走漏,我只是通知稅務,工商,房產局等跟天恆地產公司有關係的部門一把手連夜抽調出各部門的優秀幹部,等明天早上一上班就馬上到市委會議室報到。」
提到天恆地產公司,吳浩的眼裡閃過一絲狠毒的目光,對沈韓燕說道:「老婆!這個時候本來我要在家多待幾天,但是閩南那邊工作實在是太多,在昨天我剛回來之前我到閩南市下屬一個縣去調研,結果意外的發現了一起巨大的倒賣國有資產案,目前案件調查非常順利,初步已經查出十個多億的非法所得,在我昨天回來之前省紀委已經入住閩南,這次要不是夏書記放我兩天假,我根本就回不來,因此最遲明天下午我就要趕回閩南,所以家裡的事情就靠你多擔待了。」
沈韓燕想到丈夫明天就要返回閩南心裡難免有些失落,不過因為她出生在紅色家庭,從小所看到的和被灌輸的思想讓她對夫妻倆異地分居的事情習以為常,所以她儘管心裡非常不捨,但還是唯心地說道:「老公!我理解你的難處,為了咱們這個家明天會更好,我會全力支援你的工作,家裡的事情你就放心吧,爸有我這個媳婦照顧也是一樣的。」
對於自己的妻子、父母和孩子,吳浩心裡充滿了無限的歉意,他張開嘴正準備說話時,寇冰冰陪著外面裹著被單的景田從房間裡走了出來,對吳浩說道:「小浩!讓燕子幫景田找套衣服送到市局來,現在我們先到市局這個筆錄,然後你們就可以先回去了,對了;記住讓燕子過來的時候,到醫藥超市去買個壓驚的藥順便帶過來。」
吳浩聞言,覺得寇冰冰安排的非常有道理,就點了點頭,正準備交代沈韓燕時,電話裡卻先傳了沈韓燕的說話聲:「表姐的話我都聽到了,我現在先跟媽一起把景田的房間收拾出來,然後就趕過來。」
吳浩結束通話沈韓燕的電話,走到景田的身邊,一把摟住驚魂未定的景田,明顯的感覺到景田的身體微微顫動了一下,而景田那急促、慌亂的呼吸和她臉上那不安顫動的眼睫毛,無不暴露出景田此時內心非常緊張害怕,於是他輕輕的拍了拍景田的肩膀,輕聲安慰道:「景田!這只是一場噩夢而已,哥和嫂子會幫你討回公道,走哥先陪你到警察局做個筆錄,然後回哥家裡,嫂子現在已經在家裡幫你收拾房間了,她對你一個人住學校宿舍不放心,所以讓我明天陪你回學校宿舍收拾下行李,以後你都住在哥家裡,這樣哥回閩南市去工作也放心一些。」
景田潛意識裡早已對吳浩生出一種依偎高山般的依賴感、安全感,所以當時吳浩要離開房間時她才會緊緊的抱住吳浩的大腿,此時她聽到吳浩的這番話,呼吸明顯的平靜了下來,將身體偎依在吳浩的懷裡,小聲地對吳浩說道:「哥!快帶我離開這裡,我不要再待在這裡。」
「走!哥帶你離開。」吳浩說著就摟著景田往樓下走去,此時當吳浩他們走到樓下時,樓下大廳除了幾名刑警隊的幹警之外,其他案犯都已經讓刑警隊押解到外面的車上,而等待這些罪犯的則是連他們自己都沒想到的那種最嚴厲地法律制裁。
此時的黃義光已經從之前那一下中清醒過來,他雙手靠著手銬被兩名刑警看押在警車內,絲毫不為自己剛才所犯下的事情感到擔憂,畢竟在他的字典裡自己的父親相當有錢,而且認識閩寧市許多官員,相信過不了多久他就能從警察局裡面走出來,所以這時當他看到吳浩摟著景田從房子裡走出來時,一下子撲到警車的窗戶邊,大聲對景田大罵道:「臭婊子!等老子出來有你好看的,到時候…。」「啊!」後背的一陣劇痛讓黃義光連話還沒說完就被重新拉進車內。
此時黃義光的聲音對景田來講就是她最害怕聽到的聲音,她聽到黃義光的咒罵,渾身上下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整個人使勁的往吳浩的懷裡鑽,聲音哽咽地說道:「哥!我不要再聽到那個惡魔的聲音,你快帶我離開這裡。」
吳浩知道今天晚上的事情絕對會給景田留下陰影,但是他沒想到黃義光的聲音竟然就能讓景田害怕成這個樣子,他輕輕摟住景田,對她大聲說道:「景田!你抬起頭來看著哥。」吳浩滿臉嚴肅等景田抬起頭之後,語氣鎮定地對景田說道:「景田!人生難免都要挫折,但是你是我吳浩的妹妹,是沈韓燕的小姑子,所以你要學會比其他女孩更能夠鎮定地對待一切挫折,並能夠勇敢的去面對,黃義光他並不是什麼惡魔,他只是一個披著人皮的衣冠禽獸,而現在的他對你來講只不過是一隻等待我們宰割的臭蟲而已,對待這種臭蟲我們只要輕輕地一跺腳就能很輕易的踩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