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浩聽到夏書記的交代,馬上恭敬地回答道:「夏書記!那我們就等午飯後趕過來。」說著吳浩就跟夏書記告別,然後又給張良打了一個電話,這才用電話通知財政局的徐局長進來。
沒多久徐局長小心翼翼地走進吳浩的辦公室,他看到坐在辦公桌前的吳浩,連忙恭敬地問了聲好。
吳浩看著唯唯諾諾的徐局長,伸手示意他在自己辦公桌的對面坐下來,滿臉嚴謹地說道:「徐局長!聽說你有工作要向我彙報,現在你就說說具體是什麼工作吧!」
徐局長接觸到吳浩嚴厲的眼神,原本忐忑不安的心情立刻變的更加的緊張起來,他坐立不安地用手擦臉,突然發現自己滿手握著汗,眼睛不知往哪裡看才合適,頭嗡嗡地響了起來,最可恨的是腿也有點哆嗦起來。
吳浩看到徐局長坐立不安,誠惶誠恐的樣子,語氣平和地對徐局長問道:「徐局長!你是來彙報工作還是來幹什麼的?難道我就讓你感到那麼可怕嗎?」
「不…不是的吳記!您是一位非常年輕有為的記,只是不知道怎麼搞的,我每次一見到您心裡不自覺的升起一股畏懼心理。」徐局長聽到吳浩的話,語氣恭維地回答道。
儘管徐局長心裡非常緊張,但是他的話回答的卻很有水平,簡單的幾句話就不露痕跡的拍了吳浩一個小馬屁。
吳浩滿臉嚴謹,但是語氣卻變的有些平淡下來,說道:「好了!你也不用拐彎抹角的奉承我了,現在我們就說說正事吧!徐局長!如果你的記憶還算好的話,你應該記得自己曾經你為了保住財政局長的位置先後分兩次合計給金星宇送了兩萬塊錢吧?」
徐局長聽到吳浩的話,嚇得連氣也喘不上來,原本剛緩和下來的臉色,瞬間變的面無人色,冷汗把內衣緊貼在他的脊背上,讓他下意識地打了一個寒戰,他沒想到吳浩竟然會知道這件事情,同時也從吳浩的話裡捕捉到一絲非常重要的資訊,畢竟送錢的事情除了自己和金星宇本人,不可能有第三個人知道,而吳浩卻知道的這麼準確,唯一說明金記並不是像外面傳聞的那樣伏案潛逃。
徐局長膽怯地低著頭,不敢看面前吳浩那張嚴謹地臉孔,語無倫次地回答道:「吳記!當初我之所以給金記送錢,那也是逼不得已,我知道行賄是犯法的行為,但是如果我當初不那樣做的話,現在我早已經不是財政局長了,吳記!您沒當過中層幹部,所以您並不瞭解我們這些中層幹部所要面對的壓力,我知道這一切都不能成為我行賄的藉口,這兩年來為了這兩萬塊錢的事情,我沒有睡過一次安穩覺,不過現在總算好了,擠壓在我心裡兩年多的石頭終於能夠放下來了,吳記!待會我會主動到紀委把事情交代清楚。」
吳浩見得到想要的效果,臉色漸漸的緩和了下來,語氣平淡地說道:「徐局長!你知道我為什麼會先見你嗎?那是因為你這些年的工作表現,你是一位相當有能力的幹部,如果讓你這樣的幹部因為這樣的事情而被紀檢請去喝咖啡的話那是一種損失,我們閩南市的幹部能力都很強,其中不乏比你能力強的幹部,但是到目前為止我知道你是最合適擔任市財政局長的職務人選,過去的事情我可以當做沒發生,不過我希望你能夠以這件事情為警訊,時刻提醒自己,好了!這件事情就在現在告一段落,現在我們言歸正傳說說你們財政局的工作吧!」
徐局長心裡快速品味著吳浩話裡的真實含義,現在的他總算是真正的領教到吳浩的領導藝術,使他對吳浩的敬佩之心除了敬仰還是敬仰,他尊重地從吳浩的辦公桌前站起身來,信誓旦旦地回答道:「吳記!謝謝您的寬宏大量,千言萬語我也不能形容自己此時心裡的感受,唯一能說的是,一切就請吳記您拭目以待。」接著他仔細的斟酌了一下,遣詞琢句的將財政局的工作進度跟吳浩做了個彙報。
吳浩仔細聆聽徐局長向他介紹閩南市財政,雖然兩人只是談了半個多小時,但是徐局長的介紹要比吳浩以前看的那些文字報告要詳細幾倍,讓吳浩對閩南市的財政問題有了一個全新的認識,並跟徐局長定好一個星期之後對閩南市轄區幾個縣市進行調研的指示,然後在徐局長準備離開的事情,讓他把早已經等候在外面的經貿局的薛局長叫進來。
沒多久薛局長敲門走進吳浩的辦公室,吳浩看著眼前這位滿臉帶著獻媚笑容的禿頭胖子,心裡升起一股厭惡的感覺,他並沒請薛局長坐下,而是單刀直入地問道:「薛局長!聽說你有工作要向我彙報,現在你就說說具體是什麼工作?」
薛局長聽到吳浩的話,連忙從包裡拿出一份材料,雙手遞送到吳浩的辦公桌上,恭謹地彙報道:「吳記!雖然金融危機已經過去,但是因為金融危機所帶來的負面影響,雖然我們市的許多出口企業已經逐漸的復甦,但仍舊有一大部分企業還是處於停滯狀態,我們經貿局為了能夠幫助這些企業度過這次難關,準備舉辦一次招商會,這是我們的計劃書。」
吳浩接過薛局長遞給他的計劃書,並沒有馬上翻閱,而是從抽屜裡拿出幾封信,放在薛局長的面前,問道:「薛局長!在聽你彙報工作之前,我想先聽你給我一個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