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良結束通話了郭天河的電話,馬上撥打119,先是報警告訴火災地點,隨後在報出自己身份的同時命令消防隊一定要不惜一切代價確保專案組成員的安全。
張良打完電話,慌張的穿好衣服,邊往大門外跑去邊給找出吳浩的手機號碼,快速的撥打過去。
由於省委組織部的考核組已經結束此次閩南市的幹部考核,準備第二天就離開閩南返回省城,所以吳浩陪省委調查組的同志們吃完晚飯之後,接著又去找了省委組織部派到閩南市考核中層幹部的高科長,專門針對閩南市中層幹部目前的情況,跟高科長做了一番詳細的交談。
原本吳浩是想借著省委調查組的力量將閩南市靠向金星宇的中層幹部換掉一部分,以此開啟閩南市的工作局面,誰知道他的計劃才剛開始,自己卻因為金星宇豔照的事情意外的成為閩南市的市委記,但這也使得吳浩早已經想好的計劃隨之流產,由於吳浩剛上任,加上金星宇的事情造成現在市裡的幹部是人心惶惶,為了穩住目前的局勢,避免事態進一步的擴大,吳浩在考慮再三之後,準備暫緩大部分幹部調動問題,他跟高科長整整談了兩個多小時,在得到高科長的支援之後,就回到宿舍的時候考慮最終調動誰的問題,結果就這麼一想,不知不覺就已經是夜裡兩點多鐘,而吳浩也許是因為實在睏乏了,結果就帶著問題進入了夢鄉,誰知道吳浩還沒睡兩個多小時,他的手機鈴聲就響了起來。
睡意正濃的吳浩感覺到手機的鈴聲,閉著這眼睛伸手往床頭櫃摸了許久,才將手機摸到手,湊到耳邊語氣迷糊地問道:「喂!是哪位?」
「吳記!我是張良!我們的第一組在對調查遠東集團旗下進出口貿易公司進行調查接近尾聲的時候,那座辦公樓突然發生火災,剛才第一組組長郭天河打電話來向我彙報說調查取得了重大的突破,估計對方一直在暗中監視第一組的調查進度,結果引起對方狗急跳牆,放火把調查組困在那家公司的辦公樓內,我接到郭天河的電話之後已經打電話通知119,現在正在趕往現場的路上。」吳浩的話剛問完,電話裡馬上傳來張良焦急的聲音。
雖然張良說的很迷糊,但吳浩還是聽出大概的意思來,他一下子從床上坐了起來,滿臉充滿了震驚,但是又很快的恢復鎮定,因為他知道對方既然敢這麼明目張膽地放火將調查組困在裡面,那說明他們已經離真相越來越近了,吳浩語氣果斷地對張良說道:「張廳長!我現在馬上就趕過來,請你幫我轉告省委調查組的同志們,在確保自己人生安全的情況下,一定要全力保住他們查出來的證據。」
「吳記!我已經交代郭天河了,即使是付出生命也一定要保住那些證據,這是一起極其惡劣的案件,對方竟然敢不顧省委調查組的十多名同志的生命,企圖放火銷燬證據,這是我從警二十多年來從來都沒遇到過了,由此可見這裡的事態是相當的嚴重,我現在就給省武警總隊打電話,讓他們從省城派武警來封鎖現場,夏書記那裡就由您負責彙報。」張良聽到吳浩的話,語氣相當憤怒地說道。
吳浩自然明白張良從省城調武警的目的,更加明白張良讓他負責向夏書記彙報這起事件的意圖,張良提出的這兩點要求對他來講都是極為不利的,但現在已經不是計較誰負責的問題,重要的是怎麼將困在火場內的調查組幹部們安全救出。
對於從省委派武警其實吳浩是打心眼裡不願意,但是他現在手下卻偏偏沒有可以相信並能用的幹部,唯獨只能採用張良的意見,他快速的琢磨了一會,他邊穿衣服邊說道:「張廳長!現在從省城調武警來閩南絕對是來不及了,我現在給警察局的魏武打個電話,讓他安排可以信地過的幹警過來先封鎖現場,禁止所有人接近現場,等武警從省城趕到這裡之後,再由武警接管那裡,這起縱火案可見對方囂張到根本不把我們看在眼裡,但同時又說明了我們掌握了對方的命脈,所以我們絕對不能自亂陣腳,讓對方有可趁之機。」
張良讓吳浩給夏書記打電話彙報這起突發事件,其實是有私心的,他是省委調查組的組長,如果調查組的幹部發生什麼事情,那他就是主要事故責任負責人,現在的他非常後悔在調查組彙報取得初步進展的時候,沒向省委或者閩南市委要求派武警來負責調查組的安全,但是這個世界上沒有後悔藥可買,唯獨只能祈禱調查組的幹部們千萬不要發生意外,同時也希望吳浩能夠幫他減輕一些責任。
張良聽到吳浩的話,感到非常的吃驚,他怎麼也想不到吳浩在這種情況下,辦事情還會滴水不漏,不過吳浩答應負責給夏書記打電話讓他非常感激,使他在鄙視自己小人的同時相當敬佩吳浩的為人,語氣誠懇地說道:「吳記!謝謝您!」
吳浩沒想到張良竟然會感謝自己,不過他也不是那種小肚雞腸的人,就邊穿衣服,邊笑著回答道:「張廳長!您是調查組的組長,我是閩南市委記,真的出事了咱們倆誰都逃不了,所以現在我們倆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有福同享有難同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