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浩眼裡射出一縷自信的光芒,坦然說道:「不管這兩個人怎麼鬥,我們只要坐山觀虎鬥就行了,至於兩人的下場最後只能是一個結局,而我們現在要做的是儘量的穩定市裡的政局,避免這兩人的內鬥給我們市的經濟發展帶來不必要的影響。」
許俊傑聞言,仔細的琢磨了一會,笑著說道:「吳記!雖然金星宇是我們的市委記,不過這段時間省委組織部來咱們市對中層幹部進行考核,幾乎可以稱的上將金星宇的左膀右臂給銷了,所以他的倒臺並不能給咱們市帶來什麼影響,不過傅星宇就不同了,雖然他只是一個商人,但是他在咱們閩南市經營了這麼多年,目前我們並不清楚到底有多少官員跟他同流合汙,所以到時候我們一旦收拾了傅星宇,俗話說拔出蘿蔔帶出泥,我估計被涉及的官員一定不會少,所以對咱們市幾個重要部門的一把手調整務必儘早完成,這樣一旦一些官員落馬,我們也不會被他們搞的措手不及。」
吳浩認真的考慮了一會,笑著回答道:「老許!我看你是當局者迷,你仔細想想我們這次對中層幹部的調整,這裡面幾乎都是金星宇的人,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估計金星宇早就開始防著傅星宇,近兩年來估計他知道跟傅星宇有關係的官員差不多應該都被他給下放了,就算到時候有些漏網之魚,估計帶來的影響也不是很大。」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吳記!您說的一點都沒錯,要是沒有你的提醒,我就已經走進了這個誤區,關心則亂,他們兩個內鬥,我卻開始杞人憂天。」許俊傑聽到吳浩的話這才煥然大悟地說道。
吳浩笑了笑!說道:「老許!好了!我就不打攪你工作了,雖然說對咱們閩南市的官場的影響不會很大,但是遠東集團在閩南市算是數一數二的企業,這裡面不但牽涉到方方面面的關係,很多還牽涉到許多百姓的利益,所以我們也不能夠過於的麻痺大意。」
許俊傑聽到吳浩的話,想起自己跟金星宇鬥了這麼多年的點點滴滴,心裡難免有些遺憾,說實在的雖然他跟金星宇是對手,但是閩南市能夠有今天的輝煌金星宇這個市委記有著一定的功勞,可是功勞歸功勞,因為難抵權力和金錢的誘惑,金星宇最終還是往絕路上走,想到這裡許俊傑在心裡暗暗警示自己的同時對吳浩說道:「吳記!說心裡話金星宇要是把心思放在正道上,相信閩南市會更加的輝煌,雖然我和他是對手,但是看到他倒臺,說心裡話我感到非常惋惜,我是常務副記,是市委記的助手,我有義務提醒或糾正他,可是從他一到閩南市,我卻把他當做一名對手來看待。」
正所謂一語點醒夢中人,許俊傑的話讓吳浩也開始反思自己,雖然他到閩南來工作為了就是查清閩南市的情況,但是他從一開始也把金星宇當做一名對手,想到這裡吳浩的心態也發生了巨大的轉變,他簡單的跟許俊傑聊了一會之後就掛了電話。
吳浩結束通話電話後,馬上就陷入沉思當中,雖然他跟金星宇認識沒多久,而且自己到閩南來就是衝著他來的,但是想起剛才許俊傑說的話,想起金星宇他妻子在電話裡跟他說的話,再想到自己答應劉梅要救金星宇,吳浩下意識的將手伸向電話。
而就在這時吳浩辦公桌上的電話恰到時間的響了起來,吳浩聽到電話鈴聲,隨手拿起話筒,問道:「您好!我是吳浩!請問是哪位?」
電話那頭的金星宇從看到那些照片之後,馬上就明白自己已經完全輸了,而且輸的非常的徹底,他非常不甘自己就這樣失敗,在他的骨子裡就算輸了他也希望自己是輸給吳浩,輸給徐俊傑他們,而不是輸給一個商人,徹徹底底的商人,所以他反覆思量之後最後還是落下臉給吳浩打這個電話。
金星宇聽到吳浩的聲音,頓了頓,說道:「吳記!您好!我是金星宇!不知道您現在有空嗎?」
吳浩聽到金星宇的聲音,感到非常的意外,不過此時心態已經轉變的他說話的語氣多少變的有些真誠起來,平淡地說道:「金記!您好!我現在正在辦公室,您找我有什麼指示嗎?」
「指示談不上,我是有件事情想求您幫個忙,如果您現在沒事的話,待會我們找個地方坐坐。」此時的金星宇已經完全沒有以往的那種高高在上的感覺,說話反而變的很小心起來,甚至還有些畢恭畢敬的樣子。
吳浩也感覺到金星宇說話語氣明顯發生了改變,再聯想到他妻子在電話裡說跟自己說的一切,吳浩估計金星宇目前一定是遇到非常大的難題,這個難題大的甚至要讓他藉助自己的力量,想到這裡吳浩連忙答應道:「金記!時間,地點就由您來定,我保證到時候一定準時來赴約。」
吳浩從閩寧調到閩南市來才一個月的時間,雖然兩人之間並沒有發生多大的衝突,但是因為吳浩到閩南市來得目的,所以金星宇從一開始就把吳浩列入敵人的行列,想到自己現在要藉助敵人的力量,金星宇整個人彷彿突然蒼老了許多,不過他也對吳浩說話語氣的變化也感到非常的意外,在他的印象中吳浩跟他接觸時說話總是非常虛偽,而這時他卻從吳浩那簡單的幾句話裡聽到真誠,金星宇聽到吳浩答應,高興地說道:「吳記!謝謝您答應我的邀請,這樣我定好地方就打電話通知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