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雲玉沒想到許俊傑會以這樣的方式介紹她,來到閩南市這麼多年,就算在蘇強的面前,她的這位表姐夫都從來沒有這樣介紹自己,聰明伶俐的她自然是知道對方是一個讓表姐夫非常信任的人,所以也不再裝出一副虛偽的表情,笑著對吳浩招呼道:「吳記!您好!經常聽表姐夫提起過你,剛開始的時候我還不是很相信,今日一見,沒想到您竟然會這麼年輕。」
吳浩聞言,連忙謙虛地笑道:「劉經理!很高興認識您,您這裡的環境很不錯,以後說不定我會要經常來這裡打攪您,到時候您可要給我一個優惠價。」吳浩說到這裡,突然想起他今天請管彤吃晚飯的事情,雖然自己剛到閩南,認識的他人還不是很多,但是管彤卻是公眾人物,但是如果帶著管彤到市裡的酒店吃飯,萬一遇上什麼認識他們的人,搞不好就會傳出什麼瘋言瘋語來,想到這裡吳浩笑著說道:「劉經理!說到吃飯,剛好我今天約了一位朋友,如果不麻煩的話,晚上我就帶她到您這裡來。」
「吳記!看您說的,我們開門做生意的人,那裡有把客人置之門外的道理,您是表姐夫的朋友,自然也是雲玉的朋友,朋友間談錢多傷感情,您只要想來我這裡吃飯,事先給我打個電話,我一定會親自交代下面安排好。」
劉雲玉邊說,邊端起桌上的一瓶剛開的啤酒,為許俊傑和吳浩滿上,並笑吟吟地說道:「俗話說無酒不成宴,只不過你們兩位都是領導,再加上中午又要上班,所以現在我們就以這一瓶啤酒為界限,喝完這一瓶啤酒,我們就吃飯。」
吳浩聽到劉雲玉的建議,笑著在椅子前坐了下來,笑著調侃道:「劉經理您可真為我們老許找想,中午我們就喝一瓶啤酒,如果要大喝,就等我和老許剛才議論的事情成真之後,到時候我們再一醉方休。」一時間包廂裡傳來三人的歡笑聲。
傍晚五點一聲刺耳的電話鈴聲在傅星宇的辦公室裡響起,一直都在等待著什麼的傅星宇聽到電話鈴聲,隨手拿起話筒,湊到耳邊問道:「會議開完了,都怎麼說?」
傅星宇的話剛問完,電話裡馬上傳來一位中年人的聲音:「傅總!中午的會議是由金記親自主持,不過今天的金記卻非常反常,在會上他不但大談公務員執法的暴力問題,而且還反覆的再三強調千萬不能因為他和某人的關係,就包庇打人兇手,並命令公安部門和各執法部門要高度重視這件事情,嚴懲打人的兇手,同時責令市裡成立一個調查組,由吳副記親自複雜,對市裡的各個執法部門進行一次大整頓。」
對方說到這裡頓了頓,接著說道:「傅總!我看這件事情金記擺明就是衝著你來的。」
此時傅星宇臉上的肌肉在憤怒地顫抖著,臉上噴出火般的凌厲的目光,怒氣填胸地問道:「那吳浩有說什麼嗎?」
「吳記被打的事情,也許是因為不希望醜事傳千里,所以在會上他就好像沒有發生過似得,隻字未提!倒是後來被金記給逼的在會上也將文明執法的事情進行了一番強調。」對方聽到傅星宇的話,隨即回答道。
傅星宇之前聽到吳浩當時的話時因為太過沖動,所以暫時性的失去了正常的判斷力,但是事後當他冷靜下來,突然意識到自己很可能被吳浩利用,所以才會有現在的這一幕,當傅星宇聽到對方的話後,多疑的他已經完全認定金星宇想利用這件事情,讓吳浩對付自己,同時他再也沒有懷疑是吳浩挑撥離間,在心裡下定決心一定要讓金星宇為自己今天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就迫不及待地對著電話說道:「老王!謝謝你了,我這邊還有點事情就不跟你多聊了,有機會到會所來玩,到時候兄弟一定好好地謝謝你。」
傅星宇跟對方告別之後,就伸手掐斷電話,然後再快速的按出一組電話號碼,等了一會對著電話說道:「是我!找幾個黑人把我將金星宇的兒子給綁了,並且給他打上一針,然後讓他給金星宇的老婆打電話,並索要三千萬的贖金。」
傅星宇吩咐完,將電話結束通話,在辦公室裡大聲的咆哮道:「金星宇!我足足養了你幾年,就算我養只狗,它看到我還要搖尾乞憐,可是你這隻狗現在卻反過來想咬我這個主人,既然這樣,那我就讓你看看主人的力量,讓你後悔得罪了自己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