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浩來到自己的辦公室,剛坐下沒多久,辦公室門外就傳來敲門的聲音,聽到敲門聲,吳浩放下手中的檔案,隨口回答道:「請進!」
門被推了進來,汪程江推門走進吳浩的辦公室,見到正坐在辦公桌前的吳浩,恭敬地問道:「吳書記!您找我?」
吳浩見是汪程江進來,就笑著站了起來,伸手招呼道:「老汪!檔案還沒下來,你還是稱呼我吳縣長比較好,來!你快請坐!」說著吳浩就在自己的辦公桌前坐了下來,他看著自己面前的汪程江笑著問道:「老汪!我記得你今年應該有四十二歲了吧?我看過你的簡歷,你是周墩本地人但卻是在安福市長大的,而且現在家屬也在我們安福市。」
汪程江見吳浩突然跟他聊這些話甚感疑惑,隨即自我介紹道:「是的吳縣長,雖然我的祖籍是周墩縣人,但是我父親年輕的時候就在安福市參加工作,而我母親又是安福市人,所以我應該稱的上是一半周墩血統,一半安福血統,我從小就在安福市長大,直到後來我參加工作才回到周墩來,但是因為家在安福市,所以我的妻子也是安福市人。」
吳浩聞言,點了點頭笑著問道:「老汪!這麼多年跟你愛人分居兩地還真的難為你了,不過我有個疑問,當初你為什麼不向市裡申請調回安福市呢?要知道安福市的條件可要比周墩好上幾百倍。」
汪程江聞言輕嘆了口氣,回答道:「吳縣長你有所不知!這些年我沒少跟市裡申請,但是因為馮生平那王八蛋死要錢,幾次向我暗示只要給錢就把我調回去,而我又偏偏不吃他那一套,所以就被他困在這裡,後來許書記調到閩寧,本來我想跟許書記提出申請,但是考慮到許書記剛來對我們閩寧市的幹部不是很熟悉,到時候我這個請調很可能不被受理,所以就一拖到現在了。」
吳浩聞言,笑道:「老汪!如果我現在幫你跟市裡提提這件事情你是否還想調回安福,如果想的話我幫你跟沈市長說說相信問題不大。」
汪程江感激地看了一眼坐在對面的吳浩,笑著說道:「吳縣長!如果說您剛來的時候跟我提這個建議,我一定會感謝您的幫忙,然後請您幫我想辦法調回去,但是現在我卻有些不想馬上調回安福市,如果要調我也要等這任結束以後再考慮這個問題。」
吳浩聽到汪程江的話甚是不解,他看著汪程江臉上帶著的笑容,問道:「老汪!你這個回答讓我非常不解,這裡面是否有什麼原因嗎?」
汪程江笑了笑,恭敬地回答道:「吳縣長!這裡面確實有原因,而且這個原因就是您,說句心裡話,如果是張立憲時代我絕對會想這著各種辦法調離周墩,但是現在因為吳縣長您在這裡,所以我不想在這個能夠見證周墩發生天翻地覆的改變的歷史時刻離開周墩。」
吳浩沒想到汪程江竟然會有這樣的想法,他笑著對汪程江問道:「老汪!為什麼你會這樣認為有我在這裡周墩一定會發生翻天地覆的改變呢?要知道張立憲剛來周墩的時候也像我現在這樣一心都想這出政績,而我甚至要比張立憲更加迫不及待的想出政績,難道你不怕到時候會失望嗎?」
汪程江聞言,眼裡充滿了自信的表情,笑著回答道:「吳縣長!如果你會成為第二個張立憲,那我就白活了這麼多年了,當初張立憲剛到周墩時確實是想出政績,但是他純粹是為了表現,甚至可以稱的上譁眾取寵,而且他每做一件事情都有這一點的目的,簡單的說想從中得到什麼好處,但是您不同,您到周墩的時間雖然不長,但是您做的沒一件事情幾乎都是吃力不討好的事情,而且你在做事的時候心裡根本就沒有私心,特別是這次您從首都要回來的那四個億,如果是張立憲其他的我不敢說,就當當去首都的費用絕對是以十萬圓以上來計算,更別說跑回資金的好處費,那可是幾百萬來計算,而您呢!只有兩張來回的飛機票,甚至連一餐吃飯的錢都沒拿回來報銷,看一個人在看他做大事時未必能看清他,但是從小事上看,卻能很輕易地看清這個人的本質,你是真正在心裡為群眾著想的幹部,跟著您的腳步我只會覺得將來的工作道路會越變越有意義。」
汪程江的見解讓吳浩很驚訝,也許是因為自戀吧,同時也讓他非常佩服汪程江的眼光,他笑看這面前的汪程江,問道:「老汪!我的任命檔案估計再過兩天就會下來了,但是我一走後縣政府這邊的一攤工作交給別人我不放心,市裡的意思是想從外地調一個縣長,但是被我拒絕了,所以我考慮再三準備向市裡推薦提拔你為周墩縣縣長的職務,而你的常務副縣長的位置則由柳安來接替,現在我想問問你本人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