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浩聞言,笑著說道:「陳縣長!你如果這樣說的話就太見外了,難道你這個時候是出去玩嗎?我們大夥都是為了工作,雖然家裡的事情比較棘手,不過你還是放心的去省城,盡一切力量將這個專案爭取下來,那就是對我的工作最大的支援了。」
陳豪生跟吳浩握了握手,笑著說道:「吳縣長!您放心,我一定盡最大的努力把這個專案爭取過來。」說著就轉身離開吳浩的辦公室。
吳浩看著陳豪生離開自己的辦公室,心裡的疑惑再次的升了起來,他越來越覺得陳豪生的此次省城之行,在時間上太巧合了,但是陳豪生那副有恃無恐的樣子,卻又讓他實在是想不明白,他隨手將辦公室的門帶上,走回到辦公桌前,拿起電話,快速的按出李西東的電話號碼打了過去。
沒多久電話就通了,吳浩還沒來得及開口,電話裡就傳來李西東恭謹的彙報聲:「吳縣長!通緝令我們已經發下去了,而且我們還在網上通緝黃中寶,但是到目前為止我們還沒得到有價值的線索。」
吳浩對周墩警察局根本就沒抱太大的希望,比較黃中寶原來時周墩警察局的副局長,而且在這裡經營了多年,能夠在有局長的前提下把持著警察局的權力,說明警察局裡大部分人都跟他有這直接的利益關係,如果真的有人向周墩警察局舉報黃中寶的行蹤,相信那邊抓捕的人還沒到,這邊黃中寶也已經得到訊息,潛逃到其他地方,吳浩微微一笑,風趣而不失嚴謹地說道:「老李!這件事情不需要那麼急,我們只要內緊外鬆就可以了,畢竟周墩他經營了那麼多年,你想要靠自己的那些手下抓到他那時不可能的,所以你也不要抱太大的希望,我已經將這些情況向市裡做了專門的彙報,因為抓到黃中寶,我們就能找到張力憲的證據,所以閩寧市警察局已經組成專案組,他們會專門負責黃中寶的案件,天網恢恢疏而不漏,相信黃中寶我們早晚會被把他抓住,而你現在要做的事情,就是趁這個機會好好的整治下你們警察局內部,將那些隱藏在警察局內部的害群之馬都給我挖出來。」
李西東聽到吳浩的話,馬上嚴謹地回答道:「吳縣長!您放心,我保證盡全力的完成這個任務,讓老百姓對我們警察局重新樹立信心。」
吳浩在電話裡點了點頭,說道:「好!那我就等著你的好訊息,李局長!我給你打這個電話是有件事情想跟你探討下,剛才陳豪生來找我,說今天晚上要連夜到省城,按道理他到那裡根本就不需要向我請示,所以我覺得這件事情有點蹊蹺,很可能跟黃中寶的事情有這直接的聯絡。」
李西東聞言,就馬上對吳浩問道:「吳縣長!如果是這樣子乾脆我派幾個人悄悄的跟著他,到時候我們自然不就知道他到省城的目的了嗎?」
吳浩考慮了一會,覺得這個辦法非常不妥,於是他當即就否定道:「李局長!這個辦法不行,陳豪生會老通知我就說明他根本就不怕我們跟蹤,再說了,他是常務副縣長,而且市局給你派的人還沒來,如果你用周墩警察局的幹警跟蹤陳豪生,萬一讓他發現,我們以後的工作不但會變的更被動,甚至還會打草驚蛇,所以不到萬不得已,我們是絕對不能走這一步,不過陳豪生的離開,我們倒是可以對他老婆進行盯梢,如果晚上張力憲有到他家去,我們剛好可以用這個做文章,達到離間他們之間的關係,到時候我相信張,陳聯盟一定會不攻自破。」
李西東聽到吳浩的話,心裡不由得再次覺得自己的這個局長當得實在太窩囊了,他沮喪地對吳浩說道:「吳縣長!我曾經工作十幾年,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窩囊過,堂堂的一個警察局長手下竟然沒有能用的幹警,剛才您交代的事情晚上我會安排我的駕駛員去辦,不過我覺得我們最好是請示下市局,讓他們看看是否能給陳豪生上點手段,我總覺的陳豪生這次連夜到省城似乎有點司馬之心。」
吳浩聞言,直接拒絕了李西東的這個建議,結果讓黃中寶順利的躲在陳豪生的車子離開了周墩,直到後來黃中寶被抓,交代出自己離開周墩的方法,吳浩才對自己當初的那個做法感到後悔,畢竟他只是一個縣長而不是專業的辦案人員,完全不應該在警察局的辦案上指手畫腳,俗話說隔行如隔山,而自己的舉動無疑是像一個沒有上過戰場的將軍在指揮一群在戰場上出生入死計程車兵們,這次的教訓讓吳浩明白了一個為官的道理,一個合格的掌權者無論在什麼事情上,不用過於的親歷親為,在戰場上衝在最前面的將軍,永遠都不是一個合格的將軍,作為一個領導只要掌握全域性,把握事情發展的方向,得到自己想要的結果就行了,凡事太過認真只會給下面辦事的人帶來壓力。
吳浩再拒絕了李西東的想法後,對李西東說道:「李局長!這件事情就這樣定下來了,晚上必須監視好陳豪生的妻子,最好能搞到一些有價值的照片。」
暮色逐漸模糊起來,堆滿這晚霞的天空,也漸漸的平淡,沒了色彩,此時在周墩縣城邊的一所房子內,黃中寶滿臉不相信的看著他的表弟,那雙圓而充血的眼睛閃射這炯炯的光芒,像兩點永不熄滅的火焰,咆哮道:「狗子!他真這麼說的,臭婊子,枉費我那麼相信他,臨了來,老子有難了,她竟然想一腳把我蹬開,好!等老子躲難回來,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狗子瑟瑟發抖的將包裡的錢遞到黃中寶的面前,很小心地說道:「表哥!這是那個梅雨讓我給你的錢,她說原本是把你當丈夫看,儘管你在外面玩女人,她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是她沒想到你竟然會向受到那種遭遇的小女孩下手,這跟禽獸沒有什麼區別,另外她還說,自己跟了你這麼多年,就算是賣的也總該值點錢,你總共放在她那裡一百萬,按照正常的分法,一人一半,這裡面有十萬元現金,另外還有一張四十萬的銀行卡,密碼是你的生日號碼,今後你是你,她是她,你們兩人再也沒有任何的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