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家裡後,我一腳踢開了大門,把清雨抱了進去,找了一圈紗布,上了一點邪醫研究出來的金瘡藥,胡亂的把傷口抱紮了起來,然後來到了清雨的身邊。輕輕的順了順清雨的秀髮,還是不要叫她起來的好。這時候,忽然聽到‘轟’的一聲震響,整座海島都瘋狂的顫抖了起來。然後便感覺到屋子一顫,屋子裡大部分東西,都稀哩嘩啦掉了下來。
我心中一驚,以前並不是沒有過政府的人來這裡圍剿過。但是這座島上的人,無一不是擁有兩把刷子的人,一個個十分的彪漢,大部分國家政府都是以失敗而告終。而這一次,卻顯的比以前要激烈的多。至少七艘美國加利福尼亞級核動力導彈巡洋艦,可不是用來鬧著玩的。平常也就是政府來兩艘船,放兩炮,大家還沒衝出去的時候,他們就撤退了。而這一次強悍的交鋒,顯然有點不正常了。
就在這個時候,屋子裡面的門被撞開,我立刻聽到邪醫喊道:「快點,這次敵人的炮火,要比前幾次牛的多,你先帶著清雨,去地下室躲一躲。」
我心中一緊,出聲問道:「有沒有問題?」
邪醫立刻搖了搖頭,開口說道:「沒什麼問題,美國不會在這座島上浪費資源的,現在已經開始談判交流了。該死的,我就知道前幾天那個傢伙不能救,怎麼樣?出事了吧?」
我仔細回憶了一下,大概是三天前,有一個外國人,被島上的一個著名的恐怖組織抬了進來。其實這些恐怖組織都有自己的醫療方法,他們又不怕死人,所以根本就不擔心受傷要治療的,是邪醫最恨的一個組織之一。那次救人,邪醫要不是看錢出的多,根本就不願意救,結果現在麻煩事真的出現了。
我知道,現在不是我多想的時候。只見我咬了咬牙,一把抱起清雨,向地下室跑去。等我躲到地下室的時候,我已經清晰的感覺到我的心已經駭的撲通撲通狂跳了起來。這時候,大地又是一陣顫抖,地下室的東西,早就已經掉的亂七八糟了。我緊緊的握住清雨的手,忍不住用眼睛向外面觀察了起來。
我用神眼,透過了地下室,向外面看去,發現上面一陣亂七八糟,而邪醫在那裡忙碌的救著一個又一個傷員。看著其中一個個熟悉的身影,我產生了一種就要衝出去幫忙的衝動。但是,卻被我死死的壓制了下來。我不住的告戒自己,留在這裡,保護清雨,不要衝動,不要衝動。可是看著一個個熟悉的身影,在上面不停的哀號著,我的心被緊緊的揪了起來。
一年,雖然我才來到這裡一年多,但是島上的人,並不排斥我,有些人對我反而還很照顧。這時候,忽然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我的眼前,是銀星,只見它正在那裡努力的撕扯著從戰艦上衝下來的敵人。忽然一顆子彈呼嘯著向它射了過來,銀星痛的哀號了一聲,身子被甩了出去。
看到這一幕,我感覺到我的眼睛瞪的大大的,彷彿眼角都要崩裂了似的。我緩緩的閉上了眼簾,因為我不敢再看下去了。因為我怕,因為我發現,人力在這些肆虐的戰場上,是多麼的脆弱,多麼的不堪一擊。雖然我沒有再看,可是銀星最後那痛苦的眼神,依然在我腦海裡不停的旋轉。那微微轉動的頭顱,彷彿在尋找自己的主人。可是偏偏我害怕,我怕我出去會死。面對著銀星的死,我只能忍著,裝做無動於衷。我恨我自己,我恨我自己有能力卻偏偏不能出去幫忙。只見我嘴角有一絲鮮血流了出來,我知道,這是我咬緊牙關所流出來的血液。握著清雨的手忍不住越來越緊,開始用上力道了。
這時候清雨疼的哼了一聲,其實她早就醒了過來,只是看到我在用神眼觀察外面的情況,而且表情很恐怖,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恐怖。所以清雨沒敢出聲打擾我。當我手上的勁越來越大的時候,清雨再也忍受不住,疼的哼了出來。
我猛的一驚,趕緊鬆開握著清雨的手,表情慌亂的問道:「雨兒,沒有事吧。」
清雨看到我表情柔和了下來,輕輕的搖了搖頭,善解人意的問道:「是不是感覺自己很痛苦,是不是很想出去救人。嘻嘻,快去哩,雨兒沒事,雨兒會乖乖的呆在這裡。那裡都不去哩,等著你回來接我。」**佛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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