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煙一點點的散去,五角大樓內的人,彷彿發瘋一樣,湧了出來。然後無數的生化兵,包圍了我。等所有的人站定的時候,濃煙中的我,從黑影,逐漸的清晰了起來。所有的人,看到我全身上下,冒著濃濃的白煙。彷彿剛燃燒過一樣,雙腿不丁不八的站在那裡,雙手背在身後。頭,高高的昂了起來,顯的彷彿這是一件無所謂的小事情一樣,又顯的是那樣的自豪無比。
一個人,
一個超越了所有人的人,
一個擁有天地一樣實力的人,
一個高傲且自負的人。
我的表情沒有任何情感的波動,彷彿我的臉,就是假的一樣,生硬,單卻給人親切的感覺。我的人,尖挺的站在那裡,讓所有的人,產生就要跪拜我的衝動。美國對於我來說,說是恨和痛苦,到不如說是恐懼和害怕。從交鋒的時候開始,就沒有贏過我,從來都是一次又一次的,輸在了我的面前。他們想殺我,卻每一次都被我所殺。但是,他們奇怪的是,從來都是他們進攻,我來打防守反擊。為什麼這一次,我開始進攻了。所有的美國人都想到了一件事,那就是如果我進攻的話,他們能不能像我一樣,打一個漂亮的放手反擊呢?答案,即將揭曉。
「請問,什布總統在嗎?」
我說話的語法很禮貌,但是卻透漏著不容質疑的語氣。最奇怪的是,我的聲音很好聽,彷彿是在吟唱一樣,讓人聽著舒舒服服。似乎就要被這聲音所吸引,忍不住,想再繼續聽下去。可是,我說了這一句話後,就不再說了。所有的人都在等我的下一句話,而我,卻惜字如金,不再多費口舌。
終於,有一個人等不急了,似乎是個領頭的,站了出來,衝著我恭敬的躬了下身子,道:「你好,陳風華先生。你來這裡,有何貴幹。我們美國這裡,不歡迎你!請你……!」
「請問,什布總統在嗎?」
依然是那樣的語法,依然是那樣的不容質疑的語氣。不過,這一次沒有上一次那麼好聽了,我整個人彷彿發怒的羅漢一樣。聲音提高了好幾度,帶著怒氣,彷彿滾滾春雷一樣,在所有人的耳邊炸開。咣的一聲,所有的人,都震的頭昏腦漲。然後,一陣洶湧的噼裡啪啦的聲音,不事的響了起來。整棟五角大樓所有的玻璃,在這一刻,全都碎了。
什布坐在辦公室內,痛苦的捂著耳朵,憤怒的吼道:「媽的,難道我和中國人有仇嗎?我的白宮已經被他們給移平了,現在難道還想教我的五角大樓給移平嗎?難道,他們還想把我們整個美國,都移平嗎?誰能告訴我,陳風華為什麼來這裡,究竟是誰惹了他!」
所有的人,一個個面色古怪的看著外面的我,和一臉懊惱的什布。現任美國國防部長,小心翼翼的看著什布,輕輕的說道:「總統閣下,我們現在怎麼辦?」
什布猛的一拍桌子,大聲的罵道:「怎麼辦,怎麼辦,什麼怎麼辦?都是你們這群廢物,讓我們美國成為中國人爭鬥的犧牲品。你們說怎麼辦?啊!誰能告訴我怎麼辦?」
「我有一個辦法,不知道你想不想聽!」
一個十分陌生的聲音,出現在屋子的裡面。所有的人,都怪異的定在了那裡。因為這個聲音很好聽,就佛堂裡的梵音一樣,十分的好聽。但是,這麼好聽的聲音,這一刻,在所有人的耳朵裡,都變的十分的不好聽了。因為在前一刻,他們剛聽過這個聲音。而他們只所以爭吵,也都是為了這一個聲音。聲音,其實沒有什麼,關鍵的是聲音的主人。而現在,聲音的主人。
什布艱難的扭過頭去,看向聲音的主人,整個臉,都變了。而聲音的主人,也就是我,此刻優雅的坐在椅子上,微笑的看著什布。**佛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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