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靜立在那裡,雙手依然凝在胸口之前。所有的人,現在看我的眼神都變了。因為他們感覺到,一股來自天地間,最純正的壓力。忽然見,轟的一聲,我的地面崩塌了一下,硬是往下陷了一掌長的距離。我沒有動,光是用自己身體內散發的威壓,就達到了如此實質的效果。這,這還是人類可以做的事嗎?這,簡直是最恐怖的存在。
啊~~~!!
所有的生化兵,都忘情的慘叫了起來,瘋狂的準備逃跑了。但是,我不會放過他們。因為他們的生命,在我的眼中,只是螻蟻。用科技改造的身體,雖然很快的就會強大了起來,但是卻沒有了提升的空間。此乃下乘,而且被人操縱,本身就是最悲哀的存在。既然如此的悲哀,到不如用我的雙手,來為他們結束生命吧!
「散手——柔雲,圓印,結!」
我的話音剛落一個虛圓在我的手中頓時成型,並且逐漸的擴大了起來。虛圓的中心漆黑一片,幾乎可以用是黑洞才能形容。又是隻是散手中最簡單的一路,第三路柔雲。此刻再一次的表現出了強大的實力。只見虛圓的中心處,猶如一個黑洞一般,產生了強大的吸力。然後,便產生了讓所有人震撼的效果。黑洞般的虛圓,彷彿有吞虐一切的實力,周圍所有的人,彷彿不受控制了似的,吸引了起來。這時候,那些地級天級的古武者還能堅持,顯示出了自己強大的馬步功底。穩紮著馬步,雖然內心在強烈的震撼,但是卻不敢放鬆,那怕一絲絲的不經意,都不敢流露出來。而那些生化兵,則瘋狂的想我倒捲了過來。頓時天空之上,黑壓壓的一片,積壓出了一個人肉般所組合成的大球。而我,彷彿如同一個仙人一般,雙手高舉,虛空中托出了那些天空中的人群。
「散手——瞬殺,爆印,結!」
第四路散手,依然是簡單無比的招式。是我從寸殺中演變出來的。配合著真氣特有的性質,獨特無比的多重勁,衝著天空虛擊了出去。以前我所達到的瞬殺上限是七擊,而我現在已經能夠成功的擊出十擊了。十擊瞬殺擊打隔空擊打出去的同時,所有的人都看到第一個巨大的拳頭,衝了出去。緊接著,又是一個,然後又是一個,最後還是一個。明明所有的人,都感覺到這是十拳。但是卻看到的這十拳,融合成了一拳,排空而去。重重的擊打在了天空上,由人群所累積成了一個巨大的圓球。就在這時候,空間停頓了一剎那。天空中立刻連續十聲爆響,空中那個大人球上所有人的表情,頓了一下,表現出來的均是無比的痛苦。緊接著,隨著這一聲爆響,全部都爆炸了開來。
頓時,天空之上,下起了血雨和無數令人做嘔的碎肉沫子。我就站在這血雨之下,帶著柔和中夾雜著一點點慈悲的表情。彷彿做了十分痛苦的事情一樣,放出了自己的護體罡氣。血雨落在了護體罡氣上面,全部都四散了開來。我的表情,依然是說不出的慈悲和傷心,幽幽的說道:「生命是自己的,何必要被別人操縱呢。人,是為自己活著的。你們美好的生命依然腐朽,既然如此,就讓我來超度你們吧。」
怪異無比的場面,所有的高手們,一個個臉色複雜的看著我。我這散手前四路,足足殺了幾萬人。除了表現出我那恐怖的實力外,似乎更加的在訴說我內心的痛苦。我究竟是在表達什麼,是在表達生命的可貴,而是在表達生命中的痛苦。這一刻,沒有人知道我的內心在想什麼。這一刻所有的高手們,都記住了他們一生中,都不會忘記的畫面。在多少年以後,他們回憶的時候,總是會想到……。
天空,彷彿在哭泣一般,無數的腥風血雨,從天空中落了下來。一個面帶慈悲,彷彿佛陀一樣的男子,憂傷的站在血雨中。忽然間,這天的哭泣,似乎就在表達他內心中的哀傷一樣。他,究竟是一個慈悲的聖者,還是一個殘忍的惡魔。我們不知道這是一個什麼樣的人,所知道的,就是他混雜著魔與佛的結合。這樣一個人,就是傳說中的‘佛公子’——陳風華。
血雨,終於停了。坑凹的地面,積壓著如同雨水後的泥坑一樣。只是這泥坑中不是渾濁的雨水,而是渾濁的血水。周圍的空氣中,瀰漫著另人做嘔的腥氣。但是怪異的是,這種感覺雖然有,但是並不是十分強烈。而我,彷彿在空中閒庭歇步一樣,走到了這些高手的面前。嘆了口氣,通過手鐲,聯絡吳坤,道:「阿坤,救援工作在樣了?」
手鐲裡傳來了吳坤的聲音,道:「已經快要完成了,我已經和趙燁宏他們碰面了。只是不小心碰到一隊遊散的,大約一個連的兵力,現在已經就要清掃乾淨了。」
我點了點頭,對著手鐲說道:「我現在過去!」說完,喚出了機甲,鑽了進去。頓時,如同漆黑色夢魘一樣的機甲,活動了起來。幽蘭色的電子眼,足夠使人產生一生中,最恐懼的噩夢。我沒有說話,而是輕輕的招了招手。那些沒有機甲的天級高手,找了幾架機甲,站了上去。然後由我帶頭,飛了出去。周圍的機甲,立刻跟了上來。天空中閃爍著各種奇怪的光芒,向吳坤那裡趕了過去。
其實,我在出發之前,就已經和趙尹音取得了聯絡了。因為當初我給她設計機甲的時候,就設計了一個定位系統。目的就是怕在美國的趙尹音出了什麼意外,這樣我能夠很好的找到了她。沒有想到的是,我機甲送過去,連一天都沒有撐到,趙尹音就出事了。我只有大聲感慨,我這個機甲送的太及時了。晚一點,後果我簡直就是不敢想象了。頃刻間,我就想到讓速度最快和最擅長隱藏的夜隊,去找趙尹音,而我帶兵清掃周圍的敵人。我的計劃很成功,等我趕到地點的時候,就看到吳坤,保護在趙尹音還有趙燁宏的身邊。趙燁宏可以說有點慘,臉色雪白雪白的,嘴唇發紫,顯然是內傷嚴重的情況。而尹音雖然仍然很漂亮,但是眼裡止不住的疲勞,盡數的,顯露了出來。我任不住心中一痛,趕緊把機甲停在吳坤的身邊,收起了機甲,心痛的說道:「尹音,你沒有事嗎?」
趙尹音一看是我,眼淚唰的一下,留了出來。委屈無比的把趙燁宏放在了地上,扭過頭來,朝我奔來,一把撲到了我的懷中,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我心痛無比的看著趙尹音,順著她的長髮,撫摩著她的後背。現在這一個有點傲氣的格格,看著更加的向一個十分受了委屈的小妹妹一樣。在我的懷裡面,盡情的痛哭,發洩心中的傷感,和難過。只見我心疼的扶住趙尹音的臉,柔順的吻掉她眼角的淚痕,道:「乖,別哭了!沒事了,沒事了!我來了,誰都別想再欺負你了!乖,聽話!」
趙尹音在我懷中抽泣著,因為在情人的面前,她可以盡情發洩心中的委屈。不會有人笑話她不堅強,也不會有人笑話她撒嬌。因為他們是情人,這一點,就夠了。雖然只是一天多的逃命,但是面對幾十萬的敵人,趙尹音一個人,還要保護趙燁宏,還要逃跑,還要求救。光這些,讓她這一個經常呆在深閨中,幾乎沒有吃過一點苦的格格,徹底的嘗受到了人情的冷暖和世間的殘忍。在沒有看到我之前,趙尹音一直都很堅強,但是看到我以後。她再也忍受不住,哭是最好的發洩方式。
終於,不知道過了多久,趙尹音終於哭了,疲勞的她,爬在了我的懷中,沉沉的睡著了。而我,則警惕的看了一眼周圍。然後在看了一下躺在地上的趙燁宏,喝道:「行動結束,全軍撤退。回龍宮!大和尚,你負責照顧燁宏,注意別手了風寒。他體內五臟破裂,六腑受創。我們去龍宮,用培養槽給他療傷。撤退!」說完,我帶頭飛了起來,也不使用機甲,而是放出護體罡勁,就這麼破空而去,速度極快的飛掠走了。剩下的所有人,一個個在心裡面罵了一句bt,然後快速的跟了上來。而我的飛行速度,居然絲毫不比他們的機甲慢。而所有的人,都卯足了勁想追上我,而我依然是一副輕鬆的樣子,帶頭疾飛。**佛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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