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界個天級地級集體在一起怨恨的時候,蓬萊一線島則陷入了一片愁雲慘霧之中。看到我全身多處燒傷,如果不是憑藉著魔體的強韌性和紫蘊真氣的神奇,現在的我,已經是一具屍體了。可是,雖然現在我一時三刻生命的問題還不是很大,但是也到了生死攸關的時刻了。而現在,蓬萊一線島的島主,和四大長老輪流運功為我療傷。因為,我的生死攸關,牽繫著她們蓬萊一線島的存在。特別的蓬萊一線島的島主,可不想蓬萊一線島的英明,一朝毀在了自己的手中。因為誰也不知道,我一不小心翹辮子了,那些老怪物我們,會不會真的發火,幹出什麼匪夷所思的事情。
蓬萊一線島的島主,貌似是一個四十多歲風韻悠存的少婦,實在年過一百多歲的天級高手。沒辦法,現在中國盡存的天級高手,那一個不是一百歲開外。只是武道練到了極至,外在的變化,已經構造不成什麼太明顯的區別了。
只見此刻,蓬萊一線島的島主,帶著一臉的愁容,在旁邊來回的渡著步,想著辦法給我療傷。因為在剛來的時候,看到我的情況,蓬萊一線島的島主,整個人的臉色,都變了。四大長老只是地級的存在,那裡能看的出來,我整個人的情況。他們最多隻能看的出來,我雖然受傷,但是卻不足以失去性命。而蓬萊一線島則不然,因為他看到我後,就感覺的情況在緩慢的惡化。再伸手搭脈一試探的時候,頓時整個人都呆在了那裡。根本就沒有想到,我的情況,居然這麼惡劣。
因為,我被導彈炸住的時候,整個人,被混合著火藥的毒火所包圍了。雖說我及時的落如了海中,火當時熄滅了。但是我當時因為被大火包圍,著實的吸進了不少毒火。而毒火進入我的體內,立刻形成了一股強烈的火毒。而那時候我真氣被導彈一炮轟散,尚未凝聚而成。火毒立刻侵入了我的五臟六腑,頓時我的內臟可以說被攪的西巴爛了。
想救活我,必須清楚我體內的火毒。但是這火毒可是那麼好驅除的。如果是尋常火毒,趁著沒有危險的時候,可以用真氣輕鬆的拔除。而現在,我在大海中泡了三天三夜,火毒出來不來,則只有在我體內瘋狂的肆虐。而紫蘊真氣,雖然凝聚了一點,試圖趕走火毒,但是我身體重傷,他必須分出大量的能量,來護住我的心脈,保證我的生機。火毒,便變的更加猖狂了,已經到了根深蒂固的境界了。
但是拔不出也得拔啊!不然火毒越積越多,越多越難拔出。所以現在五個人,只有輪流的動手,能拔一點是一點,只有用一個拖字。儘量拖到那些著天級高手過來,到時候所有的天級高手努力,輪流把火毒,清掃出來。雖然時間久了點,但是至少能保住我的性命了。這時候,為了保住我的姓名,蓬萊一線島可以說是下了大血本了,這珍貴白玉生肌散,是用了一瓶又一瓶。總共才只有五瓶的白玉生肌散,被我一個人用掉了三瓶半。看到蓬萊一線島的島主,整個心,都是哇涼哇涼的啊!
看著幾位師妹一個個面帶疲憊的表情,蓬萊一線島的島主,停止了恢復真氣,一咬牙站了起來,道:「還是我來吧!劍名,你打電話催催清兒,叫他們快點。」
傳功長老劍名立刻應了一聲,就準備打電話,就在這時候,房門被砰的一聲,推開了。白清心,帶著端木秀蕊,孫可蕊,東方婉,蔣芸芸,徐婷婷,龍兒,一臉的焦急,趕了進來。隨後,是一堆古昔之年的天級高手。而地級高手就一個,那就是端木叱珩。沒辦法,誰叫他是晚輩呢。
好在白清心雖然急,但是卻冷靜的不忘禮數,看了一眼和焦碳似的我,心中一疼,衝著自己的師傅,蓬萊一線島的島主說道:「師傅,清兒回來了!」
「啊!原來你就是傳說中的大師姐!」
所有的人都順著出聲點看了過去,發現說這個話的,居然是獨孤鳳。端木秀蕊立刻跳了起來,指著獨孤鳳,驚訝道:「你你你你你,你怎麼在這裡?」
「鳳兒,閉嘴,這裡沒有你說話的份!」只見傳功長老劍名,橫了獨孤鳳一眼,然後轉過身來,道:「各位前輩,不好意思。晚輩教徒不嚴,還請見量。」
獨孤鳳本來想抱怨兩句,宣告我是她撿來的,自然有資格在這裡了。但是一看到自己的師傅,在這些人面前,都是晚輩,自己不就是了晚晚輩。不,準確的說,連晚晚輩都算不上。嗚,這輩分簡直太底了,底的都沒臉見人了。
不過,現在那裡還有人計較這些東西。他們關心的是他們的前途,是他們的命運啊。天道啊!多少年了,百年春秋,就為一朝得道。可惜天道渺茫,尋不著,看不透啊。現在終於有一個人,能尋求到了天道,那還不是瘋狂的時候啊。只見脾氣最好,最會說話的大和尚,立刻站了出來。衝著蓬萊一線島的島主說道:「白島主,大和尚打擾了。不知道,小傢伙現在的情況怎麼樣啊!」
蓬萊一線島的島主示意她的四個師妹再辛苦一點,讓她把話解釋清楚,就沒有事了。然後就見蓬萊一線島的島主,徐徐行了一個道家的禮節,道:「無量壽佛,各位施主,陳少俠現在的情況,很不妙啊!他體內火毒侵入了五臟六腑,可以說是生命危機。好在陳施主的紫蘊真氣,甚是神妙,護住了一絲心脈,到還會有生命危險。但是如果不把火毒從體內清楚的話,估計一時三刻之後,就不好說了。」
這時候一個散修的天級高手站了出來,道:「老朽偶爾的一次機會,在一山澗之處,尋得了幾滴萬年石鐘乳。本來練成了丹藥,想用來提升功力,但是卻一直不捨得吃。到不是老朽摳門,而是要性被老朽練錯了,屬性偏寒,不是我所能嘗試的。想來,此刻用來壓制陳小友的傷勢,應該很有用處吧!」
「有個屁用,就是吃了再壞事呢!你們這群老不死的,一個個都一百好幾十歲了。活了這麼大,難道就不知道,不懂的事,就不要亂搞嗎?***,想這種專業的東西,還是教給專家來搞!你你你你,你們四個丫頭累不累,滾一邊去。再這樣清下去,這小子就翹辮子了。到時候,你們的天道夢,就真的破滅了。」
一個頭發掉光,長相瑣碎的小矮子,走了進來。在我的記憶當中,唯一一個,能長的這麼極品的傢伙,不是妖邪島的邪醫,還能是誰?原來白清心她接了電話的時候,就留了一個心思。知道這些人當中,殺人都是一等一的,救人全是糊塗蛋。就怕我教到他們的手中,立刻玩完。所以,就立刻找白清心商量,看看能不能找幾個權威點的人來。這一商量,兩人想到的第一個人,肯定不是別人,而是邪醫了。所以就立刻給還在島上的吳坤掛了一個電話。一來是讓他放心,而來告訴他,叫邪醫準備一下,好過來救人。然後又給徐建國掛個電話,說我找到了。然後讓徐建國派一輛水上著陸的超音速的飛機,去妖邪島接人。雖然速度聯絡的快點,但是畢竟離這遠了點。所以,才出現了邪醫訓人的一幕。
那個被邪醫罵的天級高手,正準備發火,一看這個人居然是邪醫,頓時整個人面在了那裡,尷尬的笑了笑:「冷邪醫,你怎麼來了?」
邪醫門有一個規矩,但凡當門主者,必須該姓冷,而且對外以邪醫自居。最奇怪的是,每代邪醫門,只收一個弟子,就是下一代的傳人。等這個人,以後也會改姓冷。至於以前的名字嗎?自然而然的,就給忘了。聽到對方和自己說話,邪醫立刻挑了挑眉毛,道:「叫我邪醫就行了,冷就免了。還有,你們這群老不死的能來,為什麼我就不能來?這小傢伙這麼有錢,有錢不賺,當我傻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