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章 搶人(下)

佛公子 喑陀玀 第2頁,共2頁

這時候,我帶著一臉溫和到足夠讓任何人對我產生好感的微笑,和所有的人點了一下頭,然後笑道:「各位先生們,請容許我自我介紹一下。我的名字叫陳風華,相比各位應該不是很陌生吧。不錯,本人不才,現在是正箇中國的地下龍頭。今天知道全世界最出名的幾個家族,來這裡聚會。我便不請自來了,因為我有一筆非常龐大的生意,想和各位細心的聊一聊。」說完,不經意的在道古的身上,停留的連一秒鐘都不到。立刻帶著一臉的微笑,悠然自得的坐了下來。

道古很好的捕捉到了我的眼光,立刻會心的露出一十分怪異的微笑,站了起來,衝著我很禮貌的說道:「你好,陳先生,我是英國安謝爾家族的接班人,一位世襲的子爵。對於陳先生許多的事,我的確有很多耳聞。但是我想知道的,你這次難道真的就是來找我們談生意的嗎?還有,你剛進門的那一句,我反對,究竟是什麼意思?」

聽了道古的話,所有的人立刻豎起了耳朵,仔細的留意了起來。而我,表情不變,肚子裡面都快笑抽了。這個道古簡直太可惡了,說的什麼屁話,沒有一句實質的。不過到也算他聰明,畢竟知道這些著接班人,其實最擔心的就是自己的性命。而我,是出了名的殺人狂魔。問談生意,還不如問我是不是來殺人的,這樣更直接,請坦然點。

只見我略微克制一下快笑抽的肚子,神色不變的說道:「哦,你說那句‘我反對’,是有原因的。請問道古先生,看電影的時候。有些人,在最關鍵的時候,推門而入的時候,都會高喊一句我反對。而我,只不過是來縫合一下氣氛而已。」聽了我這個笑話後,就連名知道我瞎侃的道古,都忍不住大笑了起來。而那些著少爺,一樣是笑的前仰後合。半晌後,在制止住。不過現場的氣氛嗎?也因為我這一個笑話,緩和了許多。然後,我便等到了笑聲更底了許多之後,道:「大家都是混黑道的,不管是走私軍火也好,還是販賣毒品也罷。我們的目的是什麼,誰能告訴我,為了什麼?」

所有的人一個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半晌過後,見一個人高馬大的,留了一臉落腮鬍的三十些許的男子,站了起來,道:「你好,陳先生,我是俄羅斯的布舒夫斯基家族的,布托-布舒夫斯基。我想我能回答你這個問題。大概陳先生是想告訴大家,我們黑社會不管幹什麼事,最重要的就是利益的關係。比如說和什麼人合作,和什麼人交流,和什麼人做生意。很簡單,那就是一件事,和誰做什麼,能得到更多的利益,能得到更大的利益。是不是這樣,陳先生。」

我微笑著點了點頭,道:「你好,布托-布舒夫」

布托-布舒夫斯基很有禮貌的衝著我說道:「你可以叫我布托。」

我帶這讚許的微笑,看著這個布托-布舒夫斯基。別誤會,我不是讚許他的禮貌,也不是讚許他明事理。而是讚許他傻呼呼的站了出來,胡亂說了一大通。風頭是出盡了,但是更加的幫助我能夠得到更多利益了。而不是去辛苦的那個傻徒弟了。

此刻,只見我讚許的看著他,笑道:「你好,布托先生,我十分的榮幸,能和你認識。或許,我們應該找個機會合作一下。我想,開啟中國的市場,實在是一件非常非常美妙的事情。」說到這裡,我已經在暗示他。你開啟了中國的市場,就等於立了大功,你父親絕對會十分高興。而你的位置,更加強勁了。

頃刻間,不光是布托-布舒夫斯基沉思,期於的接班人都在沉思。而這邊,道古很配合的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似乎同樣都是走私軍火的,而這邊布托-布舒夫斯基佔了先,很有可能和我做軍火生意。而他的安謝爾家族,因為失去了開啟中國市場的機會。更重要的是,這麼大的功,回去肯定會被父親好好的獎賞的。此刻,只見道古痛苦的看著我,開口說道:「陳先生,我想詢問一下,中國對於軍火的管制,你有多少把握可以成功的流露進去。然後我在其中,能得到多大的利益。而你,可以從我這裡訂多少軍火。」

這些接班人,立刻一個個產生了一種撥開雲霧見青天的感覺。對啊!美國的市場,一直都很穩定。而中國最近風頭很緊,現在應該已經穩定了下來。正是需要大批的軍火,大批的毒品,來從新的洗刷市場。現在似乎就是去中國販賣的時機,這簡直在合適不過了。於是,所有的人,都目光炯炯的盯著我,彷彿餓狗碰見了最愛吃的骨頭似的,立刻問道:「你好,尊敬的陳先生,我是義大利黑手黨的託尼-巴爾斯泰,我想了解一下,你們中國的市場可以吃掉多少毒品,或者說,我們有多大的合作前景。」

我立刻勾了一下嘴角,笑著說道:「中國就是一家黑社會,和我做生意,就等於和整個中國的黑社會做生意。你說這前景有多大?還有,託尼先生,我記的你們以前和東方家族,有過生意的來往。我想問一下,和他們合作的利益大不大?我可以告訴你們,和我合作的利益,是他們的三倍,甚至可能更多。」

頓時,所有的傢伙眼睛都亮了起來。對於我新建的龍幫,所有的黑道,都整愁著沒法進駐中國地下市場。現在,一個大大的蛋糕,送在了他們的面前。這些飢餓的傢伙,誰不想爭先恐後的撲了上來。我只需要稍微點綴一下,一個個立刻如同餓狗一樣撲了上來。因為他們現在雖然是家族的接班人,但是更需要的是好好的表現一下,然後得到現在族長的認可,這樣才能更順利點。頃刻間,又一位站了出來,道:「你好,尊敬的陳風華先生,我是德國納粹黨的西德中校,我能問一下,你們對於擁有高科技含量的走私品,能容納多少嗎?希望你能給一個準確的數子。」

這時候,我瞅了一眼整個臉都氣綠了,被曬在了一邊的強尼-佈雷斯。微笑著說道:「哦,各位先生,我認為在這裡談生意,實在不怎麼樣,缺少點**。本人不才,在這座島上,最大的娛樂場所,大富豪定下了一個豪華的包間。我認為,我們喝著上好的紅酒,抽著上好的雪茄,摟著最漂亮的女人,帶著最大的**,為我們美好的未來,所暢談,這才是最爽的事情。而不是在這裡,喝普通的紅茶,冷僵硬的板凳,看著一張幾乎變綠的臉孔。各位先生,你們說,不是嗎?」

所有的人都看了一眼臉發綠的強尼-佈雷斯,立刻一個個露出了會心的笑容,分分大笑了起來。本來就對這些事不是很熱心的每一個人,紛紛站了起來,衝著我很紳士的說道:「那麼,陳先生,就打擾你一下了。或許,今天需要你破費了。」

我用著去安謝爾家族的時候,學的歐洲禮儀,衝著這些未來的接班人,很禮貌的說道:「這是我的榮幸!」說完,衝著大門虛引了一下。帶著這些未來的接班人,大笑著離開了。只留下一臉發綠的強尼-佈雷斯,和到現在都沒有說話的趙燁宏。

只見強尼-佈雷斯看到趙燁宏還在,立刻興奮了一下,心裡面想道,還是我們美國本土的黑道夠意思啊。然後就準備說話,這時候趙燁宏站了起來,說道:「多謝款待,佈雷斯先生。我們中華樓,對黑道不是很熱心。在美國,只要沒有人欺負我們中國華僑,我是絕對不會干涉你們任何事的。言盡於此。再見。」說完,趙燁宏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而後面,是幾乎用咬牙切齒來形容現在的強尼-佈雷斯了。只見我離開沒有多久,強尼-佈雷斯的一臉陰笑著站了起來。沒有剛才那種臉綠綠的感覺,反而是一副極為爽快的表情。半晌過後,彷彿因為什麼似的。終於忍受不住,放肆的大笑了起來。然後就聽見他得意的從向外面走了出去,嘴裡面不時的,哼唧出幾聲低沉的陰笑聲。難道,他受不了刺激,瘋了?難道,究竟有什麼事情就這麼發生了。沒有人知道,此刻強尼-佈雷斯的心中,究竟有多麼的瘋狂。沒有熱知道,強尼-佈雷斯現在此刻,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心情。就算是我,也一樣不知道。

強尼-佈雷斯在冷笑,冷笑自己的命運,還是冷笑著什麼陰謀。

風雨,這一點一滴的醞釀。而此刻的我,整一臉春風得意的坐在大富豪裡面,最好的包廂裡面。和這些家族的未來接班人,興奮的誇誇其談。只是一小會的工夫,就和他們打成了一片。不管是有心,還是無意。此刻的我,絲毫沒有覺察到,一個小小的風暴,正以我為中心旋轉。一個陰謀,正逐漸的籠絡在我的身上。

風,又起了。

暴風雨,又要來了。**佛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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