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驚訝的扭過頭去,看著一臉得意的劉軍,說道:「怎麼樣,空間召喚,隨叫隨倒。只要你有酒,你算他在月球上,你都能及時的召喚到你身邊。牛吧!哈哈,再看那位!」說完,把手放在嘴邊,喊道:「哎呀兄弟,我聽說你準備挑幾個極品的女郎,送我這來培訓,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啊!」
我正丈二和尚,摸不著腦袋,不知道劉軍說這話,究竟是什麼意思的時候,我立刻看到一個黑影,鑽到了我的面前,撓了撓腦袋上的雞窩頭。居然很紳士的衝我躬了下腰,道:「你好,陳風華先生,我叫古霍。如果你有意培養極品的各種女郎,請及時的聯絡我。我不管是兔女郎,舞女郎,鋼管舞娘,豔舞女郎,應招女郎,三陪女郎,我都有自己獨特的訓練方法。我保證訓練的絕對倒位,不含任何水份。更重要的是,我完全免費。保證一個個給你訓練的**無比,技術強硬。怎麼樣,考慮一下吧,不要再猶豫了。只要你即使的撥打這個電話號碼,我保證及時的趕到。」說完,遞給我了一張寫著歪歪扭扭幾個大字的名片。
我接過來一看,費力的認出來上面的幾個字,生澀的念道:「聯絡人:蠱……惑……狼……!電話:零零……圈圈……窟窿窟窿……洞!」
古霍囂張的一甩雞頭,道:「不錯,就是0000000!只要你一撥打這個號碼,我絕對第一時間趕過去。」
我疑惑的轉過頭去,看向劉軍。學習園地只見劉軍苦笑不得的說道:「這是我向太平洋電話公司專門買的一個號碼,就是為了他一個荒唐的提議,我花掉了六億多美金。哎,別提了,一提眼淚都嘩嘩的。」
劉軍的話彷彿引起了爭端似的,本來睡的挺舒服的乾仇,一翹屁股,坐了起來,指著劉軍喝道:「吖吖吖吖吖,你還好意思說吖。你都捨得花六億多給色狼辦個電話號碼吖,都不願意給我搞幾瓶五十年沉釀的茅臺吖。你說你是不是偏心吖!」
聽著乾仇一句話一個‘吖’,聽我的頭都大了,無語的坐到了一邊,乾脆和趙燁宏裝做沒看見似的,聊了起來。到是劉軍,氣呼呼的瞪著個眼,說道:「你別給我吖來吖去的了,你還好意思說?你那一年,不喝掉我一億多。靠,你當老子是開酒場的啊!剛出來混的時候,你還好,就算是劣質的燒刀子,只要能喝過癮就行。現在你呢,什麼五十年的茅臺啦,百年的汾酒啦,要不是就幾十年的五糧液,這還沒什麼。你想喝,我給你搞就是了。可是你呢?普通家庭一輩子都不可能喝到的酒,你跟喝白開水似的。給你找一罈啊,你就喝一罈。還有,自從你喝了洋酒後,更是天天吵著要喝洋就。我就說,這世界上的酒,壓根就沒有你沒喝過的。你說說你,象話嗎?居然現在還跟我抱怨了起來!」
乾仇縮了縮脖子,看著氣的滿臉通紅的劉軍,尷尬的笑了笑。抬起屁股,往後挪了挪。不過,這乾仇是縮脖子了,那個古霍開始伸脖子了。就見古霍把脖子伸的老長老長的,探頭說道:「就是就是,你說說,天天就知道喝,早晚有一天,讓酒缸淹死你!」
乾仇不頂撞劉軍,並不代表不頂撞古霍。一聽古霍這麼說了立刻揭短道:「靠,你還好意思說,整一個下半身思考的動物。果然不虧是屬狼的,一到夜裡兩眼就會放光,一放光就會咬人,一咬人到最後還不是我,恩,還有劉老大,恩,給你,恩,擦屁股。你說說你,搞的那裡都是狼糞。我們最搞一次,恩,給你擦了八次屁股。你一共嚇哭了十六個女孩,被人拿槍追了六條街。如果不是我和劉老大趕過去,你肯定被人家女的,拿槍給射成篩子。」學習園地
相談正歡的我和趙燁宏,聽到乾仇不‘吖’了,又開始改‘恩’了。而且一陣恩來恩去的,又是做動作,又是配表情,生怕別人說的不是真的似的。憋的本來喝的醉紅紅的臉,現在憋的跟個醬豬頭似的,通紅通紅的。而這時候,古霍不樂意了,直接跳起來,破口大罵道:「靠,你個死酒鬼,你還好意思說啊!你說說你,那次不是喝的醉熏熏的。跑去打架找場子,明明在城北邊,你個酒鬼跑到城南邊。本來人在你左邊,你一拳打到酒邊。有時候,打著打著,就睡著了。被人拆了好幾根骨頭,住院住了好久,才反應過來,和人家拼命。我說你啊,簡直就一酒蟲,早晚被酒淹死。哼哼,我看你大腦裡面裝的不是腦漿,肯定是酒漿。」
汗,又一個強人,而且是強的不能再強的那種。我看這兩個人,簡直是半斤八兩,各有千秋啊。而這時候,趙燁宏輕聲說道:「你應該聽過貝禮帽的老大,是一個女人吧?那事就是這樣,有前後好幾個,大約有十六個女的,先後潛入,取得了貝禮帽的老大,蓓蕾-安蒂的信任,目的是為了挑撥三合會和貝禮帽的關係。古霍發現了這個秘密,他們為了殺人滅口,教唆蓓蕾-安蒂追殺了她六條街。而他為了不傷害蓓蕾-安蒂,所以痛苦的被追了六條街,沒還一下手。知道劉老大趕來了,才算澄清。」說完,看了一眼乾仇,道:「乾仇大家是最拼命的一個,也許和他練的醉拳有關係吧。不過,常常喝酒喝多了,跑錯了地方,這到是真的。不過那次被人拆了好幾根骨頭的事嗎?呵呵,其實那次古霍還有劉老大,比乾仇更慘。當時對方很厲害,一個人,硬是把劉老大他們三個給大爬下了。如果不是乾仇仗著酒精的麻痺,硬是上來和對方拼命。拼死把對方打敗,估計他們那次,三個人的命都要搭在裡面了。」說完,看了一眼沉思的我,道:「最後我只有一句話,三合會之所以能強悍的成為妖邪島的三大勢力之一,就是因為有劉老大,乾仇,古霍這三個人在。我這麼說,你明白了嗎?」
我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看著趙燁宏,笑著說道:「沒什麼,再清楚不過了。男人之間的友誼,就是他們三個那樣的!」說完,指向了三個一起爭的臉紅脖子粗的男人。然後,大笑了起來。
而那邊,乾仇乾脆已經和古霍動起了手來。而劉老大,趕緊上去拉架。結果被兩個人打了幾下,賞了三拳兩腳後。劉老大肝火上升,不管三七二十一,大聲罵了幾句,直接加入了戰團。三個人,三個劃分,頓時是你來我往,打的好不囂張。幾乎每一個人,都要面對兩個敵人。
而我,看著三個也有不小年紀了,還像孩子一樣,爽快大鬧的三人。苦笑了一下,衝著趙燁宏說道:「哎,如果有人跟我說三合會的老大,是這個樣子,我絕對不會相信的。」說完,沉思了一會後,猶豫了一下,道:「還有,我想知道,尹音現在,怎麼樣?」
儘管前面,我們兩個人,都在有默契的逼開這個問題,但是我還是決定說出來。沒有別的原因,就因為我認為我該問,而且是必須問的那種。因為等到趙燁宏問我有沒有想他妹妹的時候,估計那時候他心裡面應該很不爽了。畢竟,我已經把人家妹妹給辦了,多少就應該主動一點。所以,我就直接的提了出來。
而趙燁宏聽我說了這個話後,明顯的表情沉了一下,嘆道:「還算你有良心!放心吧,我妹妹還不錯,只是最近稍微憔悴了一點。有空的話,還是去看看她吧。哎,雖然我這個當哥哥的反對。但是我還是扭不過她啊!真是的,傻丫頭一個。」**佛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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