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左手那著報紙,邊悠閒的看著,邊悠閒的喝著右手的茶。上面幾乎整版都是在報道連續的恐怖事件,當某天我聽到基地聖戰組織站出來幫我背這個黑鍋的時候,我再也忍不住,放肆的大笑了起來。這些外國人啊,簡直是不怕當出頭鳥。等到時候,全世界各國的矛頭,都指向他們的時候,估計,他們到時候哭的心,都有了。不過這也難怪,沉悶了好幾年的基地組織,幾乎已經被大家沉放到了遺忘的角落。現在的他們,最需要的就是幹一件大事,來提醒世界上的,告訴世人,他們還存在著。只要他們在的一天,就有著無數的威脅。請不要把我們給遺忘了。無疑,這一次,世界上所有的人,再一次把眼光,投向了最具有威脅力。全球恐怖組織第一人,美國的頭號全民公敵,另每一個美國人,都談之變色的某位大叔。再一次的站了出來,宣誓著他的偉大。可惜的是,這一次最出風頭的是他,幹實事的人,則是我。不過無所謂,只要他願意,就算再來十次,我也心甘情願。
我輕輕的放下了茶,合上了報紙。站起來伸了一個輕鬆的懶腰,看了一眼懶散的睡在**的趙尹音。清朝皇族的末代後裔,一位貨真價實的格格。就是這位格格,在這一個星期裡,可謂是夜夜勞累,似乎不從我身上榨出點什麼,是不會甘心的。可惜,往往最先倒下的,就是她。沒有辦法,我習有黃帝內經,傳聞這東西是皇帝練的。皇帝是什麼人,光有後宮佳麗,就三千餘人。不練點這玩意,估計第二天,連早朝都上不去。所以,我呢,只會越來越猛。
只見我苦笑著搖了搖頭,走了過去,在趙尹音的額頭上,輕輕的吻了一下。然後站了起來,轉身欲走。就在這時候,趙尹音卻醒了。醒過來的第一句話,就是:「你要走了?」
我沒有動,甚至連頭都沒有回一下。因為我不敢回,我知道,趙尹音現在的表情,肯定極其的幽怨。看著這個表情,我怕我會衝動的不願意離開。所以,我沒有轉身,而是輕輕的應了一聲,道:「是的,我該走了。美國這裡,已經鬧的太兇了。外面的人以為是本-拉登乾的,可是美國的高層,知道是我乾的。現在唐人街,一天被查上八次。幾乎每天,都有人來你這中華樓檢視。我該走了,本來我就不應該留在這裡。這麼多天,我已經給你添了太多的麻煩了。」
忽然,我感覺到我的腰,被趙尹音抱住。趙尹音整個人,都緊緊的貼在我的後背之上。聲音很平靜,很平靜的說道:「恩,我知道。早晚有一天,你是要走的。你的名字裡帶個風字,你人,也是一團風。沒有任何東西,能令你停下來。我不會阻止你離開的,我只是想知道,你什麼時候來看我。」
我伸手握住趙尹音抱在我胸前,如同沒有骨頭一樣柔軟的小手,本來有點愧疚的心情,現在也平靜了不少,道:「恩,我知道,我知道你不會攔我的。哎,我最討厭這種場面了。你不應該起來,你應該好好的睡。這樣,我心裡會好受點。」
我感覺趙尹音緊緊的貼著我的後背,輕輕的搖了搖頭。然後幽幽說道:「不要,我情願傷心的看著你離開,也不願意你在我不知道我的情況下離開。你知道嗎?這樣我會怕的。如果我忽然間醒來,看不到你的話,我整個人,會瞬間的崩潰的。我還是看著你離開,傷點心就行了。因為我知道,有一天,你還會飄到我這裡的。我等著,我等著你這團風,再一次吹到我這。恩,你還不告訴我,你什麼時候會飄到我這。」
我沉默了一會後,緊了緊握在我手中的手,輕道:「很快,等事情一結束,我就來看你。我是風,我的速度很快的。」
趙尹音終於忍受不住,拼命的,緊緊的,瘋狂的抱住我。眼淚奪眶而出,聲音有點沙啞,有點哽咽的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你會來的,我相信你,我等著你。嗚,求求你,再吻我一次,我好難過,我還是控制不住自己。我想讓你默默的離開,可是,我,我還哭了。我想笑著讓你離開,可是,我,我還是忍不住。風華大哥,尹音是不是很沒!唔……!」
我聽了趙尹音的話,也忍不住了,猛的轉過身來。緊緊的抱住她,彷彿想把她整個人,都融化到我身體裡一樣。深情的,重重的吻了下去。這個吻,比任何時候,都要重,都要緊,都要瘋狂。這個吻,幾乎吻的讓我窒息,幾乎吻的讓我丟失了靈魂。從來都沒有過,這一種帶有一點甘甜,帶有一點枯澀,帶有一點無奈,帶有一點沉悶的吻。就是這個吻,一直到唇分的那一剎那,也仍然死死的印在了我的心中。
我抬起頭來,看著趙尹音的眼睛,語氣堅定的說道:「我會很快就回來的,答應我,等我。還有,不要說再見,我不要聽,我也說不出口。看著我,就這樣看著我,慢慢的離開。雖然我人走了,我的靈魂,還留在這裡。」說完,我掏出了‘寒冰匕’,繼續道:「這把匕首,是八國聯軍,從圓明園搶來的,本身就是你們的東西。我是從佈雷斯家族,偷來的。本來我打算送給阿坤的,你知道,他是我的好兄弟。跟了我這麼久,我從來沒有送過東西給他。可是現在,我認為我不應該給他了。我認為,我應該給的人,是你。拿好這個匕首,想我的時候,就看一眼。我留給你,留給你用來防身。因為這把匕首,是我第一次偷的東西。哈,你不建議,我把這個賊贓,交到你手中吧?」
趙尹音被我逗的展顏笑了一下,然後輕聲說道:「恩,我會好好的儲存這把匕首的。」
之後,我再也沒有說任何廢話。因為,我知道,我現在說什麼都沒有用。我只是湊過去,在趙尹音的額頭上,輕輕的吻了一下下。然後猛的轉過身去,略微停頓了一下,大步流星的離開了。沒有猶豫,因為我知道,我還是會回來的。似乎,我回去的時候應該跟八美坦誠一點。因為,我應該給尹音一個身份。我想,八美應該會諒解的。
輕輕的合上了房門,趙燁宏早就已經等在了門外。仍然穿著紅色的旗裝,仍然帶著貴氣的微笑。看著我走出來後,淡淡的說道:「你準備走了?」
我沒有說話,而是淡淡的點了點頭。
趙燁宏看了一眼自己妹妹的房門,似乎想把這個門看透,看見裡面那個估計正在黯然神傷的妹妹似的。嘆了口氣,道:「我這個傻妹妹啊!」
我也跟著嘆了口氣,有點傷感的說道:「是啊,我似乎也很傻!」
趙燁宏有點以外的看了我一眼,走了過來。從袖子中,抽出了手,遞到了我的面前,道:「歡迎你下次來玩,不過,你希望你能來快一點。畢竟,我就這一個妹妹。我不知道國內的後裔怎麼樣,我只知道的是,在國外,只有我和我妹妹兩個人,相依為命的生活著。其實,我希望你下一次來的時候,能把我妹妹也一塊帶走。雖然族規不准我們回到中國,可是現在這時候,你認為這個規矩,還有意義嗎?」
我點了點頭,伸手和趙燁宏輕輕的握了一下,道:「落葉總要歸根,你或許應該回國看一下。畢竟,你從來都沒有了解過現在的中國。現在的中國,已經不是以前的那個滿清了。雖然你可能有點不甘心,但是這是事實。偶爾回去看一下,或許你能找回一點滿清的感覺。放心,來到我的地盤上,吃住我全包,這點小錢,還是拿的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