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母的眼中閃過了一絲絲哀傷,彷彿想起了什麼似的,陷入了一種迷茫的境界。趙尹音看著如此的善母,立刻知道善母肯定也有一段傷心的過去。只是善母不說,趙尹音實在不方便說。就這樣,兩個女人,兩段各自的情,都是那樣的致命,都是那樣的情傷。現在,彼此坐在一起,都陷入了沉思之中。不知道過了多久,久的可能都已經忘了時間了。此時,忽然聽到善母重重的嘆息了一下。彷彿整個人都傷透了一樣,轉過身來,堅定的看著趙尹音,開口說道:「尹音妹妹,你告訴我姐姐,你究竟喜歡不喜歡公子。為了公子,能不能付出一切?如果你能的話,姐姐我就是拼上老命,也一定要滿足你的要求。姐姐的過去,是一種傷,這種傷已經纏繞我一輩子了。同樣的事情,我實在不能再看著你傷心下去了。」
趙尹音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十分納悶善母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過去。但是聽了善母的問話後,仍然用堅定不移的口氣道:「是,我是喜歡風華大哥,為什麼了,尹音什麼都可以放棄。甚至生命,甚至一切,就連格格的身份,也比不上他在我心中的重要性。」
善母微笑著看著趙尹音,連連點著頭,道:「既然如此,姐姐這條老命,就算搭在妹妹身上,也無怨言了。妹妹,你就放心吧,姐姐我一定讓你和公子在一起的。」
趙尹音忍不住,一陣砰然心動,驚訝的看著善母,道:「姐姐,你嚴重了。善姐姐你一點都不老,怎麼老是說自己老命老命的。再說了,如果為了尹音,把姐姐的命搭上去。那麼尹音就算得到了他的愛又如何?這樣的愛,尹音不敢接受。」
善母恢復了她那媚惑無比的樣子,伸手拉過趙尹音,十足的一個女色狼,上下齊手,在趙尹音身體各處的**地帶,摸來摸去,大聲攢道:「呀,妹妹的皮膚好好哦,看來清朝的駐顏術果然厲害。呵呵,妹妹,你不要怪姐姐,姐姐現在就是要****你。嘻嘻,不要怪姐姐多事,姐姐就是這個樣子。」
趙尹音一陣嬌喘連連,她那裡是善母這個魔門之內,最精通媚惑挑逗之術的對手。不一會,就全身虛脫,軟到在了善母的懷中。臉紅的幾乎都可以滴出水來一般,眼中盪漾著春波,顯然已經動情到了及至。然後就聽善母忽然唸了一個口訣,叫趙尹音趕緊記住。然後拿來鏡子,放在趙尹音的面前,道:「看著現在的自己,現在的你,是最漂亮的。這是你的資本,也是你能挑逗起公子情慾,最大的殺招。一會,你只要這般,這般,那般,那般便可!記住了嗎?」
趙尹音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媚眼如絲,整個人的皮膚上,都籠罩一片稚嫩的粉紅色。淡淡的細汗,微微從她的皮膚上滲了出來,彷彿動情的**一般,誘人至極。看著如此大的變化,趙尹音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居然還有如此的一面。別說別人了,趙尹音現在自己都被自己的樣子給打動了。忍不住,按照善母所說的口訣,唸了起來。慢慢的,趙尹音陷入了沉眠,呼吸從1秒一次,變成了10秒一次,然後又邊成了1分鐘一次,然後又變成了10分鐘一次。最後,變成了彷彿就沒有呼吸一樣,躺在了那裡。這時候,善母露出一奇怪的微笑,整理了一下屋子,嬌笑著離開了
我和趙燁宏雙方現在幾乎可以說是越談越融洽了,而趙燁宏已經差人去把我的人接過來了。對於我要以53人,搞定整個佈雷斯家族的總部,趙燁宏還是有點不敢相信。但是當他聽說,我們53人當中,就10個人是普通的狙擊手,另外40人是武林中一流的好手,還有我們3個地級高手坐鎮,本來那一點懷疑,全都隨之消去。沒有別的原因,因為趙燁宏本身,也所以個習武之人。換句話說,武林中的一流好手,雖然不是ak47那一種重型槍械的對手,普通的手槍,根本就沒有太大的威脅。而一旦成為了黃級高手,這槍械根本就構造不成威脅。黃級以上的高手,除了同樣是武者所能帶來傷害外,就只有炸彈以上的東西了。但是,如果當速度達到一定的程度後,炸彈也可以說沒有任何威脅了。身為玄級的趙燁宏也忍不住,為我們的實力所驚訝。看來,中國現在還是有不少真正的古武者存在下來。當他們全部站出來的時候,這將是一個席捲全球的風暴。就如同現在坐在他面前的我一樣,這一個風暴,正在慢慢的醞釀。
就這我們兩相談正歡的時候,出去了一會的善母,忽然急急忙忙的趕了過來,走到我身邊,附兒失色道:「公子,你聽了奴家的話後,不要流露出驚訝。尹音自殺了。別動,我發現的還算及時。雖然生機為斷,但是我練的是魔門的武功,救不了她。只有你這個玄門正宗的紫蘊真氣,才行。別讓趙燁宏察覺,不然,他肯定會發火。現在,你趕緊去救尹音,我負責拖住趙燁宏。」
我聽了善母的話,渾身一震,感覺善母的話,有點太不可思儀的。在我的感覺來說,趙尹音怎麼看也不想是自殺的人啊。心中立刻懷疑,善母說不定是騙我的。於是我帶著一個責問的眼神看了過去,意思是說,如果不像你所說的那樣,你就等著吧。然後才站起來,不鹹不淡的說道:「燁宏兄,我這邊出了一點小事情,需要處理一下,我稍後便過來。」
趙燁宏也不緊不慢的喝了口酒,道:「是尹音那丫頭叫你吧,是不是在威脅你?哎,算了,你還是過去一下吧。雖然我不希望她這麼傻,但是我也不忍心看她這麼難過下去。不管怎麼說,你總要給她一個交代。我希望你能說的委婉一些,別傷了這丫頭的心。」
我抱了一下拳,笑道:「這個自然!既然燁宏兄看的如此明白,那麼我先稍去一會。」說完,拱了一下拳,轉身離開了。眉頭微微皺了一下,憑藉我**的第六感,總會感覺到那裡有些不對。但是現在卻覺察不出來。只有慢慢的,走一步算一步吧。
被侍女帶到了趙尹音的門口,看著房門虛掩著,似乎就在等我來一樣。沒有廢話,我輕輕的一推房門,走了進去。立刻看到臉色蒼白,毫無一絲血色的趙尹音躺在**,呼吸很緩,若有若無,幾乎可以說是沒有。如果不是我學習園地**強大的六識,根本就不可能感受到她的呼吸。立刻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雙手帶起一陣勁風,把門關緊以後,大步向趙尹音走了過去。伸手輕輕的搭在她的脈門上面,一口真氣渡了過去,發現趙尹音體內空蕩無比,一點生機都沒有。如果不是心臟微跳了幾下,我真的懷疑,趙尹音已經是個死人了。驚了一下,趕緊凝神運氣,紫蘊真氣強渡了過去,試圖換回她的生機。
就在這時候,趙尹音忽然睜開了眼睛,伸手連點了過來。我頓時臉色微變,雙手連翻,憑藉著我們兩個人之間強大的差距,我雙手猶如盛開的蝴蝶一樣,一一把趙尹音的手指擋掉。然後腳步一滑,閃道了一邊,利聲問道:「為何要設計陷害於我,我究竟和你有何仇恨。」
趙尹音那裡想到,我的實力竟然如此的強悍,周密的計劃,沒有起了任何作用。頓時傻在了那裡,連我的責問,都沒有反應過來。我看到了趙尹音的表現,立刻把事情的前因後果猜測到了一個七七八八,氣惱的說道:「告訴我,是不是善母給你出的注意。好啊,我已經警告過她,不要多管閒事。她既然不聽勸告,哼,魔門的刑罰,難道她就不怕啊!」
「不管善姐姐的事!」趙尹音一聽,我要責罰善母,立刻大驚失色。趕緊出聲阻止,為善母辯解。然後就企圖來抓住我,但是她剛才自閉生機,現在一時還回氣不過來。立刻虛弱的嬌哼一聲,就要摔在地上。
只見我氣惱的搖了搖頭,閃身移了過去,伸手一攬。攬住了趙尹音,道:「規矩就是規矩,你好好休息吧。善母的事,你不用操心。她這麼做,就算我不說,魔門也會治罪的。」說完,手臂一震,就要把趙尹音震回**。誰知道趙尹音眼急手快,僅僅的抱住我的手臂不松,居然耍賴道:「不聽不聽,我不聽。我知道,你如果不想懲罰她,她絕對一點事都沒有。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