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了點頭,道:「我可以理解,但是我想告訴你的事,你沒有必要這麼做。大帥,我一定會把她救出來的。因為他不光你是心中的愛人,也是我的兄弟。」
周馨雅冷笑了一聲,道:「愛人?兄弟?你認為你資格說出這些話嗎?」
我苦笑了一下,盯著周馨雅,道:「那天,我去追大帥,大帥和我說過一句話。我想把這句話,轉告給你聽,至於你願意不願意聽,就是你的原因了。這句話,大帥說的是‘活著向前走,活著向前看!’我這麼說,你明白了嗎?」
周馨雅忽然大笑了起來,表情十分的痛苦,半晌後,才說道:「真是阿帥的風格啊!當初你入獄的時候,阿帥就後悔沒有救你。他是帶著自責的心,去的美國。到是你,你認為你對的起你這個兄弟嗎?為什麼,為什麼老天爺要這麼對我。都怨我,如果那時候我不發小脾氣的話,就不會這樣了。為什麼,為什麼。嗚~~~~!」
我看著痛苦的周馨雅,眼中閃過一絲淡淡的憂傷,哀聲道:「走吧,和我一起走。現在你已經暴露了,十分危險。跟在我身邊,我可以保護你!保護你等我救出大帥為止,到時候,你願意不願意繼續待在我身邊,完全由你自己決定。」
周馨雅怔怔的看了我一眼,道:「不用了,以後你,阿帥,我都不會見。放我走吧,讓我自生自滅。我不要在這麼痛苦下去了。我沒有資格,再見阿帥,更不用說呆在他身邊了。」
我閉著眼,深吸了一口氣,冷冷的說道:「不行,你願意不願意,都必須待在我身邊。我不可能看著你,自生自滅。並且,這對你太危險了,你也看到了剛才的戰鬥,根本就不是你應付的了的。還有,如果你不願意,你就這麼想。如果你被擒了,很有可能成為敵人要挾我的手段。或許,你認為我是為了保護自己,才保護你。這樣,你應該會好受一點。」
周馨雅看著霸道的我,失神了片刻,忽然開口問道:「你是陳風華?」
我也呆了一下,笑著回答道:「對,就是我。不要以為我懦弱,其實,我一直都很堅強。難道你不認為,一個被欺負了三年之久的人,說是懦弱,是不是有點太不適合了。你認為,普通人的性格,能如此的堅持下去嗎?」
周馨雅也呆了一下,忽然露出了一絲明悟,想起了我以前的種種,那的確不是普通人能堅持下來的。最後只有苦笑道:「放我走,我告訴你一個秘密?」
我疑惑的看著仍然堅持的周馨雅,出聲問道:「秘密?什麼秘密?」
周馨雅似乎做出了什麼痛苦的決定似的,大聲的喘了幾口氣後。彷彿下了什麼痛苦無比的決定似的,終於咬牙問道:「我告訴你這個秘密後,你必須放我走!」說完,緊緊的盯著我。而我猶豫了一下,似乎有什麼東西,讓我非答應不可似的。對於強大的第六感,我終於還是慢慢的點了點頭答應了。而周馨雅看我答應了以後,痛苦的說道:「你想不想知道,你的孩子,現在在什麼地方!」
「什麼!!!!!!」
不光是我,連龍嘆,龍兒,大和尚,甚至周圍那些小弟,一個個面色驚訝,甚至帶著一臉不可思儀的表情。眼神,不住的在我和周馨雅面前遊走。似乎明白了什麼,又似乎又許多疑惑。
只見我,立刻傻在了那裡,這個訊息對我來說,無疑是十分震驚的。而且,還可以說是震驚無比。呆立了半晌後,就見我大聲喝道:「不!這不可能!我們!!我們!!你是說?我們的孩子?」
周馨雅表情十分痛苦的點了點頭,咬牙說道:「對,就是我們的孩子!」
我深吸了一口氣,表情的十分難受和驚訝,而且還夾雜著一點痛苦。此刻,就算是意志力再堅強,再強大,也忍不住感覺到一陣天旋地轉。如果不是龍兒扶住我,我懷疑我會不會就這樣昏倒在地上。只見我眼睛瞪的大大,緊緊的盯住周馨雅,看到他不是在騙我以後。終於哀號一聲,掙脫了龍兒的攙扶,緊緊的抓住周馨雅的雙肩,面目猙獰的問道:「說,我的孩子,他,在那裡!你把他怎麼了?」
周馨雅一陣吃痛,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而我,看到自己的動作太過激了以後,立刻慌亂的鬆開了手,小心翼翼的道了聲‘對不起’。生怕得罪了周馨雅,我的孩子,就可能會不意而飛了似的。而周馨雅卻沒有在這事上糾纏,而是問道:「我說出來以後,你保證讓我離開。」
我看著周馨雅,緊盯著她,眼中閃爍著猶豫的光芒,最後還是痛苦的點了點頭,答應了。
這時候,周馨雅深吸了一口氣,道:「那一次,我是在危險期。本來,我以為第一次,不會出什麼事,所以沒有在意。但是,一連兩個月,沒有,沒有來那個以後,我開始懷疑了。而且,那時候,我已經產生了明顯因為懷孕的特徵,就是乾嘔。於是我上醫院檢查了一下,醫生殘酷的告訴我,我懷孕了。那時候我很害怕,我不敢告訴我的父母,偷偷的拿著錢,在外面租了一件房子。但是告訴我父母說,我是想出去散心。當時,我想打掉這個孩子。但是我害怕,我害怕別人知道這事情。我不敢出去,只有天天呆在租房子的那裡。那十個月,對我來說,簡直就是噩夢。每一天,我都在擔驚受怕中度過。看著肚子一天天的大了起來,我甚至想過自殺。就這樣,我混混噩噩度過了痛苦的十個月。如果不是鄰居那位好心的芳姐,經常來看我,找我聊天的話,我可能連孩子都生不出來就死了。孩子出生的那天,就是她救了我,把我送去醫院的。但是,孩子還是生了出來。帶著不幸,就這樣出生了。」**佛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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