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二五仔?

佛公子 喑陀玀 第2頁,共2頁

彷彿應徵了他們兩個話似的,平地一聲怒雷,‘轟’的一聲,炸開了。

兩個人心中立刻產生一個念頭,那就是‘有內鬼’。然後眼前,便被沖天的火焰,所淹沒了

「風華,這一次是我疏忽了!我,我沒有想到,我的人,會是二五仔!」

龍嘆難受的坐在我的對面,表情甚是痛苦。因為這一次負責情報就軍械運送的,就是龍嘆。而龍嘆一直在幫他處理幫派事物,雖然不是魔門中人,但是也是比較不錯,值

得信任的一個兄弟,居然背叛了。龍嘆可以說是什麼傷心和痛苦。

龍兒秀眉微皺,看著坐在我對面的龍嘆,輕起貝齒,似乎想為他這個大哥求情。我輕輕的擺了擺手,阻止了龍兒。然後笑著問道:「兄弟們怎麼樣?」

龍嘆表情鬆了一下,露出一個還算放鬆的表情,鬆了鬆脖子上的領帶,道:「還好,阿坤和阿鴻發現的及時,除了阿鴻為了掩護兄弟逃跑,受了點輕傷之外。其他的兄弟,或多或少帶點傷,卻無大礙,休息個兩三天,就能恢復戰鬥。只是大家的情緒比較激動,似乎為這個二五仔的事情,十分憤怒。」

我點了點頭,卻沒有見我有絲毫的怒氣,神情波瀾不驚,甚是輕鬆的說道:「龍幫初建,出現二五仔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既然出現了,就要好好的利用。你還沒有抓起來反骨的人吧?」

龍嘆疑惑的看著我,道:「人是在我剛來的前一刻,才查出來的。查出來後,我第一時間就來告訴你了!」

我露出一個神秘的笑容,笑著說道:「很好,事情就這麼辦下去就行了……」

何明鴻十分震怒的靠在一個遠郊的垃圾場處,這裡到處都是廢氣的汽車輪胎和汽車的框架。身上大部分都凌亂纏上了紗布,紗布陰紅,似乎流出過大量的鮮血。而吳坤也一樣,也是纏上了紗布,只是包炸的要比何明鴻乾淨了許多。所有的兄弟,有的已經可以說是雙眼微閉,包的和木乃伊似的,躺在地上。有的乾脆就已經哼唧開了,聲音之大,貌似十分痛苦。這時候,一個人影急急忙忙幹來。兩個受傷比較輕的兄弟,雙眼閃著兇光,拿槍穩穩的指住對方,喝道:「誰?」

對方情急之下,失聲喊道:「隊長,別開槍,是我!」

兩個兄弟撲哧一樂,笑著說道:「哦,原來是你小子!」

這個人苦著個臉,繼續開口說道:「隊長,黃軍讓我給你帶個話,只要你繳械投降……」

其中一個兄弟笑的直抽筋道:「白,白日做夢,哈哈,我受不了了,這個暗號太他媽噁心了,你進去吧,何大哥等著你呢!」

這個人臉色尷尬的笑了笑,道:「兩位兄弟辛苦了,我是龍老大的親信,這次來,是告訴你們,已經查出三聯幫真實的地點了。上一次是失物,龍老大讓我跟你們道個謙,說回去親自為兄弟們接風陪罪。現在失態緊急,我就不進去和何老大說了。你們告訴何老大和吳老大一聲就行了,我先走了兄弟!」

兩個兄弟笑了笑,接過這個人遞來的情報,笑著點了點頭,隨便撤了幾句,走了進去。似乎是去給何明鴻送情報去了。而這個人,卻跑到了一個角落裡,眼中閃過一絲精芒,揮了揮手,一群群黑影,手中拿著微衝,神情表現的走了出來。黑影冷笑一聲,道:「我剛才看過了,裡面都是傷員,現在給我衝!」

「殺啊!!幹他孃的去!!!」

所有的人,瘋狂的大吼一聲,衝了出去!不時的衝著裡面開上機槍。但是當他們衝到何明鴻他們剛呆的地點,立刻傻眼了,因為這裡已經空無一人了。正當這些三聯幫自認為自己是偷襲人員的時候,終於發現,自己出問題了。正當意識到上當以後,要撤退的時候,無數個人頭,冒了出來。那裡還能看到他們是受傷或者說是快死的人了,而是一個表情得意,雙眼瞪的大大的,手中那著ak47,興奮的吼了一聲,兩個人站了出來,抱著一副排擊炮……

‘轟~~~~~~~!’

絢麗的火焰,在場中炸開。到處瀰漫著硝煙的火光,一層層的,印在大家的臉上,分出不興奮和痛苦。新的一輪殺虐,開始了。這裡分不出是痛苦,分不出是興奮,分不出喜悅,分不出難過,留下的,只有殺虐……

還是會議室,裡面吵鬧異常。而我,彷彿與這個吵鬧的世界隔絕了一樣,頭靠在高高的椅背上面。一隻手墊在把手上面。一隻有,用肘部支撐著把手,支住枕下來的頭。雙眼眯成一條線,看著面前這些瘋狂瘋狂爭吵的各位黑道大佬。忽然,我面前的手機響了。清脆的鈴聲,很有穿透力的穿過一個個爭吵的大佬,把鈴聲送到每一個人的耳中。剎那間,所有的人停止了爭吵,想我看了過來,看著我面前的手機。我勾了勾嘴角,似乎很滿意大家對我的恭敬,接聽手機,聊了一會後,微笑著把電話掛上了。然後微笑著看了一眼這些黑道大佬,合上了手機,拍了拍手,道:「肥叔!」

「屬下在!」

肥叔永遠都是最忠心,和最敬業的。我看了一眼肥叔,笑著點了點頭,道:「你代替我,商量一下,派誰去接收臺灣的地盤。我累了,去休息一下!」

‘譁’的一下,人群爆炸開了。剛才大家還在考慮,如何如何對臺灣動手,可是這時候,臺灣的地盤,已經打下來了。再一次的,我向所有人證明了我的實力。我微笑的看著這些人的表現,忽然開口說道:「龍嘆,把你要說的話,要辦的事,交代一下!」說完,我轉身帶著像尾巴一樣,跟在我身後的龍兒離開了。

龍嘆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站到了中間。然後拍了拍手,一個人,一個被打的血肉模糊的人,被帶了進來。如此慘不忍睹的樣子,就是這些黑幫老大,也忍不住倒抽一口涼氣。而龍嘆,卻冷笑一聲,道:「給我吊起來!」立刻來了個兩個人,這兩個是龍嘆從魔門剛要過來的人,屬於絕對忠心的那一種。

只見這兩個人,拿出兩個大鉤子,直接穿過這個人的琵琶骨。鉤子的一頭,帶著兩個大鐵鏈子。這兩個人一人抓著鐵鏈一頭,穿過橫樑,用力一拉,這個人立刻被拉了起來。

「啊~~!!」

沙啞的慘叫聲立刻從這個人的嘴裡散發了出來,這些著黑幫老大一個個人人自危的看著這一切,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而龍嘆似乎沒有解釋的意思,道了一聲‘動手’

後。便見這兩個人,那出滿是針頭的案板,一前一後,夾註這個人,使勁的往裡面擠。沙啞的慘叫仍然繼續,血水,順著案板流了下來。有些人已經看不下去,嘔了出來。

滿意的看著一眼這個效果後,龍嘆大聲說道:「這個人,是二五仔。我所要告訴大家的是,這就是我們龍幫對付二五仔的辦法。我所希望的是,有人帶頭了,不希望有人跟尾。針板會鑲在他身上,滿一個星期後,才會拿下。在這一個星期,我會讓他每時每刻,意識都處在清醒當中。求生不能,求死不得。還有,針刑只是這些裡面,最簡單,最不殘忍的一種。如果下會有人想嘗試,我不建議幹一下。哼!」龍嘆重哼一聲,冷酷的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去。

這些黑幫大佬,艱難的抽著口中的煙,看著吊在那裡的,連慘叫的力氣都沒有的二五仔。連肥叔安排臺灣的地盤分割,都沒有聽下去。心中滿是震駭,連本來有點反骨之心的人,看到這種極刑,也開始考慮是否值得了。因為他們怕,怕的就是這種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最重要的是,還有可能連累家人。這些大佬,終於開始考慮,怎麼樣老實下來,並且能得到我的賞識了。

而這邊,我微笑從門縫裡看到這些老大的表現後,轉過身去,衝著龍兒說道:「這人啊,就是賤,不給點顏色,還以為老子是慈善家呢。」說完,手邊的手機居然響了。疑惑之下,我開啟手機一看,是一個十分陌生的號碼。我疑惑的按下了接聽鍵,裡面傳來一個虛弱的聲音,道:「陳風華,救我」**佛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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