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露出了凝重的表情,冷冷的站在原地,慎重的看著場中的兩位天級高手。要知道,天級高手可是十分難見的。他們一個個都和烏龜似的,縮了起來。又猶如小家碧玉一樣,平時一個個都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等閒天級一戰,也都是偷偷的躲了起來,不在別人的面前表現。搞什麼?長臉幹什麼的,不就是給人看的嗎?打個架還躲躲藏藏的。還說是切磋?我呸,打架就是打架,那那麼多理由。如果你們這些天級的老爺爺們,如果多出來露露臉,也不會搞的武林中如此的人才凋零。不過,現在看他們兩個天級老頭子才是正式。
此刻,剛一個開始,兩位已經可以說站在武林頂級的兩位天級老者,從開始就露出了凝重的表情。我看著兩人,以我地級的實力,都感覺到場中散發沉重的壓力。有些不敵的小輩,已經遠遠的站開。因為光站的很近,都能感覺到強大的壓力。而我,此刻站在這裡一動不動,堪堪當住兩位天級的壓力。而端木叱珩也不錯,不動聲色的小退半步。同時口中駭然道:「好強大的壓力,這難道就是天級高手的氣勢場?好傢伙,果然不簡單。那個大和尚有一套啊!想我爺爺當然可是十年一次的武林大會的新秀第一名,這個大和尚名不見傳,居然有如此的實力。果然厲害!不過在我看來,我爺爺沒有動用全部的實力,不然,這大和尚不會這麼輕鬆了。」
我撇了撇嘴,不屑道:「錯了,大和尚不簡單。你要知道,天級高手和地,玄,黃,可是不一樣的。地級一下,還分三個階段。比如你,就是玄級後期,而阿鴻和阿坤是玄級中期。我呢?是地級初期。但是,天級不一樣。大和尚說過,天級選手沒有固定的界限,基本上達到這一境界的人,都放棄了爭鬥,潛心修煉爭取邁入天道。但是天道何其繁碎,大和尚59歲邁入天級的時候,現在已經109歲的老怪物了,至今未能進入天道的門檻。哎,平時天級的高手,都是潛心修行,但是大和尚忽然來個反其道而行之,要入世修行。不然,也不會第見到我。哎,這些天級高手真是的,一個個和烏龜似的縮了起來。如果大家都聚集到一塊,好好的交流,難道還怕討論不出什麼嗎?如此固步自封,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啊!」說完,我嘆了口氣,微微搖了搖頭。
端木叱珩面色尷尬的看著我,眉尖跳了一下。因為他看到我說完話以後,兩個天級高手都曾往這邊看了一眼。雖然距離不是很遠,但是也有五六百米的距離。如此遠的距離,我的說話聲音還很輕,他們也能聽道,這究竟是一個什麼實力啊!想到這裡,端木叱珩不禁十分嚮往了起來。看著場中的兩為天級老頭子,由衷的讚歎道:「哎,到底是天級的實力。你看我爺爺,已經用自己天級實力的氣場,壓的大和尚都動不了了。此刻一但大和尚堅持不住,憑藉我爺爺多年的經驗,大和尚此次必敗。」
我好奇的看了端木叱珩一眼,故意十分驚訝的說道:「呦,叱珩,你啥時候有這麼好的眼力了?還什麼大和尚必敗,我呸,放你的狗屁。以我對大和尚的瞭解,他那不是被你爺爺的氣場牽制住了,而是今天早上吃的太多了,熱的。還有,你看出來嗎?大和尚的表情一直很輕鬆,笑的也很自然,沒有那中被牽制的繃緊感。哎,叱珩啊,你要是想誇你爺爺牛比,拜託,也說的符合點實際?ok?」
端木叱珩老臉一紅,就準備發火,我忽然凝重的說道:「別說話,這兩個老傢伙準備動手了。好傢伙,大和尚步伐穩健,深深符合佛家的玄妙。俗話說的好,仙家神妙,佛家玄妙。大和尚看似走的隨便,但是卻深深符合佛理。好傢伙,這不虧是天級的高手啊!」
端木叱珩一聽兩人動了,立刻凝重的想場中往去。這時候又聽到我誇大和尚的話後,立刻反戳道:「大和尚是厲害,但是我爺爺也不簡單。你仔細看看,我爺爺步履輕鬆,已達反璞歸真的境界。到時候不動則已,一但動手,必是狂風暴雨一般的攻擊。要知道,我爺爺邁如天級境界已經有一甲子之久。這對天道的領悟,只會比大和尚多,而不會少。我曾經向爺爺請教過,我爺爺說過,天級高手比試,拼的就是對天級的領悟。大和尚雖然59邁入天級,已經是難得少見的天才了。但是我爺爺也不差,勉強58歲,比大和尚早了一年。兩個人誰強誰弱,從這上面就可以看的出來了。」
周圍那些小輩們,已經被兩位天級高手的氣場,壓的越退越遠。當他們看到我和端木叱珩不動如山的站在那裡,立刻露出了羨慕的表情。又聽到我們兩個人各持一詞,見解不凡,立刻露出了崇拜的表情。而這時候,忽然聽到我們兩個人忽然一起喊道:「注意了,他們兩個人開始比試了。」
小輩們立刻大驚,一個個面色慎重,擦亮了眼睛,向兩個天級老不死的望去。看到兩人現在之間的距離不足1米,幾乎可以說是面面相對。強大的氣勢,從兩人的身體內散發出來,一個個小型的氣旋渦,不時的在兩人之間旋轉暴散。而兩一個人,一個輕鬆隨意,如同鄰家老者。另一個,面帶微笑,讓人心生好感,有著佛一樣的親和力。在場所有的人,一看之下,無不暗自唏噓。哎,到底是天級高手,雖然只是普通的表現,但是已經絕對不是我們這些小輩可以相比的了。
此刻,就在我們所有的人,只見兩位天級高手,同時右拳收在腰間,一反剛才隨意的表情和親和的微笑。沉悶的壓力和緊張的氣氛,立刻流露出來。所有的人一個個面色大訝,眼睛均瞪的大大的,誰都不願意錯過兩位天級高手的第一次對決。就這緊張的氣氛,把大家腦中的那根弦繃斷的時候,忽然兩人同時沉喝一聲。
「石頭-剪子-布!」
‘咣鐺!’
除了兩位天級老者,已經沒有一個人是站在地上的了。因為兩個天級老不死的,這有招簡直太厲害了,把我們這些後輩打的是體無完膚。可是,兩個老不死的,似乎根本就不打算放過我們,居然兩個人又蹦又跳的,一段段話,如果咒語一樣撞擊著我們兩個人的神經,口中不聽的喝著。
「誰**蕩啊……!」
「我**蕩……!」
「誰**蕩啊……!」
「你**蕩……!」
只見我痛苦的從地上爬了起來,帶著強烈的怨恨,咆哮道:「***,那個混蛋說的,這兩個老不死的是來這比試的?」一個黑影站了起來,悄悄的離開了
就在這時候,幾乎所有的人,都夾帶著怨恨,咆哮的時候。忽然,我感覺到一中天地的威壓,硬生生從天空中降了下來。剛站起來沒有幾個人,現在又都撲通撲通的爬在地上。就連我都不例外,被這中混雜著天地元氣的壓力,沉悶的被壓的半跪在上,連動一下的能力都沒有。我立刻調動了體內的真氣,就算我地級實力強悍,碰上這強大的壓力,也彷彿根本就沒有出現過一樣,被壓制的死死的。而端木叱珩比我還不如,幾乎是爬在那了。勉強支援不被壓的出醜。和我對看一眼,心中十分駭然,紛紛從彼此的眼睛中看到疑惑。那就是——‘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如果要解釋出這一現象,那麼肯定跟場中的兩位天級老者有著莫大的關係。果然,在我看去,兩位天級高手周圍直徑十米以內的地面,硬是被壓的陷下去7寸左右。大和尚的僧袍如同灌了鉛一樣,沉甸甸的墜了下來。雖然端木叱珩的爺爺,身上的勁裝,沒有大和尚的僧袍寬鬆。但是老者的頭髮,也和灌了鉛有樣墜了下來。
這,這究竟是一個什麼實力啊!
如果說兩個人的氣場如同大海一樣磅礴,而我這個地級的氣場那簡直就只能算是一口井水而已。怪不得端木呼畢尊,在地級的頂端晃悠了這麼多年。這簡直就是一道不可逾越的鴻溝啊!不過,端木呼畢尊的根基打的很穩,一但進入天級,所領悟的要比別人多的多,也進境要快上許多。不想我,現在雖然已經猛的跨入地級,但是實力暴增之下,實在不好控制。所以,我已經能跨入天級,實在太難。除非我有什麼奇遇,不然天級對我來說,簡直可以說是要不可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