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滿天的刀氣,露出一個沉思的表情,這刀就要及身的時候,我深深的嘆了一口氣,道:「散手——分筋!」
散手第六路,猛然的出現在場中。但是卻不是分別人的筋,錯別人的骨。而是分自己的筋,錯自己的骨。這一招,是我有了魔體以後,所創造出來的第六路。需知道,我現在是魔體,道法,佛心三位一體。當中的魔體,特點就是擁有強大的柔韌性。要知道,魔體和道體,還有佛體不同。佛體講究的是金剛不壞,身體強韌的,簡直可以用誇張來形容。而道體,追求的是抱守圓一。始於一,終於一。擁有強大的卸勁功夫。而魔體,是三體之中最詭異的一個。幾乎有著強大的柔韌性,甚至可以說是變化多端。而且我因為學習截殺,對於身體的認識程度,簡直可以用誇張來形容。只要我願意,我可以縮小到七歲兒童的大小。同樣,只要我願意,我可以把身體拉伸到一個誇張的程度。面對著擁有如此詭異變化的身體,所有的人都張大了嘴巴,瞪大了眼。心中之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怪物。其實不光是他們感覺我像怪物,我自己感覺自己都有點想怪物。因為我經歷天劫所不死,吸收了閃電中的游離子能量,意外的修成了魔體。這時候,我才發現魔體居然有著無數詭異的變化。另我本來已經設想好的第六路散手分筋,演變成一個可攻可閃的招式。用在別人的身上,我可以分別人的筋,錯別人的骨。用在自己的身上,我可以憑藉著身體的柔韌性,像條滑不溜手的魚一樣,躲避著任何人的攻擊。
此刻,端木呼畢尊發現自己劈出來的一道道刀氣,根本連我的身,都不可能傷到我以後。心中對我這個女婿這兩年來的成長,暗自讚了一下,不在多言,立刻當場收刀而立。冷哼一聲,道:「最後一刀,如果你接的下,我就同意把秀兒嫁給你!」說完,不再言語,居然閉上了眼睛,心神沉入了手中的刀中。
我驚訝的看著端木呼畢尊,愕然的發現,此刻面前的端木呼畢尊,在我的眼中是何其的怪異。因為,我感覺我面前的端木呼畢尊已經消失了。對,就是消失了。雖然他明明白白的站在我的面前,但是我卻感覺不到他。作為一個武者,靈識和**度,要比普通人強上何之百倍。但是我卻看的見,感覺不到。如此怪異的場面,令我忍不住有一種有力使不上來的感覺。
就在這時候,消失許久的端木呼畢尊,忽然間爆發了。不,準確的說,他還在消失,但是我已經能感覺到了。但是,我感覺到的不是人,而是一把刀。一把奪天地造化,融入了天地,擁有天地威力的一刀。一種足夠,殺死我的刀。如此驚天恐怖的一刀,我立刻產生了一種不能力敵的感覺。在我心中害怕的時候,端木呼畢尊的氣勢立刻壓到了我。我眼前立刻產生了幻想,彷彿被這一刀所吞噬了一樣。便站在原地,渾身顫抖了起來。而現在場中,除了那個天級老者沒有事外,餘下的人,全都支撐不住,半跪在地上。而那位天級老者,目光炯炯的看著我,似乎很是期待我如何抵擋這一刀。
此時,渾身顫抖的我,忽然站在那裡不動了,全身的氣勢瘋狂了湧了出來,堪堪抵住這一刀。那位天級老者眼中暴出一絲精光,冷冷的注視著我。這時候,我身邊飄蕩起來了淡淡的紫氣,猛的抬起頭來,雙眼赤紅,面目猙獰的擠在了一起,表情十分的痛苦。但是,卻給人一種十分詭異的祥和感。天級老者微微皺起了眉頭,看著我佛非佛,道非道,魔非魔的面孔,便見我輕輕的抬起一根手指,徐徐說道:「散手第七路——劫指!」說完,伸手緩緩的點了出去。動作是那樣的輕,那樣的柔。彷彿沒有力氣一樣,軟綿綿的,似乎一點威力都沒有。而現在,除了天級高手看出了其中的奧妙。餘下的人,在兩大地級高手對拼的時候,苦苦的支撐著。看到我這一指,所有的人都露出了複雜的面孔。心中猜測道,我這一指,能擋住端木呼畢尊的刀嗎?答案,就要揭曉。
在我這一指緩緩的點了出去的時候,端木呼畢尊的氣勢,達到了空前的高漲。渾身鼓動的氣勢,整個人都籠罩在暗紅色的血光當中。忽然,一把刀,一把紅色的刀。從血光中探了出來,速度很慢,但是又似很快。幾乎所有的人,都能看清楚這一刀,但是這一刀從出現,就已經怪異的達到了我的上方,狠狠的劈了下來。
「血刀!!」
端木呼畢尊,虎吼了一聲,彷彿憑空出現的一道炸雷似的,整個天空都在轟隆隆的做響。然後這一刀,彷彿能引出血煞似的,劈了下來。
我表情道不出的祥和,道不出的安定,道不出的詭異。手指的動作,依然很慢,慢的幾乎就要停止了一樣。但是,就在這個時候,就在端木呼畢尊劈下來的時候。一層層淡淡的紫色波紋,彷彿水波盪漾一樣,以我的手指為中心,向外蕩散開來。彷彿就這樣,穿透了無數層水面一樣,緩緩的前進,但是卻越來越厚實。逐漸的厚實的如同一座大山一樣,堅硬無比。
端木呼畢尊雙眼瞪的圓圓的,心中衍生出一中十分奇怪的感覺。面對這一指,小小的一指,端木呼畢尊很想避開這一指,直接向我劈來。可是偏偏不管自己怎麼想劈,都彷彿離不開這一指的範圍似的。怪異的感覺,如同座山一樣,壓制著端木呼畢尊,另他險些糟到了血刀的反噬。最終,端木呼畢尊一咬牙,不再躲避我伸手點來的一指,硬是劈了下來。
「小傢伙,你是像拼命嗎?」
兩道身影鑽了過來,一個是那為天級高手的老者,另外一個就是大和尚。大和尚雙手一拍,手上犯著金光,硬是抓住我的劫指。一道紫色的光芒,在大和尚的手中爆開。大和尚悶聲一聲,整個手炸的血肉模糊的,直抽著冷氣說道:「*,小子,你不要命了。你們兩個要是硬拼了一記,誰都別想活了。」
我用完了劫指,掏空了體內所有的真氣,虛弱的摔倒在了地上。向端木呼畢尊看去,發現他現在勉強的還能站在原地。但是表情似乎十分欣喜,彷彿領悟了什麼似的。當他看到我看他的時候,衝著我笑了一下,道:「好好待秀兒。」
我露出一個微笑,眼皮越來越沉,但是表情卻十分欣喜。倦意一次又一次的沖刷著我,最後忍不住,沉沉睡去。**佛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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