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傢伙,你說這裡有好吃的東西?都在這裡?那呢?那呢?我怎麼看不見?」
大和尚頭一伸一伸的,全身上下的肥肉不停的抖來抖去。已是11月的天氣,內蒙這邊,遠遠要比南方的氣溫冷的許多。可是這個大和尚全身上下,只是怪異的批上一層袈裟。寒冷的北風,彷彿於他隔絕似的。他不停的摸著他的大光頭,眼一會往這邊瞄瞄,一會往那邊瞄瞄。和尚那莊重的表現,根本就沒在他身上體現出來。
而這時候,站這大和尚身邊,身上懶散的穿著一套和大和尚不相稱的袈裟。個頭約一米七五的男子,舉手投足間,流露出渾然天成氣味的少年。懶散的順了一下頭上如同黑色夜空一般的齊肩長髮,彷彿很是滿意一般,懶洋洋的說道:「大和尚,我什麼時候騙過你了?真是的,你看看你吃的肥的,能不能走了?難道你就不知道減肥嗎?」說完,歪著腦袋,略帶一點邪氣的表情,看著一臉不樂意的大和尚。
大和尚得意的拍了拍肚子,笑著說道:「大和尚我一生無慾無求,就好上那麼兩口酒,吃上兩口可口的東西。難道這樣也有錯嗎?」
青年的頭髮,如果如同黑夜的天空一般,那麼眼睛就如同夜空中的繁星,閃爍著愚智的光芒,又略帶一點淡淡的哀傷。清秀的面孔,略帶一點妖異的邪氣,笑著說道:「大和尚,內蒙這裡,在武林中有什麼出名的東西嗎?」說完,略帶挑逗的看了一眼大和尚。
大和尚露出一個慎重的表情,沉思了一會,道:「傳聞,武林中三大世家,塞北端木堡,就在內蒙的某一處地方。恩,難道你是說?」說完,疑惑的看了我一眼。看到我點了點頭後,大和尚立刻興奮的搓了搓手,說道:「什麼,難道你想說的是,塞北端木堡,就在這裡?嘖嘖,好傢伙啊。蓬萊一線島的八寶奇珍和瓊液,我吃過了。蜀中接天閣的毒神液和百毒齋,我也嚐了。這塞北端木堡,我只聞其面,卻不知道在那。看來,這一次塞北端木堡的飛禽走獸宴和帝王液,可是有口服嚐嚐了。小傢伙,快快快,帶我去塞北端木堡。你只要指個地方,至於怎麼去,交給我大和尚就行了。別說這了,就是打架也行。只要能吃上,我保證你沒有危險。」
青年歪著腦袋,頭髮懶散的披了下來。然後便聽到他笑嘻嘻的說道:「不用了,你只要站在這裡,稍微釋放出來一下氣勢。我趕保證,不出十分鐘,自然會有人來接我們。要知道,現在已經到了塞北端木堡的地界。你一個勢力強大的天級高手,自然會有人少不了找你麻煩的。哎,你看看,來了。」
青年的話說完,三個三十些許的精壯男子,已經走了過來。衝著兩人,微微一抱拳,行了一個武林中的禮儀。說道:「兩位大師,不知道兩位來此有何貴幹?還請收回氣勢,以免誤擾旁人。」
大和尚立刻合十還了一禮,說道:「阿彌陀佛,這位施主有禮了。大和尚來此,別無他事,而是來化緣的。還請施主施捨一二。」說完,收起了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
而這個時候,青年微微一笑,道:「三鷹阿布罕赤,四鷹甘不耶,五鷹律耶洪。怎麼了?不認識我了?」說完,歪著腦袋,淡笑著看著面前三位臉色大變的精壯男子。露出一個充滿佛性,又十分好看的笑容。笑的十分開心,又十分的自然。當中,帶有一點激動,又有一點欣喜。
這時候,十四鐵鷹中的三鷹,四鷹,五鷹,才細心留意一口道破他們名字的男子。頓時,臉上壓制不住的露出了狂喜,大吼一聲,緊緊抓住青年的肩膀,興奮的說道:「陳公子,果然是你。哈哈,你沒事,太好了,太好了。我就說了,以陳公子的天資和福氣,怎麼可能有事。」說完,後退一步,疑惑的打量了幾眼,好奇的問道:「公子,你的頭髮,還有你這身打扮?」
原來這個青年不是別人,正是失蹤了四個月之久的陳風華。只見我露出一個十分好看的笑容,微笑著說道:「怎麼了?難道你認為我黑髮沒有白髮好看嗎?我對我這頭新長出來的黑髮,很是滿意。呵呵,叱珩,秀兒他們都在山上吧?」
三鷹緊緊的抓著我,興奮的說道:「在,在,在。都在,都在。你可算回來了,你要是再不回來,老堡主就要親自下山尋人了。如果再尋不到,估計老堡主就要發飆了。還好,還好,我們趕緊回山上去吧。秀兒小姐看到你,一定能高興的不得了。」說完,拉著我就要走。
誰知道大和尚走了過來,伸手在三鷹的肩膀上一拍,哼哼唧唧說道:「哼哼,居然敢無視大和尚我的存在。難道,你不知道嗎?大和尚我是來化緣的。化不到緣,你們誰都別想走。我告訴你小傢伙,你把大和尚我領來了,如果不伺候好我。別怪我大和尚不動情面。我大和尚為了吃,為了喝。就是老天爺來了,我也非得給他捅個窟窿出來。」
我伸手請拂,三鷹被大和尚禁錮的經脈,頓時被我解開。然後就聽我笑嘻嘻的說道:「怎麼了?你認為老天爺會給你吃嗎?哼哼,我告訴你。要是我不同意,就是老天爺來了,你該摸不到吃的東西,還是吃不到。」
「哇呀呀!氣死佛爺我了!」大和尚聽了我的話,立刻氣的哇哇大叫了起來。惡狠狠的說道:「小傢伙,你以為你現在地級的實力,有跟我佛爺對抗的機會嗎?佛爺我告訴你,十個你,也不是我的對手。當心佛爺我一巴掌拍死你。」
我好笑著的看著大和尚張口閉口,一句佛爺佛爺的叫著,笑問道:「大和尚,你儘管來打,打死了我,你不但吃不上飛禽走獸宴,喝不上帝王液。以後的想享受的東西,你就是想嘗一下的機會,都沒有了。」
大和尚頓時一陣語塞,哼哼唧唧的看著我。像個孩子似的,把頭撇向了一邊,看都不看我一眼。這時候,我微微一笑,衝著三鷹說道:「三鷹大哥,讓你看笑話了。這個大和尚怪異的不得了,又實力十分的強悍。我現在雖然突破到了地級的實力,但是還是不能在大和尚手下走上三招。不過,這大和尚的確厲害,我是專門給堡主送過來的。我想大和尚應該能給堡主帶來驚喜吧。」
三鷹聽聞我已經是地級的時候,就已經十分驚訝了。但是聽到了大和尚是天級高手的時候,卻光驚不訝。畢竟是大家族出來的人,要說端木堡沒有天級高手,那簡直就是笑話。其實傳聞中,不管是塞北端木堡,還是蜀中接天閣,或者說是蓬萊一線島,都有天級高手存在。而且,蜀中接天閣和蓬萊一線島的主人,聽說都有天級的實力。為什麼說端木堡主只有地級的實力,而是因為端木堡又一個限制,就是一但達到了天級的程度,必須去帝陵去參悟天道。這麼多年的培養下來,武林三大世家到底擁有多少天級高手,這已經是一個永遠的迷了。所以,三鷹早就看出大和尚比他的實力,高出不是一籌半籌。聽聞是天級高手,便只會驚,不會訝。到是我,這麼年輕,才23歲左右,就已經是地級這中高手,到是讓三鷹驚訝不小。但是現在不是驚訝的時候,而是把我趕緊領回塞北端木堡中。要知道,在塞北端木堡中,實力強大的不是那些隱藏在帝陵之中的天級高手,而是那個堡主的小女兒,有小魔女之稱的端木秀蕊。
我失蹤了這四個月來,因為危險,端木秀蕊,東方婉,孫可蕊,被強制性的壓回了塞北端木堡。當然後宮四佳麗,不是沒有反抗過,而是反抗無效。她們四個當中,就白清心一人是黃級的實力。端木秀蕊不會武功,東方婉是半吊子,孫可蕊也是剛剛起步。在端木堡主端木呼畢尊的面前,簡直是動動小指頭,都能把這四個丫頭制服了。但是,壞就壞在這上面。端木秀蕊出不去,在家中乾著急。雖然武功不行,但是整蠱起來,那壞點子是一個一個的。幾乎端木堡上下,沒有不被端木秀蕊整蠱過的。當然這是端木秀蕊的一種發洩方式。而東方婉,白清心,孫可蕊。卻在拼命的練功,心中抱著如果我要是死了,也不獨活的念頭,支撐下來。就求早日練會武功,有從端木堡闖出去的實力,好為我報仇。四女的良苦用心,等我聽了以後甚是感動。趕上山的步伐,不知不覺加快了許多。要知道,我現在實力大增,上山的速度,變的快上了許多。在三鷹幾人的眼中,我幾乎如同瞬移一樣,身影一晃就是十丈遠的距離。幾個虛晃,已經消失在他們的眼中。
我走了以後,這可就苦了三鷹了,因為一個不良且貪吃的大和尚,跟在他們後面。令他們意識到,什麼寧得罪小人,勿得罪女人,這簡直是屁話。因為他們現在認為,女人小人隨便得罪,就是不能得罪和尚。因為和尚簡直就是一個雞婆,一個超級煩人的雞婆。要知道和尚可是天天唸經,那一張嘴皮子,吧嗒了起來。簡直比大日如來咒的威力還要大。三個可憐的鐵鷹,終於知道,為什麼和尚有超度亡魂的能力了。這嘴要是吧嗒了起來,別說亡魂幽靈啦。被這一吧嗒,立刻老實的投胎。這簡直是人生中,最大的折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