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古感動的看著我,對於依利雅的病,誰都沒有他這個當哥哥的最清楚了。從小,依利雅就沒有離開過這座莊園。而他這個當哥哥的,對於這個天真浪漫的小妹妹,最是疼愛。每次從外面回來,都會給依利雅帶好多好多的東西。久而久之,這個小妹妹也最是粘道古了。他知道,醫生說過,依利雅最多活到十七歲,現在我能讓他活到二十七歲,多享受十年的生命,道古已經很滿足了。只見道古感動的張了張嘴,一句話憋在喉嚨裡,怎麼也說不出來。而我微笑的擺了擺手,說道:「小妹妹,怎麼樣,感覺好點了沒?」
依利雅衝著我甜甜一笑,說道:「恩,剛才大哥哥用的什麼魔術,一股暖流在依利雅身體內不停的亂竄,好舒服哦。還有,剛才好奇怪,咳出了那幾口血後。我發現平時發悶的胸口,現在舒暢多了,呼吸也沒有那麼困難了。大哥哥,你真好厲害哦。」
我被依利雅幾聲甜甜的‘大哥哥,你好厲害哦’,給誇的老臉微紅。尷尬的咳嗽了一聲,說道:「恩,這就好。回頭有空我用真氣多幫你疏通一下筋脈,對你的身體有好處。雖然不能讓你好起來,但是至少能讓你舒舒服服的過上好幾年,不會再難受。」說到這,我頓了一下,掃了一眼周圍所有的保膘後,說道:「不過,大哥哥我現在要幹一件事。」
依利雅疑惑的看著我,說道:「什麼事?」
我彷彿像個小孩子似的,看著依利雅,頑皮的眨了眨眼睛,道:「打人!」
依利雅更加的疑惑了,瞪著雙眼,衝著我問道:「打人?打誰啊?為什麼打人啊?」
我負手站直了身子,笑著說道:「對,就是打人。至於打誰嗎?就是打你們家保膘嘍。你想知道為什麼打他們?其實我跟你說哦,依利雅。我這個人呢,最討厭人家拿槍指著我的頭了。他們剛才就拿槍在指著我的頭,所以,我要打他們!」
周圍的保膘聽完了我的話,想起我神出鬼沒的功夫,心裡面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對手,但是仍然一個立刻戒備的看著我,做好第一時間的準備。而依利雅頓時睜著大眼睛,為難道:「大哥哥,你能不能不打他們啊,他們都是為了保護依利雅,才拿槍指著大哥哥的。」
我自然知道那些人是為了保護依利雅才拿槍指著我的,但是我被人拿槍指著的時候,真的十分不爽。但是看著依利雅為難中略帶一點不忍的表情,微微皺了一下眉頭,正準備答應。忽然,一個聲音插了進來,道:「打人,你以為你是誰啊,我們安謝爾家族的保膘,也是你能打的。」
我眉心緊鎖,心裡面立刻不爽了起來。然後便聽到周圍一個個聲音說道:「老爺,二公子!」然後唰唰的,都是鞠躬的聲音。我順著出聲點,忘了過去。看見一個面色沉穩,年約五十多歲的,頭髮花白的老者,站在那裡。旁邊,是一位一臉的兇戾之氣,二十一歲左右的青年。我立刻一臉不爽的問道:「剛才是誰說的話?」
只見那個二十一歲的青年,站了出來,說道:「是我,安謝爾家族的二公子。」
我好笑的打量著這個青年,彷彿沒有聽到他的話似的,頭也不回的問道:「道古,這個人是誰?」
道古現在變的很紳士的微微衝著老者行了一個歐洲禮,道了一聲:「父親大人,我回來了。」然後轉過身去,說道:「父親,這是我在中國,找的一位導師,他是一位實力強大的古武者。」然後衝著我說道:「師傅,這是我的父親,偉大的博倫斯-安謝爾公爵,同樣,也是我們安謝爾家族的族長。至於你問的這個人,當然是我最最親愛的弟弟。還請你多多原諒,我弟弟以前不在安謝爾家族,才來幾年,有許多禮儀都不懂。請你原諒他,我尊敬的導師。」
我衝著一臉威嚴的博倫斯-安謝爾點了點頭,道:「你好,你的二兒子很不乖。」
博倫斯-安謝爾充分的發揮了他身為安謝爾家族族長的霸氣,說道:「哦,我剛才好象聽說,你想對我們家的保膘動手。難道,你認為,你隻身一人,就能在我們安謝爾家族撒野嗎?」
我笑了,笑的很好看,笑的很祥和,笑的很淡然的說道:「你大兒子剛才說過了,我是一為古武者。還有,我對你這個二兒子很不爽,很不爽。而且,我也很欣賞你的做風,那就是不服軟的性格。但是,我要告訴你的就是,我的拳頭,就是我的真理。至於能不能在這裡撒野,那要看我是否願意去做。我沒有做過,你怎麼能知道我不能在這撒野呢?」
博倫斯-安謝爾眯著雙眼看著我,開口說道:「哦,你的意思是,誰的拳頭大,誰就是道理了。很好,既然如此,我給你一個機會。我想看看,你怎麼在我們安謝爾家族撒野。但是,我要告訴你的是。如果你沒有撒野成功,那麼你就會死。我這麼說,你明白了嗎?」博倫斯-安謝爾的話音剛落,保膘們立刻毫不猶豫的抬槍,第二次指向了我。
我從容的學著道古的樣子,行了一個歐洲的禮儀,微笑的說道:「親愛的博倫斯公爵,我滿足你的願望。」說完,我整個人猛的消失在了原地。緊接著,‘啪’的一聲脆響,這個安謝爾家族的二公子,毫不猶豫的慘叫了一聲,倒跌了出去。所有的人,張大了眼睛,看著這不可思儀的一幕,因為所有的人,根本就沒有看見我的動作。而這時候,我又再一次竄了出去,沒有運用真氣,而是全憑我強大的爆發力,重重的一腳,踹在了這個二公子的肚子上。慘叫仍然繼續,槍聲也響了起來。但是,仍然沒有人看見我的動作。打來的子彈,全部都落空了。我再竄,抬手一拳,把二公子,重重的轟在了地上。一個人型的大坑,出現在了所有的人面前。一口絢麗的血花,綻放在空中。而一個白髮的男子,淡然的站在坑邊負手而立。所有的人都張大了嘴巴,連保膘都往了開槍了,因為他們知道,開槍也是徒勞的。因為,他們根本就打不中過。
此刻,我仍然在笑,仍然笑的很好看,仍然笑的很祥和,仍然笑的很淡然的說道:「對不起,我囂張了。而你,還沒有喊停,所以,我準備繼續。」說完,又一次的竄了出去,慘叫緊跟著接二連三的響了起來。接著,便是一個槍支掉落在地上的聲音,就如同惡魔的鼓聲一樣,敲擊著所有人的耳膜。
博倫斯-安謝爾終於忍不住了,大聲的喝道:「夠了,東方人,住手。」
我慢慢的再切掉最後一個人手中的槍後,淡然的負手站在原地,笑著說道:「我可以做一個紳士,但是我也可以做一個瘋子。我是一個佛,但是我所以個邪佛,而非一個善佛。記著,這裡沒有人可以攔的住我。因為,你的保膘,全是廢柴。我懷疑,他們連我的徒弟,道古的對手都不是。不信,你可以試試。我對你大兒子集訓三個月的成果。」說完,衝著道古順了順手。
道古面色尷尬的看著博倫斯-安謝爾,他其實早就知道,我想做的事,沒有人可以阻止。但是他沒有想到,我居然會瘋成這樣。而且瘋起來,如此的不要名。連他這個老爸的老虎鬚,都敢捏。不知道他父親一句話,英國可以調動軍隊來對付我嗎?但是道古沒有想到的是,博倫斯-安謝爾居然衝著他露出一個詢問的眼神。道古再一次尷尬的笑了笑,無奈的搖了搖頭,沒有解釋,直接用我交的寸殺,一拳轟在了第上。哄的一聲過後,一個直徑一米五左右的坑,暴露在所有人的面前。這就是道古的實力。而道古,卻皺著眉說道:「師傅,如果你願意解除我身上3500kg的負重的話,我想,我這一拳,效果不會這麼差。」
我猛的一跺腳,直徑四十米內,都顫了一下,然後便聽到我淡然的說道:「夠了道古,這裡是你家,你難道想把你家拆了嗎?還有,把我送給博倫斯先生的東西,給他。這樣,他應該能看到我的誠意,而不是我的敵意。不是嗎?博倫斯公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