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冬急忙轉身,可是發現自己身後空空如也。心頭一涼,趕緊運勁在手上,護住自己的脖子,防止吳坤偷襲。可是,當他看到地面的時候,忽然發現自己的影子身後還有一個影子,趕緊準備轉身。卻發現一把匕首,頂在自己的脖子上。吳坤冰冷的面孔,這次卻詭異的笑著出現著任冬的臉側。發出一陣詭異的聲音,道:「再見!」說完,就任冬感覺到喉嚨裡咕嘟嘟的向外冒著鮮血。自己的五指,已經溼粘粘的。這是任冬最後一個意識,這個意識消失的時候,任冬終於雙腳一軟,睡倒在了地上。
吳坤這時候一成不變的轉過身來,臉色依然冰冷的看著龍嘆,如果說非要有一個表情的話,不知道他現在小幅度勾起嘴角,這算不算是一個諷刺之極的微笑。就在這個詭異的笑容下,吳坤繼續說道:「下一個?」
這是一個疑問句,似乎是在告訴龍嘆,如果你想上的話,我不建議和你練練手,或者說,是欺負你。果然,龍嘆受不了這個諷刺之極的詭異,左手伸在胸前,開始解開身上衣服的口子了。也就在這個時候,我忽然拍了拍手,喊道:「停!!!龍兄不必這麼急著表演脫衣秀嗎,我們可是很文明的哦。」說完,得意的看著氣的渾身發抖的龍嘆,面色一沉,冷聲說道:「這一場,算我們的人熟了。下面一場,阿鴻,你上!」
何明鴻樂呵呵的一笑,吹了吹手上的花生皮,把剛剝好的花生,一把全塞進他那個大嘴巴里面。站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塵,一個縱躍,跳在了場中。不理會龍嘆願意不願意,反到問想吳坤,說道:「我靠,你打了半天了,也該我爽爽了。快點給我滾回去,還給你留半罐啤酒呢。」說完,搞笑似的打了一個酒嗝,雙手虛伸,凝物出來的長槍,幻化在他的手中。這時候吳坤才冷冷的點了點頭,跳了回來。
我看到吳坤盤腿坐在了我的身邊,壓低了聲音,輕聲問道:「有沒有問題?」
吳坤點了點頭,示意一個沒事的表情後,輕道一聲:「內力消耗光了。」然後,便不聞不問的閉上眼,運功療傷了。而我,則懶散的伸了一個懶腰,用手託著下巴,輕笑一聲,道:「魔門嗎?哼,有點意思。不知道那些正道的人,要是知道,魔門忽然冒了出來,會是一樣什麼樣的表情。」
就在這斷斷的一瞬間的機會,場中的何明鴻,和龍嘆已經比鬥了起來。這時候的龍嘆越打越驚,越打越慎重。因為他終於知道,強將手下無弱兵。原來一直以為,陳風華手下,除了那個陳風華和那個吳坤兩人外,近期內冒出來的‘笑明王’何明鴻,充其量比普通人厲害一點。滿打滿算,也就是黃級高手。可是現在,龍嘆知道自己錯了。不但錯了,而且還錯的十分厲害。因為從何明鴻和自己戰鬥到現在,一直都是遊刃有餘的樣子來看,自己出幾分力,對方就出幾分力。按照這個情況計算,何明鴻居然是玄級高手這一個高度。心驚之下的龍嘆,立刻縱躍到了一邊,皺著眉頭問道:「玄級高手?」
何明鴻懶洋洋的把長槍,往肩頭上一抗,樂呵呵的笑道:「不錯!」
龍嘆臉色一連數變,面色陰沉的看著何明鴻,知道今天無法善了了。要知道,何明鴻和他實力相當,就算能贏,也會贏的十分困難。剩了又如何,自己還不是對付不了剩下的陳風華。就算能對付的了陳風華,也再也不會是門內的自己那個競爭者的對手了。龍嘆忽然恨,非常的恨,恨自己為什麼要答應比賽。只見他咬牙切齒的看著何明鴻,指了指陳風華問道:「他們兩個呢?」
何明鴻摸了摸下巴,故意露出一個沉思的表情,笑道:「恩,阿坤嗎?和我實力差不多。至於華子嗎?上個星期,好象和一個叫什麼程的哦,對了,叫‘六陽天山’程雪陽,打了一架。」
龍嘆的心再一次沉了一下,知道程雪陽是成名的高手,聽說他已經突破到了地級。就算沒有到了地級也是玄級頂端的存在。只見此刻的龍嘆,可以說是面無表情的看著陳風華,陰沉道:「結果怎麼樣?程雪陽是什麼級別的,地級?還是玄級?」
何明鴻知道龍嘆是什麼意思了,樂呵呵的一笑,說道:「別擔心,程雪陽也就是玄級頂端的人物,就比我們高上一點點。努力一下的話,三五年之內,就能追上。不過嗎?這就是追上了,估計也沒有什麼意義了。因為,他死了。」
龍嘆的心,已經沉到了谷地了。因為如果陳風華是玄級高手的話,和程雪陽比斗的話,程雪陽就是不敵,也能逃跑。又看到陳風華沒事一樣的坐在那裡,還喝著啤酒,吃著花生米,龍嘆心中更驚。同樣的理由,兩個玄級高手對打,勝的一方,也只能是慘勝。就像現在龍嘆和何明鴻一樣,就算能打贏何明鴻,也沒有把握能留的住何明鴻。而且就是贏,也是慘勝。而陳風華不但殺了程雪陽,而且還沒有受傷。除了地級高手,玄級高手那裡可能辦的到。
看著龍嘆這樣,我心裡面樂了起來,知他把我誤會成一個地級高手了。因為何明鴻說話很巧妙,沒有說出程雪陽是抱著拼死的決心,和我戰鬥的,根本就沒有考慮逃跑。另外一個就是,他那裡知道我身懷紫蘊真氣。而紫蘊真氣,又是療傷的一等一的真氣。有了這真氣,我受再重的傷,只要不死,好,只是時間上的問題。
龍嘆驚,我心中樂。只見我的表情,說不出的**蕩。就好象嫖客看到自己相中的妓女一樣,賤賤的看著龍嘆,調笑道:「怎麼樣,龍兄,你就從了我吧。不然,你要是受了點什麼傷,我還不難過死。而切阿鴻這傢伙,人粗手笨。萬一要是一不小心,把你身上碰壞了幾個零件,我可是哭都沒有眼淚。」
龍嘆面對著我的威逼,臉色變的異常的難看可怕。咬牙切齒的看著我,失聲喊道:「好你個陳風華,下圈套引我進來啊!」
我面色一沉,雙眼微微的眯了起來,冷笑道:「引你進來又如何,難道你想不遵守約定嗎?」
龍嘆一怔,要知道武林中人,最重視的就是承諾。但凡答應別人的事,不管是魔門,還是正派,都不會失約,因為這是一個武者的驕傲。這時候,只見龍嘆臉色變的異常的難看,恨恨的看了我一眼,咬牙道:「我龍嘆說出去的話,就是潑出去的水,永遠都不會收回的。你放心,我不會反悔的。不過,被你耍了,我總也不會甘心。我想和你比試一招,只要我全力攻你,你只要防守就行了。如果,我一招之內,攻不破你的防禦,我就自己主動認輸。」
我笑眯眯的看著龍嘆,笑道:「好,我答應你了。」**佛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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