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可愛的小姐姐,你來了!」
端木秀蕊一看是孫可蕊,瞭解我過去的她,對孫可蕊到談不上什麼討厭,反而有一點點憐惜。所以,不像面對周伊兒一樣,帶有什麼敵視的心態。不過,因為我不願意的關係,到也沒有表現的太過熱心。雖然現在孫可蕊來了,她也就是叫了一聲‘可愛的小姐姐,你來了’。
我一看是孫可蕊,微微皺了一下眉頭,別過來去,閉上了眼睛,裝著沒看見一樣,享受著東方婉給我的按摩。微微哼唧兩聲,表示現在自己沒時間。同時嘴裡面開口說道:「談生意找我那四個手下,或者肥叔就行了。公司那邊的事,他們全全負責。」
三女對看了一眼,均露出了一個無奈的表情。其實她們都知道,我對公司的事,比誰都熱心。畢竟我已經往裡面前前後後丟了好幾億美金了,說是不關心,那根本就是假話。而我只所以這麼說,只是不想面對孫可蕊而已。面對我的表現,三女只能在心裡面嘆了一口氣,招呼了孫可蕊一聲,便默不說話了。
孫可蕊聽聞了我的話,露出一個幽怨的表情,眼睛溼溼的看著我,低著頭,沉默了一會後,輕聲說道:「我,我不是來談生意的。」
「莫名其妙!」我輕聲道了一句,然後繼續說道:「不是來談生意的那就算了,我們沒有什麼好說的。既然如此,請便吧。蝸居簡陋,實在招呼不起像你這種大家世,大集團的小姐。」
孫可蕊不動聲色的輕擦掉眼角的淚水,一掃剛才的幽怨,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只是眼中的憂傷,卻是怎麼藏,也藏不住的。這樣的孫可蕊,輕看一眼,就會聯想到一隻容易到就要破碎的瓷娃娃。這隻瓷娃娃儘量壓制住內心的傷感,使自己的聲音放到最平靜的口氣,緩緩說道:「對不起,我是以個人的名義來這裡的。如果你要是覺的有什麼不對的地方,請提出來。我想,我們應該可以好好的談一下。」
我懶散的伸了一個懶腰,喝了一口白清心給我泡好的茶,輕聲說道:「哎,我剛進家,這才沒有多少時間,你就來了。你們幾個,到是用心良苦啊!」
四女一個面露尷尬,互相對看了一眼,知道這事是怎麼也騙不了我。到是孫可蕊,似乎放下了一切,輕聲說道:「沒什麼用心良苦,這事和婉兒他們沒有任何關係,是我自己守在門口,看著你進來的。到是你,沒有留意到而已。」
我微微挑了挑眉毛,淡淡的說道:「好吧,就算這樣。說吧,你到底是什麼意思。不會無緣無辜找上門吧?」
孫可蕊眼中閃過一絲激動,輕聲說道:「只要你不趕我走,肯聽我說就行了。」
我敲了敲桌子,輕聲說道:「別說廢話,有什麼事直說。我不喜歡別人在我面前拐彎抹角耍心思。」
孫可蕊露出一個尷尬的表情,開口說道:「明天晚上,是我的生日。我父親要給我舉辦一個宴會,讓我邀請一些我的朋友,我想」
「停!」我立刻制止了孫可蕊,心道一聲,怎麼又是宴會。不是學蔣文生吧,準備在給我下藥,把你給辦了才安心。出於前課,我立刻制止道:「首先,祝你生日快樂。然後,我告訴你,我是不會去的。你也不用挖空心思想我去了,對於上流社會這些東西,我一個貧民,是享受不起的。你該怎麼辦,還怎麼辦,多我一個,少我一個,根本就無所謂。」
孫可蕊聽了我的話,眼中怎麼也掩飾不住,露出一絲哀傷。輕聲說道:「你變了。」
我聽聞,愣了一下,微微撇了撇嘴不屑道:「對,我是變了,我只是變的怎麼能更好的生活下來而已。難道我現在不好嗎?要什麼有什麼。因為什麼,就是因為我變了。如果我沒有變,我現在還在蹲監獄,被趙亮那個王八犢子害的可能已經死了!」我最後一句話是吼出來,幾乎用了全身所有的力氣。吼完以後,重重的喘了兩口粗氣,絲毫不理會四個被我嚇到的女孩,重重的靠在了沙發上,裝著閉目養起了神來。
四個女的呆了半晌,最先反應過來的還是知道我在監獄究竟過著什麼樣的生活的東方婉。只見她輕輕的握著我的手,衝著我展顏一笑,話不多,但是語氣十分堅定的說道:「我會永遠在你身邊的。」
我睜開了眼,看了一眼溫柔的東方婉,擔心的端木秀蕊,和關懷的白清心,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點了點頭,表示我沒事後,又閉上了眼睛,裝出了一副誰也不搭理的表情。
孫可蕊緊咬著下唇,默默的看著我,伸手從包裡拿出來一疊請柬。當中不但有我,東方婉,端木秀蕊,白清心。甚至連她認識,並不熟悉的牛鵬啦,季家姐妹,譚不二,還有甄不凡,肥叔,都在其中。然後,孫可蕊幽幽的嘆了口氣,輕聲說道:「我喜歡的陳風華的原因,就是因為他不管什麼時候,都不願意看到別人受到傷害。在那個時候,明明不喜歡我,仍然沒有拒絕我。就是因為怕傷害到我。你變了,但是你又沒變。你變的是,你知道怎麼樣去生存了。你沒變的是,你仍然沒有學會怎麼樣去傷害別人。我知道你在想什麼,我希望我能在生日宴會上看到你。因為,我曾經幻想過你給我過生日。謝謝你,就當你滿足我一個願望,或者,求求你施捨一下吧。請柬我放著了,我先走了。」說完,孫可蕊,眼中含著淚水,站了起來。卻因為傷心過度,頭腦一陣眩暈,白清心驚了一下,趕緊扶住孫可蕊。而孫可蕊擺了擺手,表示沒有了什麼以後,看了我一眼,轉身離開了。
從孫可蕊離開了一會,我就一直沒有說話,空氣中透漏著沉悶的壓抑。東方婉,端木秀蕊,白清心,一個個你看我,我看你。均露出無奈的表情,張了張嘴,最後還是咬了咬牙,不敢說話。到是我,沉悶了半天以後,終於露出一個苦澀酸辣的笑容,輕聲說道:「我是不是做的太過分了?」**佛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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