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芸芸立刻白了我一眼,開口說道:「當然,這麼簡單的問題,你還需要問?」說完,露出一個你很白痴,請勿*近我的表情。
我絲毫沒有注意蔣芸芸的樣子,面色陰沉,微皺著眉頭,輕聲問道:「你阿爹,是不是董虎?」
金面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我頓時一個頭兩個大,憤怒的哀號了一聲,大聲喊道:「我*,這不可能。董虎那傢伙,四大五粗的。個子有那麼高,身子有那麼壯。以他那點熊樣,能生出你這麼標誌的女兒。這怎麼可能?」
金面寒著臉看著我,咬牙切齒的說道:「你不許這麼說我阿爹,我阿爹是最棒,最溫柔的男人。不然,身為我們苗族第一美女的阿孃,怎麼會看上我的阿爹,願意為我阿爹生孩子。」
我頂著一頭的惡寒,腦還裡不禁想到,一個如同暴龍一樣男子,深情款款的抓住一位十分漂亮,又十分柔弱的苗族美女的手,噁心的說著情話。想到這裡,我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這句話對我的殺傷力,不壓與天級高手一擊。而那邊,金面似乎看出來了我的異樣,疑惑的看著我,問道:「你真的認識我阿爹?而且知道我阿爹在那?」
我甩了甩頭疼欲裂的腦袋,鬱悶的問道:「你是誰?我告訴你,你阿爹如果真的是董虎的話,我可以保證幫你找到他。前提是,你是不是,還有,他願意不願意見你。明白了嗎?」
金面連連點頭,小臉興奮的通紅,一臉天真的看著我,道:「恩,謝謝你啊大哥哥,我叫董思思,你叫我思思就行了。」
我疑惑不解的看著名叫董思妮的金面,鬱悶的問道:「你難道就一點戒備心都沒有嗎?還有,你為什麼會去美國,還有會打黑市拳。告訴我,這一切都是怎麼回事?」
董思思疑惑的看了我一眼,天真的問道:「什麼叫戒備心啊?噢,你說打拳啊。我剛從家裡面出來,尋找我阿爹的時候,有一次有人看我,想欺負,我就把他們打了一頓。然後過一會,鬍子大叔,就找上了我。問我需要不需要幫助。而我告訴他,我要找我阿爹,他就告訴我去打拳,就能找到我阿爹。哈,鬍子大叔沒有騙我,我就要找到我阿爹了。」
我和蔣芸芸對看了一眼,眼中閃過一絲憤怒。看著天真的董思思,立刻知道,她被騙了。這也難怪,一個住在苗疆的小丫頭,平時都不出來。而為了阿爹,出來尋找。不知世界是啥樣的小丫頭,被騙是再正常不過的了。只見我壓制著火氣,出聲問道:「思思啊,我現在就給你父親打電話。如果他要見你,然後我就帶你過去。還有,你把鬍子大叔的地址告訴我,我去‘重重’的酬謝一下你鬍子大叔。而你,跟著這位芸芸姐,她會先帶你去吃點東西。好嗎?」
董思思雙眼一紅,委屈的說道:「不要,我不要離開大哥哥的身邊。我怕打哥哥一走,就不帶思思去找阿爹了。阿孃前年去世了,而思思從小就沒有見過阿爹,思思要完成阿孃的心願,把這個交給阿爹。」說完,拿出一顆鏽跡斑斑的彈殼。
我疑惑的看了一眼彈殼鬱悶的點了點頭,接過蔣芸芸的電話,撥通了監獄的電話。然後跟五叔隨便聊了兩句,然後叫董虎聽了電話。依然是那副吵吵鬧鬧的大嗓子,衝著我喊道:「小瘋子,你怎麼想起來給你虎爺我打電話,是不是有什麼好玩的東西啊?」
我把電話儘量拿的離我耳朵遠一點,等董虎的聲音一停,我才出了一口氣,說道:「喂,老虎,有個女的,自稱是你女兒,苗族過來的。拿出來一顆生鏽了的彈殼,說是她阿孃叫她交給你的。你怎麼看?」
十分意外的,董虎沒有吵鬧,而是出奇的沉默了下來。等了好久,久的我都快不耐煩的時候,董虎才緩緩的說道:「小瘋子,問問她阿孃叫什麼?」
我鄙夷的罵了一句,道:「我說老虎,你還是不是個爺們。自己問不就行了,還讓我問。你等著,我叫那丫頭聽電話。真是的,你長嫩齷齪,整一丫頭,咋長的嫩水靈。」
電話裡面立刻傳來了猛虎咆哮的聲音,衝著我瘋狂的喊道:「小瘋子,不要叫我見到你,不然我一定把你大切八塊。」
我那裡不知道董虎會咆哮,早在說完話的時候,就把電話送到了董思思的面前,說道:「喏,你阿爹的電話!」
董思思一呆,迷惑的接過了電話,學著我剛才的樣子,輕聲說道:「喂?」
董虎則沉默了一會,緩緩說道:「你阿孃,是不是阿鳳?」
董思思一愣,立刻驚訝的喊道:「阿爹,你是阿爹。嗚,阿爹,你怎麼跑到一個叫電話的東西里面了。你等,我這就放你出來。」說完,就要砸電話。
我和蔣芸芸一陣爆汗,喊道:「別砸,別砸。你一砸,你阿爹就沒了。」
董思思趕緊住手,淚眼朦朧的問道:「嗚,我說阿孃死的時候,阿爹怎麼來看都不看阿孃一眼。原來阿爹被巫術封印在一個叫電話的奇怪盒子裡面。阿爹,你放心,思思一定求族內的大長老,把阿爹放出來。」
我和蔣芸芸對看了一眼,紛紛從對方的眼中看到強烈的震驚,和強烈的驚訝。甚至,兩個人幾乎同一時間想到,估計電話那邊的董虎,現在已經重傷昏迷,口吐白沫了吧。強,真強,不虧是董虎的女兒,這語言表達能力,對事物的理解能力,還真是超出一般人的強。
「喂,喂,阿爹,你沒事嗎?嗚,阿孃不在了,阿爹不要離開思思啊!」
看著董思思可憐的表情,我立刻先對董虎默哀三分鐘先。果然,過了一會後,董虎才虛弱的說道:「那個,你先告訴我,你娘是不是叫阿鳳啊!」**佛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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