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 黑拳(一)

佛公子 喑陀玀 第2頁,共2頁

「喜歡!!」

「告訴我,你們喜歡戰鬥嗎,你們喜歡看別人痛苦,別人可憐的樣子嗎?」

「喜歡!!」

「好!今天晚上,上演本世紀懸殊最大的一場比賽。紅方是金面,年齡不詳,性別不詳,身高一米七零,出拳速度,12拳/s,擅長擒拿,錯骨。出道至今,挑戰九十九場,全勝無一負。僅僅出到四個月,便被灌名為黑市拳賽第一人。」

「綠方喑陀玀,年齡29歲,性別,男,身高一米八一,出拳速度,現7拳/s,擅長,自稱是格鬥術。哦,我可憐的孩子,他出了比金面長的高一點,簡直是一無是處啊。而且,今天是他第一場比賽。而且悲慘的撞上了金面。哎,真不知道,他是幸運啊,還是倒霉啊。這成名是成名了,但是卻要付出血的代價啊。」

「好了,閒話少說,我們開出來的盤口是,金面1:1.7,喑陀玀1:73。同志們,趕快買拉,多買喑陀玀啊,萬一他贏了,你們可就賺大了。」

可惜,聽了主持人的話,所有的人一個個露出了鄙夷的表情,手下不慢的,把手中所有的籌碼,都投到了金面身上。而這邊,蔣文生,聽著手下的人彙報道:「大哥,所有的人,都把錢投到了金面的身上。喑陀玀,只有小姐一個人投了一千萬。你看這……」

蔣文生微笑了甩了甩手,開口說道:「沒什麼,她喜歡怎麼玩,就讓她怎麼玩吧。」

暈,老大就是老大,千多萬的錢,只要自己女兒高興,想怎麼玩,就怎麼玩。汗,不簡單啊不簡單。正當這些老大一個個佩服蔣文生的闊氣外,下面的主持人,已經歇斯底里的喊了起來!

「下面,有請我們的綠方挑戰選手!喑~~~~~~~~~~~~~!!陀!玀!」

‘砰’的一聲,場內所有的燈,全都關上了,全場立刻陷入了一場漆黑。持續了大約三秒不到,咔嚓一聲,一到直光燈照了下來。彷彿聽到了什麼呼喚似的,直光燈剛一照下來,巨大的布簾,緩緩的向兩邊拉開。一身黑衣,臉上帶著一張黑色的面前。整個人看起來,猶如地獄的鬼神一樣,散發著森然的殺氣。所有的人看到了我,都產生了一怪異的感覺。彷彿感覺有人拿了一把刀遞在自己的脖子上面,整個人,都感覺自己有點涼颼颼的。而我鄙夷的看了一眼所有的人,揹著雙手,一步步的緩緩的向中間的擂臺處行去。

「下去吧小子,當心睪丸都被金面給踢爆了!!!」

一個人忽然站了起來,拿起一罐易拉罐,抬手朝我丟了過來。我微微側了一下頭,仍然是一副悠然自得,外帶鄙夷的笑容。靠,這群混蛋真可憐,估計一會錢都輸光了,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呢。可是這群弱智群體,絲毫忘了,敢一上來就找金面的麻煩,這個人不是擁有過人的本事,就是一個傻瓜。我是傻瓜嗎?我不是,所以,我就是擁有過人本事的那一種。

叫吧,所有的人都叫吧,你們越狂,最後哭的越厲害。

「下面,有請黑市拳賽第一人,紅方被挑戰選手!金!~~~~~~~~~~~!!面!」

‘轟!!!!’

整個場面都震動了起來,然後一連三個直光燈,照射了下來,直直的照在另外一個通道口。一個渾身籠罩在黑色斗篷,臉上帶著一張金色面具的金面,緩緩的走了出來。伴隨著強烈的歡呼聲,緩緩的來到了擂臺邊上,輕鬆一躍,便躍了上來。雙眼如電般,帶著一個挑逗的眼身,向我往了過來。

我雙手環抱在胸前,輕輕的靠在擂臺上一個柱子上面,也用一副玩趣的眼神,挑逗著離我不遠處的金面。輕輕的打了個哈欠,衝著那位仍然說著廢話的主持人,開口說道:「別廢話了,可以開始了。」

主持人被我搞的一僵,點了點頭,舉著話筒,大聲喊道:「先生們,女士們。下面,你們將看到的是,如同困獸一樣的戰鬥。」說完,一個籠子從空中落了下來。這樣的情況,只有高階賽市才會出現。因為籠子落下來就意味著一件事,那便是隻有一個人,能從裡面走出來。

「最後,只會有一個人能走出來,是綠方的挑戰者喑陀玀?」說完伸手一甩,指向了我。接著,繼續喊道:「還是紅方的被挑戰者金面?」說完,又伸手一甩指向了金面。

這時候,我明顯的處在不爽當中,因為我產生一種被人當猴耍了一樣。不爽的朝蔣文生所在的地方瞪了一眼,走到主持人身邊,一腳給他踹出去了,道了一句:「那那麼多廢話!」說完,左手往後一背,右手一指金面,開口說道:「別說我欺負你,女人。你先攻吧!」

金面的身體明顯的顫了一下,然後又恢復了入場,冰冷的看了我一眼,伸手一拉,身上的斗篷全都甩掉了。露出裡面一伸緊身的練功服。從表面上看,怎麼看也不像個女人。可是我為什麼要說她是女人的,原因很簡單,我強唄。

‘轟隆,咔嚓’

籠子終於全部都落了下來,場面寂靜了一會,傳來一陣陣竊竊私語。話題無非是金面為什麼不進攻,還有這小子一個手背後面幹什麼,難道準備一隻手對付金面嗎?這小子估計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可是金面卻不是這麼想的,而是靜靜的看了我一會,這時候大家終於看出了異樣了。似乎發現金面很凝重,錯,應該是非常的凝重。幾千雙眼睛,緊緊盯著檯面上面,似乎象徵著這是暴風雨面的寧靜。這樣的表現,代表著下面可能是如同狂風暴雨一樣的攻擊。所有的人,大氣都不敢出一口,這樣異樣的感覺,彷彿一個大石頭一樣,重重的壓在每一個人的心頭上。沉甸甸的,隨時都有可能崩碎。

這時候,金面緩緩的吸了一口氣,穩穩的紮了一個馬步,右手微微向前一深,呈爪型。可是給人的感覺卻特別的鬆懈,對,就是鬆懈。鬆懈的彷彿一點力氣都沒有。左手拉在腰間,卻呈拳形。我瞳孔一陣收縮,我的雙眼微微眯成了一條縫。好傢伙,金面的左拳不簡單。雖然右手是標準的截殺姿勢,卻明顯的沒有練到家。倒是左手,才是她真正攻擊的姿勢。

就在這個十分讓人壓抑的時候,金面終於動了。**佛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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