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皺了一下眉頭,眯著眼睛,仔細的看著蔣芸芸,似乎想從她的話中,判斷出事情的真假。可是,被蔣芸芸這麼一鬧,我自己都懷疑自己是否做的太過了。要知道,這個世界上,不管那裡,女人淚水的殺傷力,可都比任何一種絕世武功,還要強大。特別是美女,那淚水一流,佛都會心軟。我看著面前哭的梨花代謝的蔣芸芸冷哼一聲,喝道:「哼,我從來沒有說過我不是混蛋。我告訴你,我不但是混蛋,而且還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死在我手上的人,沒有一千,也得有個七,八百吧。其中想你這樣漂亮的女人,也有很多。如果你認為哭,就可以打動我的話,那麼你錯了。還有,我告訴你,我也是混黑道的。明白了嗎?」
蔣芸芸聽了我的話,立刻呆在了那裡,她怎麼也沒有想到。面前這個眼中帶有淡淡的憂傷,身體不算是魁梧,但是也不弱,乍看一下,就如同一位書生一樣的男子,居然殺了這麼多人。而且,還是一個混黑道的。猛的一聽,感覺這似乎是一個很好笑的笑話。但是不知道為什麼,蔣芸芸非但沒有覺的我是再講笑話,自己還深深相信我說的話。一時間,蔣芸芸驚呆在了那裡,迷茫的看著我,已經不會說話了。
這時候,媚姐和李友為,不知道啥時候冒了出來,故意十分驚訝的看著我們倆。然後走了過來,就聽到媚姐驚呼一聲,說道:「芸芸,你怎麼哭了。告訴媚姐是那個混蛋欺負你的,看媚姐不把他大卸個十七八塊,來給你出氣。」說完,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
而李友為則拉了拉我,半推半嚷的把我帶到了一邊,衝著我說道:「我說,我的大哥來,我叫你爺還不成。你惹誰不好,惹那丫頭。你不知道,我義父最疼這丫頭了。雖然兩人最近幾年來一直不合,但是從來都沒有人,敢去招惹這丫頭啊。」說完,若無其事的遞了一杯酒過來。
我憤然的接過了酒,仰頭一口喝光,眼中兇光亂顫,冷哼一聲,說道:「回去告訴你父親,不要在我面前耍什麼花樣。我不需要。還有,我雖然在香港人生地不熟,但是想殺幾個人,自問還是辦的到的。恩,這是什麼酒,味道怎麼那麼甜。」
李友為哭笑不得的看著我,開口說道:「什麼,我以我的性命保證,我義父絕對沒有指使芸芸來接近你。而且,我父親今天就下達命令了,任何人都不準備招惹你。這都是事實,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我希望你不要衝動。不過,大哥你真牛,強人就是強人。這是好幾種酒調合到一塊的雞尾酒。雖然味道和飲料差不多,但是酒畢竟是酒。這種酒後勁最強了,尋常人只敢一小口一小口的喝,一次還不敢喝多。我也是頭一次見人,一口氣喝這麼大一杯酒。」
我咧了咧嘴,根本就不在乎,這酒勁究竟有多強。以我現在的內功,尋常的三斤多白酒,根本就喝不到我。說完,又拿了一杯不同的雞尾酒,吧唧一口,全喝了。這幾個動作,直接把李友為嚇的吹鼻子瞪眼,連連驚訝自己碰到強人了。而我,卻一點都不在意的說道:「好,既然你都保證了,我相信你。還有,這樣的宴會,實在很是不如意。我先回去了!」說完,又喝了剩下一杯酒,回了一句:「恩,這味道還不錯。」然後便看到媚姐扶著一步三晃,顯然喝多了蔣芸芸走了過來,衝著我露出一個無奈的笑容,開口說道:「風華,真是的,這丫頭怎麼回事,被你氣成這樣。從來不喝酒的她,喝起來酒,簡直是不要命。我都快被你氣死了,現在這時候正忙著呢,你讓我上那抽出時間照顧這丫頭啊。」
我微微搖了搖頭,感覺有點酒勁上頭,但是感覺沒有什麼大礙,也沒有在意。只是轉過身去,衝著李友為說道:「不會叫這傢伙送這丫頭去休息。」
李友為連連搖手說道:「不可能,我馬上要陪我義父去見那些什麼叔叔,伯伯之類的事。你也知道我,那有那麼多時間啊。」
我尋思了一下,開口問道:「找個傭人不就行了?」
媚姐攤開了雙手,鬱悶的問道:「你看,有嗎?」
我掃了一眼周圍,發現就我們四個外,還真沒有幾個人。無奈的苦笑了一下,說道:「我送她回去吧。」說完,走了過去,一把把她抗在肩膀上面。蔣芸芸似乎有點不適應,微微呻吟了一聲。
媚姐一看,大驚失色,輕輕的砸了我一拳,苦著個臉說道:「我的小冤家來,你輕點,輕點。什麼女的經的起你這麼折騰,你不心疼,我看著都心疼。你就不會好好的抱嗎?」說完,把蔣芸芸從我肩膀上放了下來。指揮著我,把蔣芸芸橫抱在了懷裡。而我,只是一陣苦笑連連。別說抗在肩上了,我能抱他,就已經很不錯了。不過,我猶豫了一下,還算是給媚姐點面子,把蔣芸芸橫抱了起來。
媚姐氣惱的看了我一眼,微微嘆了口氣,說道:「你可要好好的給我負責,這丫頭成這樣,都是你給氣的。你必須給我負責送回到屋子裡面。還有,我告訴你,不許給我趁芸芸現在酒喝多的時候,給我使壞。我要是知道你敢欺負芸芸,我非把你的那玩意切了,抄盤菜吃。」
我微微搖了搖頭,感覺腦子越來越暈。緩緩的運功,把酒意衝散一點,感覺已經好多了。於是便冷冷的回道:「什麼家欺負她,叫我上我還不上呢。當我是什麼,種馬啊,見女人就上。」
媚姐驚訝的看著我,沒理由的,感覺我的火氣怎麼也這麼大。疑惑的看了一眼李友為,結果發現李友為無奈無比的指著空著的幾個杯子,發現這裡面的高純度的雞尾酒後。媚姐便疑惑的看著我,尋聲問道:「風華,你是不是也喝多了?」
我冷冷的掃了一眼媚姐,自信的一笑,開口說道:「可能嗎?我現在的酒量,三斤白酒,別想放倒我。就幾杯甜酒,就能放到我了。你認為這可能嗎?」
媚姐尷尬的笑了笑,連連說道:「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而我,則苦笑了一下,出聲問道:「她的屋子,在那裡?」
媚姐慌忙一指,說道:「看見沒,那個紫色窗簾的屋子。那就是芸芸的屋子。不過,芸芸已經好幾年沒有回來睡過了。不過,大哥一直都著人細心打掃。那裡,一點都不耽誤住人。」
我點了點頭,說道:「好了,我去了。」說完,不理會兩人詫異無比的眼神,幾個起落,縱到過去。身影一閃,便來到了紫色窗簾的那個屋子。伸手用巧勁一震,窗子自動的開啟了。然後我身影一閃,沒了進去。餘下媚姐和李友為暗暗乍舌不已,低聲嚷道:「靠,這還是人嗎???」
而進了屋子以後,我略微打量了一下,晃了晃腦子,感覺又一陣酒意湧了上來。但是,我提內真氣一運,立刻被我衝散了。然後我便朝屋子中唯一的一張大床走去,彎腰把蔣芸芸放在**。忽然,就在這個時候,蔣芸芸一對如同蓮藕一樣的手臂纏了上來,嘴裡面帶著酒氣的說道:「哈哈,你是混蛋,我討厭你。哈哈,我不是蔣文生的女兒,我跟他沒有任何關係。」
我微微皺了皺眉頭,聽著蔣芸芸說著胡話,忽然,感覺到一股香甜的氣息,夾雜的著淡淡的酒氣,噴了過來。腦子裡面又是一陣眩暈,酒意,又一層層的冒了出來。正準備運功驅散,忽然,蔣芸芸雙眼迷上一層淡淡的水霧,盯著我看,然後便吻了上來。
我只感覺到,一條如同果凍一樣的丁香小舌,滑進了我的嘴裡。我立刻感覺到腦海裡轟的一聲炸開了。然後迷迷糊糊的,回應了起來。**佛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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