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完以後,只能露出一個苦澀無比的笑容。看現在的情形,有的我選擇的餘地嗎?答案是沒有!所以,我也只能略微點了點頭,便被媚姐一把挎在了我的臂灣中,行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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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芸兒小姐,我能請你跳支舞嗎?」
一個高大,還算英俊的男子,衝著面前一位女孩,輕輕的伸出了手,很禮貌,很紳士的問道。
而被叫做芸兒的女子,秀眉微微皺了一下,記的今晚是第二十七次被人邀請跳舞了。而前面的二十七次,已經全被自己拒絕了。這一次,依然也不例外。只見這個叫芸兒的女孩,微微笑了一下,開口說道:「對不起,我很累,我想休息一下。」
男子尷尬的笑了一下,面對這個叫芸兒的女孩,這淡淡的,卻直透人心的微笑。不得不灰溜溜的離開了。
芸兒,全名叫做蔣芸芸。聽名字,大家就已經猜到了什麼。不錯,我可以準確的告訴大家,他的父親,就是蔣文生。但是還有一點大家不知道,蔣芸芸現在是被稱為天使之音的一位當紅歌星。雖然其中有一部分,是他父親掏錢砸出來的。但是如果她自身沒點實力,錢就是再多,也留不住任何歌迷。不錯,蔣芸芸的歌聲很美,就如同天使一樣的嗓音,讓任何人一聽之下,都沉醉在了其中。非但如此,蔣芸芸長的也很漂亮。而且,是太漂亮那一種。出道僅僅一年多的時間,便立刻被捧為香港玉女的寶座。更難得的是,蔣芸芸沒有任何的緋聞。因為沒有人敢去追她,也沒有人能追到她。其原因是蔣芸芸她老爹的資本,太牛叉了。香港地下掌控人,只要一句話,保證讓你身首異處。而且所有的人都知道,蔣文生對這個女兒,可是寶貝的不到了。到是蔣芸芸,對這個梟雄老爹,很是不喜歡。近年來,蔣芸芸都是以要唱歌拍mtv的原因,徹底的不在家。貌似有跟她這個老爹,有斷絕來往的嫌疑。
可是,今天晚上不知道為什麼,蔣文生要辦晚會。而且,在辦之前,給蔣芸芸打電話,苦苦哀求了近一個小時。除了鼻涕加眼淚,和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外,又簽定了無數個不平等的條約後,蔣芸芸才算勉強答應下來。條件是,她不會隨她這個老爹,去見任何人。自己在這裡,想幹什麼幹什麼,自己的老爹,不準過問一點。本來這是一個很無理的要求,至少來了,要隨父親跟那些叔叔啦,伯伯啦,七大姑啦,八大姨啦,打聲招呼吧。但是,令蔣芸芸沒有想到的是,她這個老爹,居然滿口答應了下來。說什麼,只要能來,說什麼都行。看待老爹這麼辛苦哀求的份上,蔣芸芸勉強同意了來參加宴會。
「哎,還真是無聊啊!早知道,就不答應來這裡參加什麼狗屁宴會了。又不逢年,也不過節,又不是xx壽辰,xx生日,xx這,xx那的。怎麼這個老傢伙想起來居然什麼狗屁宴會。不是最近傳聞社團被外國來的拳手,打的抬不起頭來嗎?怎麼在這裡還有心思舉辦宴會。難道說是迷惑敵人的眼睛,這是這也太明顯了吧。難道說,那個老傢伙的腦子又退步了?」
想完,蔣芸芸露出一個疑惑的表情,實在想不通自己的老爹,葫蘆裡究竟在賣的什麼藥。而就在這個時候,人群中發出了一陣驚呼。其中,大半部分都是女性的嗓子。彷彿看到了什麼好的玩具似的,唧唧喳喳的議論了起來。蔣芸芸心裡面鄙夷了一番這些上流社會貴婦人的糜爛生活後,同時也疑惑的看過去。因為,她現在實在太無聊了。看看究竟是多帥的男子,能讓這些眼高於頂的貴婦那麼激動。
當蔣芸芸微微轉過頭去,看了過去的時候,便感覺腦海裡面‘轟’的一聲,炸開了。這一刻,蔣芸芸呆在了那裡。同時,她也知道,為什麼那些上流貴婦為什麼會這麼激動了。這個男子的確有讓那些貴婦抓狂的資本,而且,蔣芸芸發現,自己也有些要抓狂了。不為什麼,就為那一頭如同點點水銀一樣的秀長白髮,就為了那一種淡然平凡卻不失韻味的微笑,就為了那一身飄然若仙就要立地飛昇的氣質。忽然,蔣芸芸發現,男人有時候笑起來,甚至比女人還要迷人,還要漂亮。不,已經不能說迷人和漂亮。這是一種直入心底的視覺衝擊。以蔣芸芸那麼高的眼光,一時間,也都看的醉了。
「芸兒小姐,我能有榮幸請您跳支舞嗎?」
蔣芸芸看了一眼身邊這個和那個男人比起來,簡直是大山和土包,高松與小草,這種巨大差別的男人。心裡面忍不住露出一個厭惡的表情。就欲開口拒絕。忽然,一個怪異的誕生在蔣芸芸的心底。這個念頭一齣現,蔣芸芸發現,自己怎麼都無法壓制的住了。或許,這個念頭很荒唐,但是,蔣芸芸產生了這種強烈的想去嘗試的感覺。這種感覺幾乎一齣現,蔣芸芸發現自己彷彿失去了身體自由似的,脫口說道:「抱歉,我男朋友來了。」說完,便站了起來,朝那個擁有一頭漂亮的白色頭髮的男子,走了過去。
等離近了以後,蔣芸芸發現這種視覺的衝擊,更加的強烈了。這個男子其實張的並不帥,只是無法給人一種可以忽略他的感覺。又仔細的打量了一下,蔣芸芸發現,這個男子的氣質,簡直太好了。本身只能算是小帥的面孔,眼裡卻帶著淡淡的憂傷。可是微微勾起的嘴角,卻帶著一種讓人平和的淡然的微笑。銀白色,如同霜雪一般的秀髮,擁有一種脫離俗世,輕飄如仙人一樣的感覺。雖然他現在被這些幾乎可以說是飢渴的怨婦所圍繞著,但是不經意間的幾個小動作,讓其免受到騷擾。這時候,蔣芸芸更加堅定的決定執行自己那個荒唐怪異的念頭。
只見此刻的蔣芸芸輕巧的走了過去,深吸了一口氣,彷彿她在香港紅館內舉行個人演唱會時,面對成千上萬個觀眾一樣的緊張感覺。就這樣,蔣芸芸伴隨著這種感覺,脆聲聲的開口說道:「請讓一讓,好嗎?」
前面幾個怨婦聽到有人叫她們讓一讓,心中便彼有點不耐煩了。但是一看到說話的人是蔣芸芸後,均自覺的閉上了嘴巴。因為她們雖然糜爛,但是卻有自知之明。知道什麼人而已惹,什麼人不可以惹。這邊上混跡在上流社會的一種經驗,同時,也是一種自保的法則。
有了這些怨婦不自然的退避後,蔣芸芸幾乎一路暢通無阻的走到這個白髮男子的面前,微微露出一個如同天使一般的微笑,聲音如同清脆的泉水一樣,脆生生的說道:「老公,你來晚了,芸兒都等急了。」說完,一把挽住了這個白髮男子的手臂,微笑著掃了一眼所有的怨婦後。說道:「請大家讓一讓,留點空間給我跟我男朋友,好嗎?」說完,似乎很滿足的看著一個個目瞪口呆的表情,十分享受的拉著這個白髮男子的手臂,向外行去。
遠方,一直細心留意著的蔣文生,露出一個高深莫測的笑容。心道一聲,看來,我這次是壓對寶了。**佛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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