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李友為的表現後,心裡面樂了一下。別看這小子在我面前挺成熟穩重的,這一到了香港,簡直變的比一個小孩子還不如。無奈的搖了搖頭,看著媚姐那異彩連連的表情,拉開車門,上車了。
結果,剛一上車,媚姐就靠了過來。用那一對堪稱山嶽的豪乳,壓在我的手臂上,輕輕的把頭湊到我的耳邊,吹了一口氣,說道:「媚姐晚上給你留個門,別忘了來哈,靚仔!」
我耳邊被吹了一口氣後,感覺洋洋的打了一個冷顫,心道一聲,我靠,被調戲了。***,想當初,從來都是老子調戲人,現在居然反被調戲。不管了,這便宜可得佔回來。只見我側過身去,伸手捏住媚姐的下巴,露出一個妖異無比的笑容,輕聲說道:「媚姐既然都這麼說了,風華要是不去,豈不是給媚姐面子?」說完,一口吻了上去。
媚姐被我妖異的笑容,搞的眼中一陣異彩連連。雙眼水汪汪的看著我,顯然已經動情。被我吻的嬌軀亂顫,良久以後才臉紅紅的看著我,說道:「你個小冤家,如果不是正事要緊,真想把你給就地正罰了。」說完,開動了跑車,帶著我們呼嘯而去。只是空氣中,仍然彌留著一句細不可聞的話,那便是‘不是吧媚姐,我可沒有在大庭廣眾之下表演的嗜好。’
媚姐的車技不錯,就是有點讓人心驚膽寒。這一路狂飆,連看似沉穩的李友為,都差點驚嚇過度。還有,饒我是我定力過人,也差點變色。那麼多車當中,還開那麼快,真是不知道,媚姐這一女士流飆車法,是怎麼連出來的。乖乖,你還別說,真是刺激。這一下,大大的提高了我對車的濃厚興趣,或許我是時候給自己買輛車了。對,要大功率的,夠拉風的才行,這樣才過癮。
這一路子有驚無險的來到了洪星社當家人,蔣文生的別墅。直到下車的時候,李友為伴著我大呼過癮的聲音,雙腿打著轉,暈暈忽忽的從車上面走了下來。其間,還不往說兩聲,道:「媚姐,不要每一次坐你的車,你都要折磨我啊。坐你一次車,減壽十年半啊!」
媚姐嬌笑一聲,白了李友為一眼,開口說道:「減壽?你就那麼大點出息。你看看人家風華,都一點事沒有。顯然還有點不過癮。來來來,風華,我再帶你兜兩圈去。」
李友為哀號了一聲,狡辯道:「媚姐,正事要緊,正事要緊。還有,風華是個怪物,我那能跟他比啊。要是比他強,我就是怪物了。」
我搖頭苦笑一下,摸了摸自己的臉,調侃道:「哦?我感覺我長的夠標緻了,怎麼看也不想跟怪物扯上邊啊。哎,難道說,友為你的審美觀有問題?」
李友為哭笑不得的看著我,擺了擺手,說道:「一口氣滅了那麼多小鬼子,你不是怪物你是什麼?你知道香港這邊,小混混最崇拜那些能打的大佬了。你現在在這變,已經是偶像級的人物了。」
我無奈的訕笑一聲,道:「有那麼嚴重嗎?不就是會兩手功夫,你要是想學,回頭我教你。」
李友為雙眼一亮,興奮的開口說道:「真的?」
還有媚姐,也不甘落後的問道:「我呢,我呢,我有沒有得學啊?」
我攤開雙手,點頭說道:「如果你們想學,我當然願意教你們了。不過,現在這顯然不是最重要的。好了,估計蔣先生已經出來了。回頭,你們想學,我單獨教你們。」
彷彿應證了我的話似的,一聲長笑,一個五十些許,不像黑道大佬,到像一個成功的商人的蔣文生,邊大笑著,邊走了過來,老遠的開口說道:「哈哈哈哈,陳先生終於讓蔣某盼星星,盼月亮般盼過來了。」
我仔細的打量了一邊蔣文生,只見此人面白無須,頭髮整齊的背在腦後,帶著一個大大的眼睛。非但沒有那些大佬身上那種一身的匪氣,反而有一種精明的氣息。如果非要是說像個商人,但是仔細一看,又很像一位文人。如此複雜的氣息所構造而成的人,便只有掌控香港黑道勢力近三十年之久的蔣文生了。
只見我略微打量了一下蔣文生,用十分禮貌的口氣說道:「你好,蔣先生。」
蔣文生仔細的把我打量了一邊,連聲誇道:「好,好,好。不虧是我們中華男兒。果然聞名不如見面,見面更勝文明啊。風華果然沒有讓我失望,裡面請。」
我略微點了點頭,禮貌的跟在蔣文生身邊,忍誰都能看出來,我是故意謙虛的說道:「謝謝蔣先生的誇讚。蔣先生的大名,小華在大陸的時候,就聽過許多傳聞了。小華年紀尚幼,有許多時候,還請蔣先生多多指點指點。」
蔣先生絲毫不以為許的搖了搖手,苦澀的說道:「哎,老了,老了。被人家欺負到頭上都沒有辦法。[學習園地]不過嗎,這些小外國佬想佔我們的便宜,也不是那麼簡單的。哎,阿為如果有你一半的本事,我估計就有心把洪星交給他,我就可以退休享清福了。」
我微笑著偷偷瞅了一眼尷尬的李友為,偷笑了一聲,故做疑惑的說道:「咦,不會啊,我感覺友為的能力一點都不比我差。而我,也只是隨便小打小鬧,自己一個人玩玩。如果要我搞什麼社團幫派一類的東西,估計還沒有辦起來,就把人全得罪完了。」
蔣先生大笑一聲,十分玩趣的看著我,哭笑不得的說道:「辦砸了又怎麼樣,得罪完了又怎麼樣?獨孤家是中國四大世家中最彪漢的一家,還不是栽在你手裡,那你沒有什麼辦法?估計,sh的斧頭幫和小刀會滅亡,跟你也有或多或少的直接關係吧。哎,真是富不過三代啊。想當年小刀會和斧頭幫在sh是響鐺鐺的幫派,結果後人不繼,把家當全敗禍光了。」
我心裡面罵了一句,靠,老狐狸,誰不知道斧頭幫和小刀會完蛋,跟我有關係。只是沒有人說而已,你到好,當著我的面,提了出來。搞的跟我很熟似。不過,表面功夫依然做的很好,微笑著謙虛道:「謝謝,蔣先生的誇獎。」**佛公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