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重的打了一個哈欠,兩具各有特色,均是雪白的肉體,掛在我的身上。這兩位,不用說,一個是東方婉,另一個肯定是端木秀蕊了。東方婉現在在我身體的左側,緊緊的摟著我的脖子,頭重重的枕在我的肩膀上面。鼻子裡面微微發出細微不可聞的鼾聲,嘴角掛著淺淺的微笑,似乎整在做著什麼香甜的美夢。而調皮的端木秀蕊,現在摟著我的腰,頭則枕在我的胸口上面。不時的,往裡面拱上一拱,就連睡覺,都不會安穩下來。我一陣苦笑不得,因為兩個人現在抱的很緊,我現在可以說,連活動一下的資格都沒有。別說起床了,現在我簡直是俘虜。
我輕輕的試圖把兩女從我身邊移開,可是偏偏又不能動作太大,怕有不小心,把兩人給吵醒了。咳,別怪我狠心,昨天晚上,晚的有一點點過火了。不然兩女那裡會累成這裡。不過,這也不能怪我。是和男人,碰到兩個如此極品美女,你如果連動都不動一下,證明你不是東方不敗,就是擁有某些障礙。我不是東方不敗,也沒有某些障礙,反而,我還特別的優秀,不自然一下,就變成了這樣……
無奈的試圖動了一下,兩女非但沒有鬆開,還往我懷裡又拱了拱,抱著的,比剛才更緊了。而且端木秀蕊還在夢囈了兩聲,道:「不要啦大哥,你壞死哩……」
我一陣暴汗,最後很慎重,很嚴肅的決定。哥們我不動了,你們愛咋抱咋抱。大不了,我就這麼躺一天。
兩女似乎覺察到了我的意圖,又往我懷裡拱了拱。天啊,你說你這不是折磨我嗎?她們這是幹什麼,挑逗我嗎?天啊,別老拱好不好,要知道,我是一個正常的男人。你們這拱來拱去的,可是最容易讓我衝動,讓我犯罪的。天啊,還拱。我不管了,再不做出點表示,就證明我不是男人了。
我一個翻身,把端木秀蕊壓在身下,狠聲說道:「秀兒,剛才你拱的最厲害,說,是不是早就目的。」
原來兩女剛才在我拉她們試圖起床的時候,就已經醒了。兩人,均起了一個惡作劇的念頭,故意動來動去,看看我怎麼辦。而現在,我用行動很好的告訴了她們答案。看著惡行惡色的我,端木秀蕊吃吃一陣直笑,狠狠的咬了我一口,開口說道:「有目的怎麼了,沒有目的,又怎麼了?」
我故意**蕩一笑,微勾著嘴角,訕訕說道:「不怎麼樣,現在有目的無目的都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為夫現在要吃早餐,丫頭你負責餵飽我!」
端木秀蕊眼中閃過一絲慌亂,立刻扭頭衝著東方婉說道:「婉姐,快別裝睡了,來幫忙啊!」
東方婉掛著微笑,似乎準備不聞不問,把裝睡貫徹到底。而我,那裡不知道東方婉這掉小心思,露出一個邪惡的笑容,開口說道:「婉兒,如果你現在起床,幫為夫懲治秀兒這丫頭的話,我到是可以考慮一下,是否放過你。如果你不願意的話,那麼就看為夫懲治完了秀兒,然後再怎麼好好的懲治你一番。」
我的話因剛落,東方婉立刻醒了過來,同時開口說道:「得令,秀兒,這不能怪姐姐了。你知道的,姐姐一向最聽老公的話了。你就吃點虧,讓姐姐佔點便宜。」
端木秀蕊立刻不依的喊道:「不來啦,秀兒不同意,秀兒吃虧。」
我偷偷的把頭湊了過去,輕聲著端木秀蕊耳邊輕聲說道:「是不是不甘心,我現在放開你,你去報復你婉姐姐?」
端木秀蕊眼中閃過一絲皎潔,那裡不知道我在說些什麼。狠狠的在我的肩膀上咬了一口,似乎在怪我,又似乎沒辦法。然後我鬆開了手,端木秀蕊衝著東方婉一笑,撲了過去。東方婉眼中一慌,立刻想到了什麼。看到我在好笑的看著他們兩個,白了我一眼,開口說道:「秀兒,我的好秀兒,你難道就甘心我們兩個,任他擺佈嗎?」
端木秀蕊吃吃一笑,開口說道:「婉姐,這不能怪妹妹了。你知道的,妹妹一向最聽老公的話了。你就吃點虧,讓妹妹佔點便宜吧。」
我頓時心中一樂,端木秀蕊這小丫頭,腦子比誰都精。東方婉剛才才說的過話,現在又原封不動的還了回去。我立刻連連鼓掌開口說道:「好,好好。對對,就是那裡秀兒,恩,婉兒也不錯。哈哈,哎呀呀,看來為夫得找個時間,好好教你們兩招了。」
整當我看著這一雙美春宮圖,看的邪火大冒的時候,忽然間,有人輕輕的敲了一下門。我衝著兩美笑喝一聲,說道:「不準停!」然後穿上睡衣,走到了門口,問道:「誰?」
「公子,是我,肥叔。」
我輕輕的虛開啟一條封,快速的鑽了出去,開口問道:「什麼事?」
肥叔往樓下撇了撇嘴,輕聲說道:「劉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