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彿聽到了我的話似的,本來張婷蕾在水中痛苦面孔,漸漸的舒展開來。這時候,我帶著冰冷的氣息,螺旋真水全力施展,冷著臉,一步又一步的向外走去。周圍的熱浪,彷彿沒有出現過一樣,硬是被我逼開在周圍兩米以外。而我,絲毫沒有感覺自己的能力強大,因為,我已經讓我的兄弟,受傷了。而導致他受傷的原因,就是因為我。
東方婉,白清心,端木秀蕊一個個趕了過來。卻被消防員攔在了警戒線之外,生氣的端木秀蕊,大聲罵著,就要把消防員趕走。但是被東方婉和白清心攔下。因為這是一種信任,一種對我的信任。而我,回報了她們的信任,一步一步的走了出去。讓所有的人均驚訝的看著我,看著如同火中君王的我,一步一步的走了出來。炙熱的火焰,無不退避三舍。所有的人,看到他們這一輩子最驚訝的一幕事。
可是我現在整個人的思緒,都不在這些事情上面。此刻的我,面色陰沉的可怕,直徑五米內,均散發著如同惡鬼一樣的哭喊聲。一直伴隨著我,走到了警戒線前面。但是卻仍然沒有一個人趕靠近我,就連東方婉,白清心,端木秀蕊,都意識道我的可怕。
忽然,我開口說話了,聲音不大,但是彷彿伴隨著每一個人的心跳聲一樣,心跳一下,我吐出一個位元組。這一個位元組,不是別的字,而一直都是一個字。
‘殺,殺,殺,殺,殺,殺,殺,殺,殺,殺,殺``````’
對,就是‘殺’。對於何明鴻的現狀,已經走火的我,腦海裡,只有一個字,那就是‘殺’。除了殺,還是殺。而所有的人都聽到了我的聲音,卻沒有一個人趕靠近。不光是東方婉她們知道,現在的我,已經成了一頭嗜血的兇獸,不能靠近。所有的人,都直覺上,感覺到我不能接近。這是人在潛意識裡,產生的一種思緒。
東方婉痛惜的看了我一眼,伴著端木秀蕊,還有白清心,低聲的抽泣了起來。終於忍不住,不顧反對,衝著我跑了過來。贏著我凌厲的眼神,開口說道:「風華,是我啊,我是婉兒啊,你怎麼了?風華,你說話啊!」
「婉兒?」終於,我除了說‘殺’這個位元組外,開口說了別的兩個位元組。熟悉的面孔,逐漸的在我的面前清晰。盛怒的火焰,逐漸的冷卻了下來。所有的人,均都心神一鬆。就連我,一樣也不例外。放鬆的心神,我再也忍不住,慘然的一笑,頭腦一陣眩暈,便倒了下去。東方婉眼急手快,一個箭步,衝到了我的身邊,一把扶住了我。
這時候,誰都沒有注意到,周圍某個凸起來的高大建築物上面,一個人微笑著抱著一把狙擊槍,口中嚼著泡泡糖,一臉得意的把眼,湊到了狙擊槍的鏡片上面。吹了一個大泡泡後,開口說道:「哼,那群白痴,不知道動腦子嗎?呵呵,這小子的確厲害,連火都燒不死他。不過,老子我有的是後招。」
「是嗎?」
一個冰冷的聲音,在狙擊手的身後響起。狙擊手大驚,一絲冷汗流了出來。因為這個狙擊手是一個殺手,作為一個殺手,別人無聲無響的來到他的身後,那麼他只有一個下場,那便是死。可是來人並沒有殺他,卻身手一切,一擊手刀切在了他的大動脈上面,狙擊手,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立刻老實的昏了過去。
而這個時候,一陣春天的春風吹過,sh的天空,逐漸的陰沉了下來。剛才還歡跳的太陽,老實的躲在了烏雲裡面。而這個打昏了殺手的人,輕輕的抬起了頭來,看了一眼天空,雙眼空洞的迷茫般說道:「要下雨了,這雨,為什麼是紅色的。」
這個人,不是別人,整是被肥叔焦急聯絡過來的吳坤。其實吳坤早就已經趕過來了,看著大火的時候,知道這火起的不平常。因為以徽系菜館的面積來算,普通的火,別說三輛消防車了,就是一輛也足夠滅火了。可是火遲遲的燒了半天,仍然沒有滅掉。結果只有一個,那便是火中,攙雜了汽油。而這種情況下,只有一個可能,那便是有人故意縱火。有人縱火,就表示這個人是有目的的。而這個目的,肯定跟風華脫不了關係。以他做殺手的經驗來看,如果不確定當時人死了,再沒有意外的情況下,殺手是不會離開的。所以,從到這開始,吳坤就在搜尋周圍任何可以狙擊的建築物。終於,他在殺手執行後續計劃的時候,他找到了目標。而且毫不猶豫的伸手把他擊昏了。
又是一陣春天的春風吹過,吳坤的短髮,懶散的吹亂了。而吳坤則沒有去管它,而是蹲了下來,冷酷無情的折斷了殺手的四肢關節,然後抗在了肩上。看著已經被抬上救護車的我和何明鴻,冷冷的轉過身去,向學校裡面的古武會館奔了過去。因為,他現在要從這個人口中,逼問出來,究竟是誰,要謀害我。然後,再把這個要害我的人,給抹殺掉。因為吳坤知道,他現在唯一的一個兄弟,就是我了。
這邊的我,不知道自己在疲勞過度,毫無知覺的情況下,在鬼門關走了一趟。雖然我成功的從裡面救出來了何明鴻,但是在這長兇烈的大火下,就算我再強,救人出來後,也忍不住要昏迷過去。不過,我只是暫時性休克,還沒有剛剛抬上救護車,我便已經醒了過來。
「阿鴻!!!!」
我瘋狂的大吼了一聲,從擔架上跳了下來。幾腳踹開攔著我的人,急忙追上另一輛救護車,看著仍然在昏迷中的何明鴻,呼吸已經舒展了許多。忍不住,輕輕的鬆了一口氣,背靠在救護車上,劃了下來,坐在了地上。這時候,端木秀蕊,東方婉,白清心趕了過來。急忙的在我身上檢查過來,檢查過去。發現我沒有傷之後,都大大的鬆了一口氣。而我,則是伸出雙指,因為平常我的煙,都是放在東方婉那裡,甚至連煙,都是她幫我點好。所以當東方婉看到我豎起兩根手指的時候,急忙拿出隨身攜帶的香菸,掏出給我買的那個zippo,給我點上。這時候一個醫生走了過來,尷尬的說道:「先生,你能不能讓開,我們需要把病人送到醫院。還有,你也需要治療。」
我冷冷的看了這個醫生一眼,二話不說,一把抱起何明鴻,一口精純的真氣渡了過去,清楚他身體內的毒素,然後護住他的心脈,開口說道:「在你們那裡,我不放心,我自然有治療的地方。」說完,不管醫生難看的臉色,抱著何明鴻,運起輕功,在所有的人驚訝的眼身中,飛身離開了。因為,何明鴻現在已經被人算計了。顯然一次不成,還有一會。在別的醫院,殺手很容易混進去。已經冷靜了下來的我,自然不會幹蠢事。因為,這最近的,就是天華學院的醫療院。而這個醫院,不但安全,而且比普通的醫院,能力要好上很多。只有這裡,才是我最需要的地方。看來,有時間我應該辦間醫院了,不然以後受傷,醫治,都要困難的多了。**佛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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