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坤有是呆了一下,眼中忽然閃過一絲亮光。面色柔和了下來,重重的把手伸了出來,緊緊的握著我的手。我立刻清晰的感覺到,是熱的,是暖的,並不是冷的。因為我知道,大部分人,都誤會了吳坤,認為他的很冷。但是我知道,吳坤其實一點都不冷,至少,他的心是暖的,他的血是熱的。只見我,微微的一笑,然後伸手一用力,把吳坤提了起來,一把攬過他的肩膀,笑呵呵的說道:「哎呀,哎呀,餓死我了。我宣告,下次再找我練練,一定要讓我吃飽了,喝足了,然後在打。」
吳坤露出一個我從來都沒有見過的,柔和無比的笑容,衝著我笑道:「好,我知道了。」
我也會心一笑,重重的衝著他的胸口砸了一拳,開口說道:「你還沒有跟我說說,你在日本那時候,怎麼刺殺的山口成一的呢。要知道,人家怎麼說也是一個山口組的龍頭,怎麼你一齣馬,就把人家給搞定了。哎,下次刺殺,帶上我好不好,我也想沒事刺殺幾個人玩玩。」
吳坤發洩夠了,又恢復了那一副冷靜無比的表情,衝著我點了點頭,開口說道:「好!」
我此刻心裡面還真是鬱悶無比,這個死吳坤,剛才發洩的時候,廢話是一句又一句,說了一大串。現在好,發洩夠了,又變的那麼幹練了。暈,估計,全世界,就我一人,能聽到吳坤說那麼多廢話。哈,也足夠我自豪一把的了。就在我洋洋得意的時候,忽然,心生警覺,面色忽然冷了下來,開口說道:「一群小癟三,不給他們點厲害,他們那我這當安樂窩是不是?哎,又不能去吃飯了。我說,阿坤啊,不建議來點餐前甜點吧?」說完,一把拉開練功房的大門,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同時,耳邊聽到吳坤濃縮中的精華,從鼻子裡面,硬是蹦出來一個字‘恩’。
推開門,剛一走出去,立刻看到四個人,坐在前門的門牆上面。四個人,各有特色。中間的一個,打扮的如同獵人一樣,手中拿著一把怪異的長弓,不時的拉上一兩下,一會瞄瞄天上,一會又瞄瞄別的地方。然後,便有是硬壓了一下弓身。
而這個獵人的右身邊,是一個人,一個面容清秀且俊俏無比,足夠吸引40歲以下,15歲以上的所有的mm。絕對是那種讓mm瘋狂,讓mm尖叫的帥哥。不過,臉上卻總是掛著高傲的表情,頭高高的昂起,負手而立,整個人站的筆直筆直的。身穿一身白色的馬褂,雖然現在天氣已經變暖了,他卻仍然待著毛髮是白色的帽子,和身穿一件白色的夾襖。腰間,掛著一副華麗無比的長劍,看到我出來後,不屑的撇了我一眼,輕聲哼了一下。
另外兩人,和那個男子打扮的差不多,均是毛髮是白色的帽子,白色的馬褂,白色的夾襖,一看就知道,這三個人有著特殊的關係。這兩個人,一個面容粗獷,不停的那著絨布,擦著手中的大刀。另外一個,面色陰沉,渾身向外冒著寒氣,雙手環抱在胸前。
四個人,四中不同的瘋狂,卻做著同一件事。那便是來打架的,而要打的人,就是我。我相信,如果可能的話,他們肯定會殺了我的。但是他們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我不是這麼容易,就能殺得了的。只見我露出一個懶惰無比的笑容,像看四個怪物一樣,看著我站在上面的四個人,微笑著衝著吳坤,開口說道:「阿坤啊,這裡有人在拍電影唉,你說,是武俠劇,還是古裝劇,恩,有可能是歷史劇。」
吳坤眯著眼,看了一眼站在上面的四個人,面無表情的說道:「驚悚劇!」說完以後,居然得意的勾了一下嘴角,似乎認為自己說出這麼幽默的話,而感到高興。
我可不認為吳坤在說笑話,因為我知道,現在看著像是武俠劇。但是一會要是死人了,就會變成驚悚劇了。汗,這裡是學校,不能讓這吖的亂來。這吖的要是出手,這四個人,不死也得殘疾。不過,看樣子,這四個人,還不是很菜嗎?應該不會兩三下就搞定了吧。如果這麼快就搞定了,豈不是沒得玩了?趕緊制止,趕緊制止吳坤發彪。
不過,我是考慮了這四個人的人生安全。但是人家卻不領情,只見那個雙手環抱在胸前,一臉陰戾的男子,露出一個猙獰的表情,開口說道:「你就是陳風華?」
我眯著眼看了這個人一眼,顯然這傢伙似乎急著找死。心中忍不住,為他默哀了一下。表面上,仍然不動聲色的,露出一個十分驚訝的表情,開口說道:「咦,你認識我?難道,你想找我拍電影。」然後猛的轉過身來,衝著吳坤興奮的喊道:「阿坤,看見沒,我出名了,都有電影公司找我拍電影了。」
面色陰沉的男子,沒想到我會這麼說,頓時產生了一種被人輕視的感覺。哦,不對,是本來就被人輕視了。憤怒之下,帶著怒氣的暴戾,衝著我冷聲說道:「不知死活的小子,想拍電影,下輩子吧你。」說完,就便要衝過來。
而就在這時候,他身邊那個和他同穿一樣服飾,卻手拿長刀的男人,已經停止了擦刀。只見他把刀一橫,阻止住了那名面色陰沉的男子,輕聲說道:「成見,先等一下。」說完,衝著我抱了一下拳,行了一個武林人才知道的禮儀,開口說道:「你好,在下天山歐陽易,我師弟王成見,如有得罪,還請原諒。」說罷,居然露出一個憨厚的笑容,繼續說道:「你看看,我又忘了。這一位那劍的男子,是我的小師弟,名叫項林。而這位,是楊痕,楊師傅。」
等他介紹完了這兩人,那個項林依然一副我很叼,我很牛的表情,輕哼一聲,不再說話。而那個拿弓的,名叫楊痕的男子,則衝我點頭笑了笑。而我,則大大的打了一個哈欠,心道一聲,又一個伴豬吃老虎的。然後才微微一抱拳,開口說道:「客氣,客氣。我就是你們找的陳風華,無門無派。」
歐陽易又是露出一個憨厚的表情,開口說道:「陳兄弟不必自遣,現在江湖上誰不知道陳兄弟和塞北端木堡的小公主,關係曖昧。以陳兄弟的資質,估計已經學過塞北端木堡的武學了。自然不把我們這些小門派的人物,看在眼裡。」
我撇了撇嘴,又是露出一個不屑的表情,繼續說道:「我是和塞北端木堡有關係,但是並不表示我學過了塞北端木堡的武學。還有,我們的關係,可是很純潔的,不懂別裝懂,一看你就是沒有女人要的男人。所以,看我女朋友漂亮,眼紅了吧你。還有,你們記著,我的師傅,不是塞北端木堡的,我亦不會打著端木堡的名頭照耀。你們儘管放心吧,塞北端木堡不會過問這件事情的。」
歐陽易被我羞的臉色數變,硬是把怒氣壓了下來,咬牙切齒的點了點頭說道:「如此甚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