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問了司徒靜兒時的夢想後,東方婉微微呆了一下。她知道,司徒靜並不是司徒家的親生女兒。準確的說,司徒浩然的弟弟,司徒浩南,看中了司徒靜的母親,然後娶了司徒靜的母親。但是那時候,司徒靜的母親,已經有了司徒靜了,所以,司徒靜也跟著去司徒家了。但是她知道,司徒靜過的並不快樂。天生性格柔弱的她,在家中並不得志。而且司徒家所有的人,都把司徒靜當成一個累贅,甚至連她母親也是這樣。雖然身在豪門,過著豐衣足食的日子,但是司徒靜並不像別人所說的那樣快樂。而且,也沒有人願意跟她這個本身就不是司徒家的孩子,卻掛著司徒家名的女孩子玩。所以,很小的時候,她就沒有多少朋友。就這樣,本生性格柔弱的她,也慢慢的變的越來越膽小怕事了。所以,幻想,成了她唯一的精神寄託。
東方婉瞭解我,知道我以前的事情,所以這一直都是一個心結放在心裡面。出了那次事後,他雖然不反對女人,但是下意識的,處在一種自我保護的意識之間。不會輕易的相信身邊的任何一個女人,司徒靜在不靠任何人的幫助下,走到能跟我熟識的地步,已經很難得了。雖然兩人沒有超友誼的關係,也沒有好朋友那種相知,甚至最多隻能算一個普通朋友。但是東方婉知道,能和相隔怪異的我,成為朋友,已經很難得了。至少,我開門的時候,看到是司徒靜,就沒有發難這一點,就證明,我沒有把司徒靜規劃在仇人裡面。
東方婉不敢勸我和司徒靜再一起,因為我性格多變,時好時壞,怒起來像獅子,霸道起來,眼裡面就不能進一粒沙子。倔強起來,六親不認。偏偏性格好的時候,你說什麼都不在意,甚至還會主動和你開玩笑。東方是最熟悉我的人之一了,但是也琢磨不透我的性格。但是東方知道,我從來沒有對一個人發過火,那就是——何明鴻。
東方婉還知道一點,那就是端木秀蕊曾經說過的一句話,一句很貼切的話,那就是‘你越瞭解風華大哥,你就會發現你越失去不了她。或許你起初認識他的時候,是因為生氣,或者愛慕,或者好奇。但是,你漸漸的,就會發現,你會愛上他。’東方婉很信這句話,因為端木秀蕊是說給白清心聽的。而且當東方婉知道白清心是佛門弟子,並且又愛上我後,東方婉徹底的對我的魅力有了一個很高的評價,那就是佛見了我,都會動心。不管男人,女人,老人,小孩。我絕對是屬於那種男女同殺,老少皆已型的。
只見東方婉苦澀的握著司徒靜的手,心中亦哀怨無比,卻表面上裝做若無其事的說道:「靜靜,恐怕,你不只是把他當哥哥看這麼簡單吧?」
司徒靜聽了東方婉的話,先是一呆,然後眼中閃過一絲思念的光彩,然後逐漸變成了失望,最後變成黯然且失落。只見司徒靜儘量使自己的聲音更平靜一點,緩緩的說道:「我也不知道,只是感覺和他在一起好安全,好安全。甚至有天大的麻煩,他都會給你解決一樣。不自然的,我慢慢的從把他當成哥哥,發展成想和他再一起。對不起,婉姐,我知道我不應該這麼想的。」
東方婉嘆了一口氣,別說司徒靜了,當初她也不比司徒靜好到那裡去。因為我就如同擁有妖魅一樣的氣質一樣,不自然的,就讓大家把心思記掛在我的身上。只是東方婉和司徒靜愛的方式不一樣,東方婉從小就被當成家族的接班人來教導,所以養成了她大膽果斷的性格。愛就是愛,恨就是恨。所以,她雖然是女孩子,但是卻知道事情是需要自己爭取的,所以,很果斷的放棄了自己原本的性格,倒過來追求我。並且不輕言放棄,對愛的執著程度,亦是打動我的方式。
東方婉的愛,是大膽直接,可是司徒靜的愛,就不一樣了。因為家族特殊的關係,司徒靜就如同籠中的小鳥一樣,只能用幻想,來撫平自己思念的心情。司徒靜就如同她的名字一樣,一直很靜,也很乖。不願意帶給別人煩惱,所以她情願自己活在幻想當中,也不願意去做出第三者插足的事。如果可以,司徒靜寧願一輩子,安安靜靜的呆在我的身邊,不去想任何事,不去過任何事,只是呆在我的身邊,每天能看上我一眼,這就一很滿足了。
東方婉知道,司徒靜雖然很靜,也很乖,不願意給人平添煩惱。但是這並不代表司徒靜不會倔強,往往這樣的性格,促使她要比平常人的性格還要倔強。因為一但認定了的事,就不會放棄。就比如現在,司徒靜是喜歡我,可是卻不願意做出破壞我和東方婉之間感情的事。所以,東方婉只有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輕輕的扶住司徒靜的肩膀,颳了一下司徒靜的小鼻子,開口說道:「傻丫頭,要不這樣吧,我替風華收了你這麼一個乾妹妹了,這樣,你以後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呆在風華的身邊了,好不好?」
司徒靜臉上一喜,眼瞳閃過了一絲從未有過的光芒,但是卻仍然猶豫不絕的開口問道:「行嗎?他會同意嗎?」說完,面色猶豫的看了一眼浴室的方向,現在裡面正傳來一陣陣水流的聲音。
東方婉那裡不知道司徒靜在擔心什麼,微微一笑,點了點頭,故意很兇的說道:「他敢,他要是不同意,哼哼,我讓他知道本小姐的厲害。」這一句話,東方婉是估計模仿端木秀蕊說出來的。說完,還象徵性的揚了揚粉拳,頓時,兩女都咯咯咯咯的笑了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房門意外的又傳來了敲門聲,然後就猛的被推開了。我和東方婉現在又不是兩人獨處,根本就沒有必要鎖門,再加上來人敲門過後,似乎怕我不開,所以直接就推門進來了。幾乎門開的同時,東方婉和司徒靜同時向門口看去。看到一個身換紅裝的女人,站在門口,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獨孤鳳。
獨孤鳳推門進來後,看到東方婉和司徒靜正笑鬧在了一團,而我不再房間裡面,頓時眼中閃過一絲失落,但是表情仍然十分兇悍的說道:「呀,靜靜你也在這裡。你們看見那個混蛋沒有,這個天殺的,我要殺了他!」說完,不知道從那拿出一把來福槍,‘咔嚓’一聲,把槍上膛了。
東方婉和司徒靜一陣暴汗,還沒有說話,獨孤鳳就聽見浴室裡面有聲音。她立刻以為,我知道她來了,不敢見她,躲到了浴室裡面,於是便大步流星的向浴室走去。東方婉和司徒靜立刻發出一聲驚呼,而東方婉只能著急的喊了一句:「鳳兒,不可,風華在洗澡!」
「婉姐,你說什麼?」因為司徒靜也在驚呼,獨孤鳳一時間沒有聽清楚東方婉究竟在說些什麼,所以不在意的回了一句,發現門鎖著了,更加確定我躲在裡面。只見她彪汗的拿槍砰的一聲,打在門把上面,門把立刻被打的支離破碎。就見獨孤鳳彪汗的在門上踹了一腳,大聲喊道:「陳風華,你給我滾出來!」然後就拿槍對著門裡面。可是就在這個時候,一道黑影從裡面鑽了出來,一把握住獨孤鳳的脖子,猛的一甩,硬把獨孤鳳抵在了牆上。這個人不是別人,而是我。
原來,我本來在裡面正在洗澡,忽然聽到一聲槍響,我看到了門把處被人打的支離破碎,然後就看到門被人狠狠一腳踹開。我頓時心中一驚,只能來得急那條浴巾圍住下體,然後閃電般的衝出去,抓住來人的脖子,硬把他抵在了牆上。然後掃了一眼周圍,發現東方婉和司徒靜並沒有出事,而是臉紅紅的看著我。這時候,我感覺我用力抓住的脖子,沒有想象中的男人那樣的粗,而一對肯定不是男人才擁有的小手,正握在我的手腕上,試圖扳開。我轉過頭去一看,發現這個女人居然是獨孤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