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不凡被端木秀蕊說的老臉通紅,尷尬的笑了笑,然後指著天空說道:「哈哈,今晚的天氣真不錯啊,哈哈,適合辦篝火晚會。」然後心虛的偷偷的看了我一眼,說道:「你說是嗎?風華?」
我抬頭看了一下天空,裝做若無其事的說道:「電視臺裡面說了,今天是晴天!」
甄不凡一陣無言,拿出手帕,把自己那一雙充滿了油滋的大手,狠狠的擦了擦,然後趕緊大了一個哈哈說道:「哈哈,我看老牛挺忙的,我去幫幫忙。」說完,逃跑似的離開了。
而譚不二則一臉憂傷的看了一眼端木秀蕊,然後衝著我和東方婉點了點頭,帶這憂傷,獨自找了一個角落,喝起了悶酒。我看著這樣的譚不二,無奈的搖了搖頭,出聲問道:「秀兒,你難道不跟不二說些什麼嗎?這樣下去也不是個辦法,其實我……」
端木秀蕊立刻阻止繼續說下去的我,吃吃的笑了起來,忽然開口問道:「估計大哥你還不知道,我跟東方姐都是商量的什麼吧?哈,等晚會結束的時候,我們再告訴你。哇,哇,好大的火堆啊。蠻牛,加油!」此刻的端木秀蕊只留給了我一懸念,另我鬱悶不已。
我苦澀的搖了搖頭,搖走那一絲的不快,脫掉身上的西服,蓋在東方婉的身上,把襯衫的袖子挽了幾下,把東方婉推到了唯一安靜的地方,也就是白清心的身邊,笑著衝她點了點頭,然後幾步走到牛鵬的身邊,一把抓起一隻大狗,賣裡的烤了起來。
牛鵬衝著我咧嘴一笑,然後兩個人一起努力的烤了起來。
等狗肉烤好了以後,我一把抓起切狗的刀子,然後出聲喊道:「不凡,準備盤子!」
甄不凡興奮的大吼一聲,拿出自己的看家本領,一口起扔了二十幾個盤子過來。我豪爽的一聲長笑,真的以為這二十幾個盤子就難道我了嗎?我抓起一條肥狗,扔了起來,然後手起刀落,唰唰幾刀,一條大狗,本我準確的分夠了盤子數,然後伸手連點,二十幾只盤子,二十幾只狗肉,然後按照盤子的先後飛舞的痕跡,一一個用巧勁送到了餐桌上面。人群中立刻爆出了一陣陣叫‘好’聲。尤其是瑪麗蓮。絲娜,簡直興奮的大喊著:「中國功夫,啊呔!!!」
孫如玉和司徒靜一臉尷尬的站在瑪麗蓮。絲娜的身邊,忽然孫如玉開口問道:「那個,碧蕊,你知道中國功夫是什麼樣子的嗎?」
瑪麗蓮。絲娜鄭重其事的點了點頭,指著我,開口回道:「當然知道,就是陳風華那個樣子的啊!」
孫如玉和司徒靜紛紛倒地。
我看東西都準備的差不多了,豪爽的提著專門裝酒用的,兩個半人高的大酒桶,大聲喝道:「兄弟們,今天都給我吃好喝好,一個都不準給我跑!」
「好!!」
兵器小隊自然不會跟我客氣,立刻全體齊聲附和。然後我給所有的兵器的兄弟,一個人滿上一碗酒,然後又給自己倒上一杯,正準備跟他們碰上一杯,牛鵬大聲喝道:「我說風華,你也悶不夠意思了,喝酒怎麼不叫上我老牛呢!」
我低著頭沉思一會,然後抬起頭來,帶著灼熱的眼神,看著牛鵬,忽然開口說道:「要喝酒,我一會會跟你喝,這杯酒,我必須敬我面前所有的兄弟。因為他們不光是我的兄弟,而且一個均是我最得意的部下。我這麼說你滿意了吧,還會跟我繼續喝下去嗎?」
牛鵬不理解的看著我,疑惑的問道:「有什麼區別嗎?我也是你的部下啊,在古武會館,你最大,我當然要聽你的了。」
我微笑的看著牛鵬,彷彿渾然不在意的說道:「不一樣,會館跟我外面的生活不一樣。我實話告訴你吧,我是黑,社,會!」
靜,本來熱鬧的場面,瞬間靜了下來。所有的人,都目瞪口呆的看著我。包括肥叔,也是不甘相信的看著我。沒有人會知道,沒有人會想到,我會在這樣的場面,這樣的場合,說出這樣的話。看到大家尷尬的端木秀蕊,立刻尷尬的一笑,儘量活躍氣氛說道:「耶,大哥你是黑社會啊,秀兒也要加入黑社會,嘻嘻。」
我溺愛的看了端木秀蕊一眼,不理會所有的人詫異的眼神,然後衝著十七個兵器小隊的人,喊道:「兄弟們,來,乾了這杯酒!」
兵器小隊的人絲毫不理會別人怪異的眼神,就聽老鬼大吼一聲,喊道:「是,老大!」然後所有的人,一起幹掉了碗中的酒。
然後我彷彿沒有發生過那樣的事一樣,又倒了十幾杯酒,然後喊道:「這一次,我是敬所有古武會館的兄弟姐妹,這相處的半年左右的時光來,我過的很開心,謝謝各位。」
牛鵬,譚不二,甄不凡,季家姐妹,周綺冉均尷尬無比的端起了酒碗,到是白清心和司徒靜,到似沒事的一樣,爽快的把酒喝光了。然後只見白清心衝著我淡淡的點了點頭,然後隨手拿起一個碟子,拿著筷子,自己找東西吃去了。
咣鐺!!!
牛鵬忽然端起兩個大碗,然後提桶把酒滿上後,端起一杯,送到我的面前,喊道:「什麼意思,你以為是黑社會就了不起了,是黑社會就不能跟俺老牛喝酒了。我老牛今天偏要跟這些兄弟們喝。***,這些人,一個個看著都是好漢子,那裡有黑社會的作風,靠,要是有你們這樣的黑社會,那還算是黑社會嗎?」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個牛鵬固執起來,還真是蠻不講理啊。只見我聳了聳肩,一口乾了碗中的酒,淡淡的說道:「阿坤,死在你手上的人,有沒有一個大概數字。」
吳坤知道我是警告一下牛鵬,讓他知道,和我沾在一起,絕對不會有什麼好的後果。順便,看一下,究竟誰最可靠,誰可以爭取。所以,吳坤很配合的說道:「最近兩年在監獄,沒殺人。以前,平均每年六十七條人命,最高記錄,一年殺了一百五十二條。年齡最高的八十六歲,年齡最低的,七個月大。曾經有一次滅門的經驗,一夜殺人七十九條。具體數字,忘了!」
我微笑的點了點頭,笑著說道:「哎,一提殺人,你就激動。這是我聽過你說的最長的一句話,呵呵,難道殺人就讓你這麼興奮嗎?」
吳坤露出一個殘忍的笑容,一口喝了手中的酒,然後默默無聲的走到了狗肉的烤架旁邊,生撕下來一片狗肉,也不嫌燙,直接吃了。然後說道:「步,一年,殺人三千四百七十二條,是殺手界的神話!」
我輕輕的‘哦’了一聲,看到一向膽大的牛鵬,手已經開始微微的顫抖了起來。更別說那幾個小女生了,幾乎已經駭的說不出話了。我輕輕的按住牛鵬的手,開口說道:「你是我兄弟,在我的面前,沒有人可以傷害你。我對兄弟,只掏心,不會掏刀。除非,你對不起我。只要你當我是你兄弟,我一輩子是你兄弟。放心,雖然阿坤是個優秀的殺手,但是也不會爛殺人。他殺的人當中,有一半是惡棍,也有殺人狂。而他說的那個步,也不是為了錢才殺人。變個法子說,他們只不過是一種畸形的正義。只殺該殺之人。」
牛鵬緩緩的吐出一口濁氣,目光清澄的看著我,激動的握著我的手,開口說道:「風華,你那怕真的是黑社會,也是俺老牛的兄弟。說實話,黑社會在大家眼中,的確有讓人恐懼的資本。但是我現在才知道,黑社會原來根本不像別人說的那樣,至少你不是這樣。」
我點了點頭,很是欣賞的看了一眼牛鵬,坦白道:「黑社會並不是說都是殺人不眨眼的惡魔,或者瘋狂無比的人。其實,黑社會是一種純利益的結合體。只要有利益可圖,黑社會就會參合進去。比如說你和我,你對我有用,我也對你有用。兩起初的認識,就建立在利益的結合上。當初你是想在我這裡有很好的訓練場,我是想你幫忙打理古武會館。所以,我們倆就認識了。這裡誰敢說,當初和我認識的,不是因為利益的結合,才產生了友情。」
「我不是!!」
正當所有的人都在揣測我的話的時候,一聲輕吒,肯定的回答了我的話。
我瞪著眼轉過身去,朝出聲的地方看去。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孫可蕊。只見孫可蕊激動的看著我,實在不認同我偏激的語氣,立刻出聲回答了我的問題。而我,只是微微皺了一下眉頭,然後出聲問道:「我跟你不熟,也不認識你,你也對我沒有用,所以我們不可能產生利益,更不可能產生交流。」
孫可蕊已經不再是以前那個害羞的小女生了,也不是那個一看我,就會臉紅的垂下頭的小女孩了。現在的孫可蕊,已經敢直視著我的面孔,理直氣壯的質問道:「陳風華,你誤會我的意思了。你敢說,你和東方婉的愛情,也是利益的結合體。」
我擺了擺手,根本就沒有看她,而是衝著東方婉說道:「婉兒,你來回答她的問題。」
東方婉衝著我點了點頭,然後看著孫可蕊,微微嘆了一口氣,開口說道:「愛情,本身就是一種互相取捨的東西。我從風華身上,我得到風華愛的同時,也付出了許多。在場所有的人,沒有人知道,當初風華為我付出多少。而我,又為風華付出多少。我們的愛情,以前充滿了坎坷,以後也充滿了坎坷。彼此付出的同時,也是一種交易的方式。只是交易的東西,不是金錢,而是愛情。風華所說的利益的結合,不是金錢上的交易,而是更直接,更客觀的把友情,愛情,用一種交易說法來描繪出來。而且,大家都知道,得到了我,就等於得到了整個東方家。所以,這本身也存在著交易的理由。我這麼說,你明白了嗎?可蕊?」
所有的人都露出了一個恍然大悟的表情,終於體會到我話中的意思。對啊,這本身就是一種交易的方式。只是大家不是金錢的交易,而是交易的用品,是友情,愛情,更或者說是親情。我要告訴大家的是,只有付出,才有回報。我之所以對大家好,是因為我的付出和回報能成正比。因為我為大家付出許多東西的同時,大家也回報了我許多的東西。
只見我贊同東方婉所說的理論,然後笑著開口說道:「婉兒真是我肚子裡的蛔蟲。對,我想告訴大家的就是這些東西。最近一段時間內,大家為了我和婉兒的傷逝,細心照顧。我知道,在我昏迷的那一段時間,都是各位在細心的保護我。而且婉兒就要被家裡的人強行接了回去,是大家幫助我攔了下來。所以,我要告訴大家的是,你們為我付出的東西,我陳風華每一樣都看在眼裡。所以,你們今天是我陳風華的好兄弟,以後也是我陳風華的好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