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大家實在想不出來什麼好主意,就要抓狂的時候,房門被輕輕的敲了一下。把我們從沉思中驚醒了過來,紛紛疑惑的向門口看去。我衝肥叔點了點頭,肥叔站了起來,然後走到了門口,把門開啟。這時候有一個文文靜靜的小女生,暴露在大家的面前。這個女孩不是別人,整是東方婉說對我有意思的司徒靜。我有時候鬱悶的在想,難道四大家族的孩子,都是花痴嗎,一個個都跟我有關係。現在就差一個慕容家了,如果他家的閨女也跑來湊熱鬧,我絕對會義無返顧的要求退學,不再在繼續上下去了。
我看到是司徒靜後,微微笑了一下,然後儘量把聲音放緩一點,開口問道:「有什麼事嗎?」
司徒靜不敢直視著我,而是害羞的點了點頭,用很甜很脆的聲音,衝著我說道:「會長,是這樣的,學校藝術社來人了,有事想跟你商量一下。」
司徒靜的聲音很好聽,也很甜,我心想,這麼好聽的聲音,用來唱歌的話,已經會更好聽吧。不過,這完全影響不到我,我依然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說道:「恩,我知道了。我的那些兄弟,在前面沒有鬧出來什麼吧?」
司徒靜輕輕的點了點頭,算是回答了。然後我看實在得到不了什麼實質性的東西后,索性在這邊也考慮不到什麼東西后,我衝著肥叔點了點頭,開口說道:「肥叔,你再細心的思索一會,實在想不到什麼東西的話,你可以聯絡一下他們,他們應該會有些不錯的想法。好了,我去前面看一下,老鬼在這也幫不了什麼,陪我一起過去吧。」說完,衝著司徒靜點了點頭,意思是我知道了,然後站了起來,相外走去,老鬼趕緊站了起來,跟著我走了出去。這時候,我看著司徒靜,十分意外,四大家族的人,都扯走了,為什麼司徒靜為什麼還呆在這裡呢。於是忍不住,出聲問道:「哦,那個,司徒靜。為什麼四大家族的人都走了,你還留在這裡呢?」
司徒靜眼中閃過一絲莫名的哀傷後,開口說道:「我並不是司徒家本來的人,我是隨著我母親改嫁後,才過去的。家裡面,對於有我沒有來說,根本不重要。」
我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我說為什麼四大家族聯絡一向很密切,為什麼東方婉知道這是司徒靜,也只是平淡的打招呼,偶爾熱情一下。而不是想和獨孤鳳一樣,親熱的如同姐妹一樣。如果不是這次鬧僵了,估計以後也會這麼好下去吧。看著司徒靜哀傷的表情,無奈之下,忍不住說道:「恩,對不起!」
司徒靜文文靜靜的搖了搖頭,微微笑了一下,平淡的說道:「恩,沒什麼。現在在司徒家,比起以前好多了,我現在能這樣,已經很滿意了。」
我饒有深意的看了一眼現在的司徒靜,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不再說些什麼。只是點了點頭,快步向演武廳走去。等快走到的時候,裡面傳來了整齊的劈啪聲和斷喝聲。我看到這時候的老鬼面色一緩,顯然是知道自己的隊員,正在裡面努力的訓練。我微微一笑,看來大家都十分的刻苦要求自己,有這樣一群兄弟,何愁不成大事。
於是我點了點頭,鼓著掌走了進去。立刻看到了大家一個個都在賣力的訓練著,我十分疑惑,如果說我的隊員十分賣力的訓練,這根本沒有什麼。可是為什麼這些普通的社員,也一個個這麼積極。很快的,我就找到了我想要的答案了。
因為此刻,我看到了兩個女孩,而且兩個女孩都很優秀,一個是外國人,一頭金黃色的長法,波浪般的捲了下來,皮膚很好,沒有外國人那種提前衰老的感覺。甚至可以說,帶有很重的中國氣息。白淨的皮膚,寶石藍色的眼睛,配上金黃色的長髮,渾身上下透漏著歐洲世襲貴族般的高貴。可以說,這個女孩身上的貴族氣息,比東方婉要濃厚的許多。高貴的就如同公主一樣,產生一種凌駕於別人之上的感覺。
另一個女孩,比這個外國女孩還要漂亮。歐洲人本身就是白種人,皮膚白淨是再正常不過的了,可是偏偏這個中國女孩的皮膚,比這個外國女孩還要白。白的就如同白玉的精華一樣,隱隱透漏出一種淡淡豔光。皮膚的細膩,只能用四個字來概括,那就是‘吹彈可破’。可見,他的皮膚嬌嫩的何種程度。而且人也長的不愁,再加上後天培養的氣質,讓人忍不住去攢上一聲。
我不知道我為什麼時候認識一個外國人,和一個這皮膚這麼好的女生。這次,顯然這兩個人,是專門來找我的。我微微皺了一下眉頭,看著兩個美女往我這走了過來。當兩個美女走到我的面前的時候,外國的女孩,充分體現出了她的大膽,繞著我上下左右仔細的打量一番,甚至還上伸手在我身上摸上兩下,立刻被隨著我過來的老鬼,給制止了。只見這個外國女孩微微皺了一下眉頭,開口說道:「哦,難道校園bbs上面,所說的單條日本空手道教練,和能個日本第一的空手道高手伊革鋼門單條的陳風華陳先生,認為我會傷的到你嗎?」
我微微昂了一下頭,冷著臉說道:「你傷不傷的到我,我不知道。我知道的是,我不習慣被一個人像看商品一樣,看來看去。而且還不只是看,還要動手摸上兩下。」
後面跟過來的那個細膩皮膚的女孩,聽到了我的話,噗嗤一聲,笑了起來。看到大家都在看著她的時候,臉微微一紅,連連失聲說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唐姐姐,你繼續,你繼續。」
外國女孩撅著小嘴,嗔了另外一個女孩一眼,然後看著我嬌聲說道:「你好,我是藝術系的,我叫瑪麗蓮。絲娜,不過,我更喜歡別人叫我的中國名字唐碧蕊。現任學校藝術社的社長,請多多指教。」然後拉了一下她身後的那個女孩,繼續介紹道:「這個,是我千辛萬苦,在我門藝術社失去了最重要的寶貝司徒靜後,好不容易找來了一個舞蹈天才外加大美女,名字叫做孫如玉,也是藝術系的。」
我點了點頭,心道,怪不得兩個女孩都這麼出色,一個原十大美女的第八大美女‘野蠻公主’瑪麗蓮。絲娜,另一個更不簡單,居然是現十大美女的第四大美女‘凝脂如玉’孫如玉,排名比司徒靜還要高上一位。怪不得我那些平時總不練功的小子們,今天這麼賣力了。
只見我微笑著點了點頭,開口說道:「久仰,久仰。能認識兩位美女,實在是深感榮幸。」說完,掃了一眼所有的社員,然後開口調侃道:「哎,如果兩位美女多往我這來幾趟的話,這些讓我頭疼,老是不好好練功的社員,將會積極了不少啊。」
恭維的話,誰都愛聽,只見瑪麗蓮。絲娜雙眼一亮,開口說道:「哎呀哎呀,還久仰久仰,你來這學校那麼久了,也沒見你來仰過我。如果你真的希望我們倆天天往這跑的啊,你只要把靜靜借給我們用一晚上,我們倆絕對沒有問題,天天往你這跑,煩都煩死你。」
我一陣哭笑不得,開口說道:「瑪麗蓮小姐的中文說的很棒,還有,司徒靜有她自己的私人空間和生活,我沒有任何權利去幹涉和阻撓。何況今天晚上社團又沒有活動,她何去何從,你又不用經過我的同意。」
瑪麗蓮。絲娜撅著小嘴撇了撇,然後白了我一眼,開口說道:「拜託,你不是久仰嗎?我以為你細心查過我的資料呢。我的生母在我出生的時候,就離開我了,我父親很傷心,所以就來了中國。然後在上海認識一位美麗的姑娘,就是我現在的母親。我是在中國長大的,所以我的中文就很地道。還有,拜託兩位不要搞什麼外國飛機好不好。我問靜靜晚上幫忙,她說叫我問你。我現在問你了,你又叫我問她。你們倆到底玩的什麼把戲,是不是看我好欺負啊?」
我連連搖手,偷偷看了一眼聽了我的話,神情黯然了許多的司徒靜,然後開口說道:「恩恩,瑪麗蓮小姐,請問你想讓我們會館的司徒靜去你們那,這應該沒有問題,我只是想知道,你借司徒靜,到底有什麼事嗎?」**佛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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