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當你看到這張留言條的時候,媚兒已經走了。媚兒的心很亂,不知道該怎麼繼續走下去。媚兒自己都不知道,媚兒自己在做些什麼,但是媚兒可以肯定的是,媚兒已經喜歡上你了。大哥,你不要難過,媚兒只是暫時性的離開,但是媚兒可以保證,很快就會回到大哥的身邊,請大哥等一下,媚兒認為我們現在還不是見面的時候。等那一天來的時候,一個全新的媚兒,會出現在大哥的身邊。還有,婉兒姐姐確實是一個好女孩,媚兒根本就不介意大哥在我不在的時候和婉兒姐姐在一起。因為媚兒可以看的出來,婉兒姐姐對大哥的愛,一點都不比媚兒少。算了,這是大哥的事情,大哥自己看著辦吧。媚兒只是離開一段時間而已。好了,就這麼說了,大哥,再見。’
留言條從我的手中滑了出去,我不知道我究竟做了什麼,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每當我會和另一個女孩在一起的時候,上帝總會捉弄我般,讓他離我而去。我頹廢的順著牆,滑坐在地上,滿臉都是自嘲的苦笑。這一刻,我發現,愛情這東西,對我來說,真是毫無用處的奢侈品。算了,既然上帝都認為我不應該擁有愛,我何必去苦苦追求呢。既然如此,我就斷情棄愛,再也不把自己的感情,暴露在別人的面前了。
這邊,正當我苦惱不已的時候,東方婉幾天來,第一次離開自己的屋子。雖然身體還很虛弱,但是已經勉強可以下床走動了。於是,東方婉略做收拾,把自己的感情,埋葬在心靈的最深處。雖然現在看著尚有些病容,但是比以前更冷,更無法讓人靠近的氣勢,再一次出現在了她的身上。只見東方晚潦草的收拾了一下,開門走了出去。
剛走出去的時候,程啟正在接電話,電話是五叔打過來的。屋子很靜,透漏著沉悶的氣息,所有的人都緩緩的呼吸著渾濁夾雜著嗆鼻的煙起。令東方婉,小小的意外了一把。這時候,程啟已經結束通話了電話,轉過身來,看到東方婉的身影,整虛弱的扶著門框,站在門口,呆了一下後,程啟驚喜的說道:「大小姐,你出來了。」
這時候,所有的人在注意到,東方婉的出現。只是意外了一下,均是對東方婉略點了點頭,算是打過了招呼而已。
東方婉略掃了一邊眾人,渾身上下展露著高貴讓人不可侵犯的冰冷氣息。只是她自己心裡面清楚,她現在仍然沉浸在莫大的哀痛當中。但是,她仍然倔強的不願意把自己的另一面展現給別人看。如果有人可以看到的話,那個人只有我。只見東方婉略做猶豫了一下,開口說道:「任務已經結束了,我們走吧。」
程啟猶豫了一下,尷尬的看了一眼肥叔。肥叔無奈的搖了搖頭,開口說道:「對不起,東方婉小姐,你現在仍然處在保護當中。只是打敗了一次敵人而已,這一次,對方又排來了更強的此刻。四大家族中,都受到了輕重不一的刺殺。現在四大家族中所有的人,都被嚴密的保護了起來。這一次對方出動的刺客,空前的強大了許多。看來,這次小日本是準備一口吃下四大家族,準備把生意開闢到這裡了。」
東方婉眉頭皺了一下,她自己清楚,東方家她是唯一的接班人,跟別的家族不一樣。別的家族都有好幾個孩子,而她卻只有自己。雖然她是一個女孩子,但是這麼多年來,她認為她做的一點都不比男人差。只見她皺了皺眉頭,開口說道:「肥龍,下面是我們東方家自己的事情了,你們上一次的任務已經完成了,沒有必要再保護下去了。至於找什麼人保護,是我自己的事情,跟你們沒有關係吧。」
「哼!!!」肥叔還沒有說話,這時候我居然開門走了進來。是的,就是我,我已經徹底的把自己的心冰封了起來。最近幾天的情況,我認為已經沒有任何必要再去乞求別人來憐惜了。我認為,真正的人生,是需要我自己伸出手,自己來把握住。所以這時候出現的我,比任何時候多冷,比任何時候都無情,甚至比任何時候都霸道。只見我冷哼一聲後,掃了一眼所有的人,不帶一絲感情的開口說道:「程啟和五叔通過電話了嗎?」
程啟尷尬的點了點頭,算是回答了我的問題。然後就見我冷著個臉,走到了東方婉的身邊,說道:「既然五叔已經託付我們保護你,你就給我老老實實的待著。還有,我告訴你,現在沒有肥龍,只有肥叔,我希望你對肥叔尊敬點,我不想看到你對我的人,呼之過來,揮之過去。」
東方婉內心一痛,何嘗沒有發現我的變化,不只是她,所有的人都看到了我的變化。包括肥叔,即傷心,又高興。傷心和高興混雜到了一塊,看著這個陌生卻又熟悉無比的公子。東方婉內心痛了一會後,整理了一下心情,知道這份感情再也不會回來了以後,皺眉說道:「好象是我決定聘請什麼人保護我吧,如果我決定不聘請你保護我,你們是不是可以離開了?」
我轉過身去,背對著她向門口走去,因為我怕再看她一眼,再聞到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淡淡幽香,會剋制不住自己的感情,使我辛苦建立起來的冰封,被徹底的打散。我走到了門口,手搭在了門把上面,動作在停了下來,頭也不回的說道:「如果五叔打電話告訴我,要我不保護你,那麼我就立刻不過問你的事情。只要五叔一天不告訴我,我就有權保護你。何況這是一筆不小的酬金,我不希望從我的面前溜走。還有,在我保護的時候,你最好給我老實點,我不希望你對我的手下不尊重。好了,廢話就說到這裡,我出去看一下有沒有可疑的人。不經過我的允許,任何人不準踏出這個屋子。」說完,開啟門走了出去。
東方婉張了張嘴,感覺到自己差一點又要流出委屈的淚水,最後強忍了下來。倔強的把頭撇向了一邊,緊咬著下唇,直到我離開,都沒有再看一眼我的背景。
肥叔搖頭苦笑了幾聲,他以前何嘗不是冷酷無情的人,可是這樣的下場,他清楚的知道究竟會是怎麼回事。面對至愛,面對著自己的妻兒,最後還得落下個終身監禁這一下場(肥叔的故事,以後會做介紹,先在這裡賣個關子)。所以,現在這樣的我,是肥叔最不願意看到的,猶豫了半晌過後,肥叔忽然開口說道:「東方小姐,能跟我單獨談談嗎?」
正準備轉身回到剛才那個昏暗,可以讓自己發洩,可以讓自己痛哭的小屋子的東方婉,忽然聽到肥叔的話語,略做猶豫了一下,默默的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吧,然後就走了進去。而肥叔,看了一眼周圍所有的人,吩咐了一下,跟了進去。
剛一踏進去,就看到背對著肥叔的東方婉,肥叔猶豫了一下,開口說道:「請東方小姐做我們公子的女朋友!」
東方婉以為肥叔最多跟她商量一下保護的措施,誰知道肥叔進來的第一句話,就是開門見山的說,讓東方婉做我的女朋友。東方婉的眼中,閃過了一絲迷茫,閃過了一絲喜悅,更閃過了一絲激動,可是最後又變回了毫無感情的冰冷。最後忍不住嘆了口氣,開口說道:「我終於知道為什麼風華會為了你,而得罪我了。確實,不管什麼時候,你都是在為他考慮。可是肥叔,在這件事之前,我一直認為,將來我一定會跟風華在一起,可是現在,全都完了。」
肥叔其實是想打探一下,看看東方婉心中究竟有沒有我。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以後,肥叔得意的笑了起來。心道‘公子,壞事都讓我來幹吧,你只要做的就是幸福的活著就行了’。然後默默的點了點頭,開口說道:「那可不一定,我應該比你更多瞭解一點公子的事情吧。雖然我只是個奴才,但是我可以肯定,公子還是很在乎你的。可惜的是,你們兩個人都是太傲的那一種了,誰都不願意向誰低頭。現在,我只問你一句話,為了公子,你是不是可以犧牲自己?」
東方婉一愣,立刻知道肥叔在說些什麼。的確,自己真的是太傲了,從小到大都是別人順著她的意思,甚至她一直都在認為,自己的確是愛著陳風華,但是卻愛的很自私,而不是那樣的包容。這時候,肥叔一語驚醒夢中人,心思細膩的東方婉,立刻知道肥叔是想說些什麼了。想象可以再次得到我,忍不住一陣心動的問道:「肥叔,你的話是什麼意思?」
肥叔得到自己的想要的東西后,開口說道:「東方小姐,公子曾經受到過的傷害,你不是沒見到過。所以他是一個倔脾氣,潛意識裡面認為,女人都會背叛他,因為他被女人傷的太狠了。雖然那一次,你是小女兒的嬌羞,可是在受到過傷害的公子面前,錯認為了是一種背叛。再加上沒有及時的解釋,所以事情一錯再錯,就這麼拖了下來。甚至,你的高傲,不允許向他道歉,不允許向他低頭。這幾次她來,你一直以為他是來向你道歉的,雖然你抓住機會把事情解釋清楚了,可是你沒有抓住機會把他拉了回來。公子是那種吃軟不吃硬的人,你和他相處了一個月,你應該知道,你越硬,他就越倔強。如果你能為他犧牲,犧牲掉你以前的高傲,公子絕對會再一次的回到你的手中。」
聽完了肥叔的話,東方婉沉默在了那裡,一時間,連肥叔什麼時候離開了,都不知道。現在她的心裡,被肥叔那一句‘公子絕對會再一次的回到你的手中’,而深深的觸動著。
肥叔出來的時候,程啟他們都十分疑惑肥叔究竟在做些什麼,說些什麼。但是肥叔卻老是奸詐的笑了笑,吩咐一下大家按原計劃行動後,就不再說些什麼了。只是偷偷的扭頭看了一眼房門,心道一句,東方大小姐,你可不要讓我失望哦。然後就笑呵呵的,一反這幾天的愁眉苦臉,去張羅吃的去了。
的確,東方婉沒有讓肥叔失望。肥叔剛出去不久,東方婉就走了出來。雖然仍然是一副很冰冷,讓人不可侵犯的高貴,但是眼角處,已經不再是那樣的哀傷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諒解,和一種解脫。就見東方婉衝著他們點了點頭,開口說道:「程啟,你去下面超市裡面,買點菜,這是選單,你按照上面的選單買菜。」
程啟驚訝的呆了一下,疑惑的問道:「大小姐,我們都是從徽系菜館,長期定菜,根本就不用買菜,你這事。」
東方婉面色一冷,會心的笑了一下,開口說道:「程啟,我發現你的話越來越多了。問那麼多幹什麼,又不是買給你吃的,叫你買就去買,管那麼多幹什麼?」說完,臉紅著逃跑似的把門關上,留下的就是一張需要買什麼菜的選單,和四個捧腹大笑,毫無顧忌的賤男。
程啟苦澀的搖了搖頭,開門離去,準備去買菜了。
這時候,我在天台上看了看天上的白雲,眼中閃過一絲哀傷。苦澀的搖了搖頭,心道,自己找的藉口真是太爛了,那有白天就來偷襲的,人家都是晚上才來暗殺的,我傻傻的跑出來幹什麼,不回去好好修煉一下,儘量把精神提到了最高處。可是我不敢回去,因為我知道,我不回去的原因,是怕面對東方婉。苦澀的笑了一下,躲在樓頂,盤膝打坐了起來。
這一打坐,一直做到了天黑,看了一下時間,都已經快到8點了,心道一聲,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硬著頭皮向住處趕了回去。
一進門的時候,一股子不同的菜香飄了過來。我吸了吸鼻子,哭笑不得的說道:「哎,我說,都幹什麼呢,不是在徽系菜館訂飯了嗎?怎麼還……」
我話沒有說完,就愣在了那裡,因為我看見,除了肥叔毫無所謂的吃這面前的食物,看著電視,剩下那五個人,時不時的向廚房瞟了過去,再看看面前的食物,如同乖寶寶一樣,拘束的坐在那裡。我正疑惑的時候,忽然身後傳來了我熟悉,卻又不敢面對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