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沉進木桶的時候,慢慢進入了那種無慾無求,無我無他的大圓通境界。休息了一會後,已經恢復了一點螺旋真水的真氣,又緩慢了運轉了起來。等過了一會,真氣步入了正軌以後,我開始內視起了自己的傷勢了。我這一看不要緊,好傢伙,五臟都被因為催功過度,而移位。如果不是我及時的發現,逐一矯正,不然,我這次就算好了,也得烙下病根。捅進來的那一匕首,已經傷到了肺葉,被小小的切開一個口子,不過索性的是,口子並不是很大,而且現在正在緩慢的生長,修復著。手臂上的那一刀,切斷了我四根筋,甚至已經傷到了大動脈。如果不是我及時的點穴處理,我現在已經血盡人亡了。不過還好,這一切都是有驚無險,索性我就完全恢復起了螺旋真水,這樣能更加快捷的恢復賞識。然後把意識沉入其中,同時又一邊又一邊的運功入定了。
當我從入定中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三天的晚上了。這三天來,肥叔知道我在這後,來看過幾次。發現我在運功療傷後,安排了何明鴻幾句,然後就離開了。因為家中還有一個大麻煩,一個不肯吃飯,每天鬧個不停的東方婉。而許媚兒,卻一直守在我的身邊,因為他知道我是在運功療傷,而且效果比她想象中的好。因為在我入定的第二天,他和何明鴻就來了。而且何明鴻發現我盤坐在一個大木桶裡面的時候,就準備把我撈出來,也被許媚兒及時制止了,不然還真的會鬧出了大麻煩來。
當我從木桶裡面鑽出來的那一剎那,首先看到的是一雙充滿了靈性的大眼睛,然後才看到一張醜臉的許媚兒。眼睛是許媚兒的,醜臉也是許媚兒的。而我只是在心中微微一嘆‘能擁有如此美麗的眼睛的女孩,為什麼偏偏長了這麼一張臉,也許是上帝跟她開的一個玩笑吧’。當然,這些都是在心裡面想想,並沒有說出來。
我只是衝著許媚兒露出一個讓她安心的笑容,然後寬慰的說道:「小妹,別擔心了,我沒事了。」
誰知道許媚兒臉紅紅的老朝我**瞟了幾眼,並沒有回答我的話。這時候我感覺到跨下有點涼颼颼的感覺,低頭一看,我原來進來運功療傷的時候,把衣服全脫了,現在可以說是一絲不掛。繞是我定力夠強,臉皮夠厚,也忍不住臉紅了起來,尷尬的衝著許媚兒說道:「小妹,小妹,看夠了沒,給我拿套衣服過來。」
「啊!」
失神的許媚兒被我一喚,驚了過來,臉色一紅,低著頭跑出去給我拿衣服去了。過一會跑了進來以後,不敢看我,默默的別過頭去,臉紅紅的把衣服遞到了我的手中。我看著臉紅紅的許媚兒,覺的她這個時候簡直太可愛了。不過不是指長的可愛,而是指心理可愛。忍不住,出言調戲道:「呦,我說小妹,這可不像你啊,什麼時候這麼文靜了。」
被我這麼一挑,許媚兒的活潑勁立刻被挑了出來,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故意往我**一看,發現我已經穿好了褲子,尷尬的勁也過去了,於是放開了心思,衝著我潑辣的喊道:「什麼這麼文靜,本小姐從來都沒有文靜過。還有,我會害怕看到你那玩意,你當很好看啊,真的,醜死了,跟你的人一樣難看。不過,你的資本,可真夠雄厚的啊!」
我老臉一紅,暗怪自己沒事惹她幹嗎,這丫頭要是不講理起來,是六親不認的。不過我仍然小聲嘟囔了一句‘資本雄厚不雄厚,你又不知道。’
誰知道我這麼小的聲音,憑藉我超強的靈感,我自己都聽不清楚。這丫頭耳朵卻特尖,一字不拉的全聽到耳朵裡面,。故意調戲的搭在我的肩膀,故意裝成一副色狼的摸樣說道:「呦,怎麼了,還想給我嚐嚐,到時候你可別嫌我長的醜哦?」說完,許媚兒呆了一下,自己都沒有想到,自己什麼時候變的這麼大膽了。以前也是夠膽,但是卻沒有這麼直接過啊。
我尷尬的一笑,看著呆了一下的許媚兒,紅著臉,趕緊的轉移話題說道:「哎呀,小妹,你看你大哥我這可憐勁,三天沒吃東西了,你看看是不是給哥哥我整點吃的。」
許媚兒也故意掩飾自己的尷尬,猛的一拍手,喊道:「哎呀,把這事給忘了。你等著,我去下面叫何大哥給你整點吃的,一會就回來。」說完,逃跑似的離開了。
許媚兒走後,我的手臂和腹部傳過來一陣麻癢,雖然我的螺旋真水能治療好大半的傷勢,難道卻不能完全的痊癒,最少還有幾天的傷口癒合期。不過現在已經結疤,不影響我的行動了。但是人家說睹物思人,看著這兩條因為東方婉而受倒的傷疤,另我怎麼也忘不了她的容顏。的確,一個人可以說狠話,但是並不代表一個人的心裡,會忘記另一個人。
我輕輕的撫摩一下兩處仍然看著十分猙獰的傷口,露出一個自嘲的笑容,眼中閃過一絲噥噥的,化不開的哀傷。感覺到自己的心,彷彿被掰成了好幾瓣一樣,我清晰的知道,此刻的我,仍然忘不了東方婉。畢竟她是我第一次和人真正的愛戀,而且是全心全意的那種。(注:孫可蕊那次,只是孫可蕊單方面喜歡陳風華。主角雖然答應了,並沒有愛上她。)
這一刻,我陷入了對東方婉的思念,和她在一起的時候,那種感覺。甚至連許媚兒拿著吃的,什麼時候來到了我身邊都不知道。
只見許媚兒喚了我幾聲後,看到我仍然是一副哀傷的表情後,把手輕輕的搭在我的身上,出聲問道:「哥,你是不是還在想她?」
「啊!」我輕輕的驚了一聲,並不是因為許媚兒的話驚醒了我,而是被她把手搭在我身上,把我驚醒了過來。這時候的我,以為又有敵人打了過來,正準備出手,一看是許媚兒,頓時放鬆了下來。開口說道:「妹子,你剛才說什麼?」
許媚兒眼中閃過一絲失落,勉強的苦笑了一下,說道:「沒,沒什麼,看哥我把吃的都拿過來了,你流了許多血,這些都是補血的東西。你看,這裡是雞血豆腐,這是鴨煲,這是燉的母雞湯。全是熱的,你快趁熱吃了吧。」說完,把菜擺好,遞給了我一雙筷子。
我看了一眼面前的食物,說實話,我並不是很餓。自從我練出了螺旋真水後,對食物的所需量,也越來越少了。不過我還是接過了筷子,淺嘗了幾口,開口說道:「妹,我想喝酒!」
許媚兒深深的盯著我看了一會,看著我平靜的表情,眼中的哀傷更重了。但是表情仍然不變的衝著我說道:「你病剛好,忌酒,忌辣,忌……」
「行了!行了!」我阻止了許媚兒的話,平靜不帶一絲感情的說道:「妹,你知道我現在已經基本好了,不要找藉口給我。我想喝酒,我需要酒。」
許媚兒的眼中,閃過了一陣濃濃的哀傷,忽然聲音哽咽的問道:「為什麼,難道是為了她?」
我一驚,呆呆的看著許媚兒,忽然有氣無力的問道:「你都知道些什麼?」
許媚兒並沒有回答我,哭著站了起來,跑了出去。我伸了伸手,想把她拉了回來,可是最後我還是無力的放了下來。因為不需要,何況我根本就沒有必要解釋。她只是我認的一個乾妹妹,並沒有什麼特殊的感情,我只要疼她就行了。至於我喜歡誰,我追求誰,根本就沒有必要和她解釋。
本來我以為事情就這樣算了,誰知道許媚兒跑出去了一會後,又的跑了回來,只是懷中,多了幾瓶酒而已。**佛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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