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動作,一起合成,如同邊魔術一樣,時機,動作,彷彿千錘百煉一樣,巧妙的如同巧合一樣。五叔的眼睛一亮,暗暗點了點頭,意思是我這近一年的時間,根本就沒有白費。我彷彿得到了長者的誇獎一樣,呵呵的笑著,雖然不在意,實則關心的說道:「五叔,你也年紀不小心,要注意身體,這煙以後就少抽點吧。要是別人送的太多了,你又不抽,那來給小子我,我抽,中不。」
五叔笑著點了點頭,意思是同意了。然後我再大咧咧的坐到沙發上面,得意的抽了一口煙,準備問五叔找我有什麼事。可是一個和我剛才抓的人傳的差不多的人,衝著五叔說道:「五叔,他,他雙肩的關節脫臼,手法太巧妙了,我們接不上。」
我看到五叔聽完話了以後,疑惑的看向了我,我趕緊搖了搖手,嘴裡面還夾著煙,含糊不情的說道:「我這就給他接上。」然後趕緊跑了過去,身手在他的肩膀上一拉一推,兩條脫臼的手臂,輕易的給接上了。然後轉過身來,彷彿很累的一樣,躺在沙發上面。沙發很軟,我彷彿坐在雲端上面一樣,舒服的呻吟了一下,開口說道:「五叔,找我有什麼事?你就直說了吧,只要我能辦得到的,絕對不會推辭。」
五叔眼中欣慰的表情一現,然後點了點頭,擺了擺手,示意所有的人都出去。這些人遲疑了一下,結果被五叔的眼一瞪,全都走了。等人都出去後,我忽然猛的從沙發上坐了起來,緊盯著五叔,說道:「五叔,是不是婉兒出事了!」
五叔無奈的搖了搖頭,坐到了我的面前,拿起了另一包煙,正想抽出來一根,但是彷彿想到了什麼似的,略微猶豫了一下,開啟了抽屜,拿出了還有大半條的中華,和這包已經開啟了的煙,塞了進去,然後大半條煙,往我這邊一扔開口說道:「不只是婉兒,整個家族都出事了。」
我用一根手指,借過了五叔丟過來的煙。半條煙都支撐在我的一根手指上面,晃都不晃一下,就彷彿粘在上面似的。我用行動告訴了五叔,我現在的實力很強,有能力幫助他。只要他說一句話,我絕對鞠躬盡瘁,赴湯蹈火。然後才開口說道:「婉兒怎麼樣?」
五叔驚訝的表情一閃,看出來,剛才我還有所保留,現在才是我真正的實力,或許比這還要強。五叔這個想法還沒結束,我身體內的螺旋真水一運,半條煙在我手上如同跳舞了一樣,瘋狂的旋轉了起來。五叔這時候,才知道我的實力之強,已經到了他前所未聞的境界。然後欣慰的點了一下頭,這是五叔今天第二次欣慰的點了點頭了。然後才開口說道:「婉兒應該告訴你了,我們家族是全國四大家族之一東方家。我的名字叫東方卓,家裡面排行老五,我父親是現代家主,而婉兒的父親,是我大哥,也是下一代家主的繼承人。」
我十分驚訝,驚訝的不是五叔為什麼會跟我說這些家族的事情。現在的我,最關心的是東方婉。只見我立刻搖了搖頭,阻止了準備繼續說下去的五叔,開口說道:「這些你根本就沒有必要跟我說,你知道,我最關心的是婉兒。你告訴我,究竟怎麼回事,我要做些什麼就行了。」
五叔眼中的失落一閃即逝,雖然我看到了他眼中的失落,但是難免少不了有些疑惑。但是五叔眼神閃的很快,快的彷彿我產生了一種錯覺了一樣。就聽見五叔說道:「我們家族,和慕容家,獨孤家,司徒家,並稱四大家族。每一個家族,除了白道的生意外,還參與了黑道的生意,慕容家參與的是黃,獨孤家的是賭,司徒家販賣軍火,我們家的黑道生意黑市。我們四大家族,幾乎控制了中國所有的黑道。同時,我們不允許外國黑道來我們這裡做惡,也不準別的黑道販賣白粉。幾十年來,我們四大家族因為夠強大,中國的黑道還算是聽話。可是最近日本的山口組,想染指我們中國的黑道。和大陸的一個幫會合作,現在已經開始了買白粉了。我大哥知道後,在他們一次白粉的交易當中,破壞了他們的交易。結果被山口組派來的刺客,東條英二,給刺殺受了重傷,估計下一個刺殺的目標不知道是家族裡的那一個了。我們曾經查出過東條英二的藏身地點,派過家族內的高手去找他的麻煩,結果……」
五叔說道結果的時候,就重重的嘆了口氣,似乎很無奈,也很傷心。現在自己家被人欺負到了頭上了,大哥受傷,家族裡面的人居然打不過人家。這怎麼能不讓五叔傷心,和難過。我則沉思了一會後,開口說道:「你是想告訴我,那個叫什麼條的,下一個目標很可能是婉兒。實際上婉兒現在放暑假,所以暫時沒有什麼危險,但是一但開學,家族為了做給別人看,顯示大膽和信心,婉兒就不得不去上學。而現在,你們沒有任何人,可以保護婉兒的安全。我只是想知道,為什麼你會想到我,為什麼會相信我?」
五叔看著我,看著我能因為他一段話,分析出這麼多資料的我,彷彿看著自己的孩子成長了一樣,點了點頭,說道:「不是我想到了你,是婉兒想到了你。」
**佛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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