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同而來的兩個同伴,還沒有看到我和那個人到底做了什麼,忽然就聽到一聲慘叫,劃破了深夜中監獄的天空。
‘啊!!!!!!!!!!’
另外兩個人,聽到了同伴的慘叫聲,臉色猛的變了數變,大吼一聲:「媽的,小子,你躲那去了,給老子我滾出來。」
此刻,我刺了那個人一下,壓根都不知道刺在了那裡,我只能感覺到自己的眼前,忽然一黑,然後手心裡面,立刻一陣潮溼。我知道這種略帶一點粘性的**不是水,而是人的血液。不知道為什麼,我非但沒有感到噁心,反而心中有一種躍躍欲試的快感。
這時候,就聽到另外兩個陪同而來的人發出了一聲悽慘的叫聲。
「大蛋,媽的,大蛋,你不能死啊!!操,小子,你***給老子我滾出來!我要讓你碎屍萬段。大蛋,大蛋,你不能死啊!!嗚!!~~~~!」
我的心猛的一沉,我知道,我終於殺人了。我此刻清晰的感受到,我的心就如同顫抖的雷鼓一樣,撲通撲通的發出一陣陣雷鳴般的響亮聲。這個響聲,別人感受不到,但是我卻清晰的感受的到。我的心,亂如麻。
‘這就是殺人的感覺!’
心亂過後,我感覺到我從內心的最深處,散發著一種殘忍和興奮的激素,這種激素使我的腦袋喪失了一種任何思維的動力,讓我徹底的忘記了思考。本來殺一個人,足夠震驚他們的了,讓他們知難而退。但是我不知道,我為什麼感覺到,殺一個人,這一點遠遠的不夠我來享受。我就如同吸了大麻一樣,被這一絲絲鮮血,徹底的所吸引了。
幾乎模糊的意識,停留在我思維的最後那一剎那,就是殺死剩下的兩個人。殘忍的興奮,讓我忘記了什麼叫做害怕,使我大膽的偷偷的摸了過去。
已經忘記思考了的我,絲毫沒有留意一件事,那是為什麼現在的我,在這個漆黑無比的夜晚裡面,居然可以清晰的看到周圍的一切。雖然以前我不是沒思考過,我的身體被無字石碑改造過,但是我不知道改造的是什麼?我以為,那只是把我的生命力,給加強了許多,變的更加能捱打了而已。
但是,現在,我的異能,正一點一滴的體現了出來。再我忘記了思考的時候,我的異能,徹底的發揮了效果。
我現在就如同一隻沒有散發任何氣息的貓一樣,偷偷的到一個同樣拿著削尖了的木棍,正暗自戒備的傢伙身後。殘忍的舉起手中的牙刷,露出了一個猙獰可惡的笑容,狠狠的紮了下去。
‘呲!!~~~!!!’
牙刷尖的那頭把柄,很順利的刺破了皮膚,刺進了脖子下面,第二根脊椎骨和第三根脊椎骨的連線處的縫隙內。這是一個很巧妙的部位,只要這裡受到了一點點傷害,整個人處了會大腦充血而感到窒息外,自脖子一下,所有的神經,都會徹底的癱瘓。也就是說,這個人除了可以看和可以聽以外,什麼事情都辦不了了。
牙刷插進去的那一瞬間,這個人連慘叫一下的聲音都沒有發出,直到我把牙刷拔出來的那一瞬間,他的喉嚨裡,發出了一種就像剛開啟的可樂瓶一樣的咕嚕聲。立刻惹到了那個因為同伴死了,發出一陣陣低吼聲,在原地戒備的那個人。只見他猛的一轉身,冷冷的戒備的盯著我的方向,喝道:「誰!」
這時候,月光又調皮的從烏雲裡面探了出來。牢房裡面的情況,也因為這一絲絲的月光,逐漸的顯露了出來。這個人,在月光一瞬間的照亮下,看到一個右手拿著牙刷,左手提這一個人的青年,滿臉獰笑的看著自己。這個青年不是別人,就是今天老大叫他來殺的這個人。這個人現在很恐怖,整張臉都獰笑到了一塊,鮮血,佈滿了整張面孔。舌頭從嘴裡面探了出來,添了一下,掛在不是很鋒利的牙刷上面的一絲碎肉。左手提著和自己一起來的同伴,同伴的雙眼整衝著自己不停的打轉。自己從裡面看到了求救,和恐懼的意思。剛才還十分囂張的自己,忍不住雙腿劇烈的抖動了起來。
我殘忍的看著已經害怕的發抖的中年男人,這個人很剽悍,也很醜陋。因為恐懼而扭到了一塊的臉,讓人看起來更加的厭惡。我不屑的撇了撇嘴巴,如同正義的使者,或者也可以說是來自地獄的惡魔。反正就是一頭渴望鮮血的惡狼那樣,殘忍的衝了上去。
**佛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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