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女監獄長’恢復了以前自信的表情,逐漸的又變的越來越清高,越來越冷淡。內心之處不禁大為感嘆,女人真是善變的動物。可是,我不知道此刻‘女監獄長’的內心真實想法。‘女監獄長’的心情,現在只能用四海翻騰才能形容,用狂風暴雨來說,一點都不誇張。她在內心中不斷的問著自己,為什麼會表現出那樣的積極,為什麼會表現的那樣的失去自我。自己的另一面,只有在親人中的長輩面前,才會表現的出來。而面對一個比自己小的孩子,居然露出了自己小女兒的一面。想著想著就忍不住失起了神來。
「監獄長,監獄長!!」
「啊!什麼事!」
我疑惑的看著‘女監獄長’用冷清的表情看著自己,看到她現在連搭理都不搭理自己一下,心中卻奇怪的忍不住,漸漸的失落了起來。情不自盡的開口詢問,結果女監獄長被我叫了幾聲後,才知道回答我。我奇怪的看了她一眼,沒有表現出內心的想法,表情是那樣的淡然。因為我的內心現在已經死了,我不願意再去相信任何人。
‘女監獄長’意識到自己的事態後,臉色變了一下,然後很快的就冷靜了下來。冷冷的開口問道:「9527,你有什麼事嗎?」
‘9527’?我無奈的搖了搖頭,看來這個稱號真的要陪伴我度過八年的時光了。雖然很無奈,但是已經堅強了的我,很快就恢復了過來,衝著‘女監獄長’淡然的看了一眼,開口說道:「是這樣的,我為什麼會在這裡,你為什麼會在這裡,有事請找我嗎?」
‘女監獄長’的眼睛,剎那間閃過一絲迷茫,內心深處再一次的四海翻騰了起來。不過這一次,沒有走太久的神,很快就恢復了過來,冷冷的,用不夾帶一絲感情的聲音回答我:「是這樣的,雖然你在小黑屋裡面呆了五天,但是身體已經承受到了極限,所有怕你出現意外,提前把你放了出來。你現在很虛弱,身體受損嚴重,為了不影響你以後的生活,所以你暫時在這裡調理一下,等恢復好了以後,再回去。現在你已經從4號牢房,調到了48號牢房,明白了嗎?」
我淡然的躺在了**,眼神迷茫的看著天花板,和以前不同的是,現在的迷茫之中,又多了一絲堅強,和一絲自信。權衡了利弊以後,我平淡的,用不帶有一絲感情的聲音,開口說道:「你認為呢?我有選擇的權利嗎?」
‘女監獄長’眼神複雜的看了我一眼,開口說道:「既然這樣,你就在這裡調理吧。先適應一下眼前的環境,不要見到太刺激的亮光,免的眼睛受到傷害,留下不好的後疫證。好了,既然安排完了,我就先走了,你再休息一下吧。」
我點了點頭,忽然淡然的開口說道:「沒關係的,讓我看一眼陽光吧,我以後都再也看不到任何顏色了,我現在的眼睛裡面,剩下的,只有黑白兩色。」我說完以後,就立刻的清晰感受到,‘女監獄長’的手搭在門把上的時候,輕輕的顫抖了一下,但是我依然淡然的說著,就彷彿說的不是自己,在說別人一樣的說道:「很諷刺是嗎?五天五夜,一個十八歲的少年,一夜白了所有的頭髮,眼中只剩下黑白兩色。呵呵,夠了,白髮看著還更帥點呢。好了,我休息了,什麼時候可以出去,你跟我說一下就行了。48號是嗎?差別還真不小哩。」我說完以後,淡然的閉上了眼睛。就聽見‘女監獄長’說了一句‘好好休息’後。緊接著,就聽見‘啪嗒’一聲,輕輕關門的聲音。
東方婉離開病房以後,當門‘啪嗒’一聲關上以後,整個人,彷彿被人拿東西,用力抽光了全身上下所有的力氣一樣,虛脫的靠在了門上。內心之中充滿了酸楚,充滿了痛苦。又一次,眼淚悄然的流了出來,東方婉輕輕的摸了一下,開口囔道:「為什麼,怎麼又出來了,為什麼。」就這樣,約莫停了幾分鐘後,東方婉身上的力氣,才恢復了那麼一點點。神情之中,說不出的疲憊,慢慢的扶著邊上的牆,一步一步的準備離開。
這時候,不知道胡濤從那個地方閃了出來,大叫一聲‘婉妹’,便立刻跑了過來,溫柔的攙扶住東方婉。東方婉低著頭,彷彿嬌羞一樣,但是渾身上下卻不停的顫抖著。只見她忽然冷冷的吐出了兩個字,說道:「放手。」
胡濤一愣,煞是尷尬,慌忙辯解的說道:「婉妹,我……」
東方婉猛的抬起頭來,神情冰冷,雙眼種精芒一射,盛氣凌人,如同高高在上的女王一樣。渾身上下散發著高貴的氣質,同時又鋒芒必露,咄咄逼人的喝道:「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