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所有的人,盤子都端到了面前以後,獄警喝了一句,‘吃飯’。所有的人,立刻都拿起了勺子,碗,一類的東西。頓時,整個食堂裡,傳來了一陣陣吃飯的聲音,沒有一個人說話,沒有一個人鬧。彷彿已經習慣了一樣,誰吃誰自己的,不說話,也不鬧事。我不禁心中納悶,這些人並不是窮兇惡極之徒啊,不是很老實嗎?可是等我掃了一圈周圍的情況以後,發現許彪,錢偉,李輝的身上,有著大大不小的疤痕,明顯的,被人好好招呼了一頓。
我心中一個哆嗦,暗道:「還好,還好,真不知道被分到4好牢房是對的還是錯。不過,怎麼看,也比別的牢房要強上許多。至少沒有一個人問我,可能所有的人,都頹廢的絕望了吧。如果不是這樣,或許我也會被狠狠的打了一頓。」
現在心中一痛,發現來了居然只是小小的一天,居然產生了我就是囚犯的感覺。不行,我不能這樣,我要回到我的身體,我要繼續打官司,我要伸冤。可是,我忽然腦海裡閃過一句話。那是我臨走前的時候,王帥跟我說的一句話。本來我以為,王帥來找我,是告訴我,他原諒我了。誰知道,他來了跟我說了一句話,一句話徹底死了心的話。
‘混蛋,你這個混蛋,我一直多把你當做兄弟,看到你懦弱,我每天都想幫你,照顧你。誰知道你是個人面獸心的傢伙,你居然**周馨雅。如果你喜歡,我可以退出,你居然**她?你這個**犯,如果你在監獄中不死的話,回來我也會殺了你。’
我當時張了好幾次嘴,但是話到了嘴邊,卻發不出來一點點的聲音。最後,我只能深深的絕望了。**犯,多麼可笑又充滿了諷刺的三個字,就這樣徹徹底底的把我給毀了。
我的父親也來看過我,他對我說,他沒有我這個兒子。另我看著他本身彎曲的後背,更加的駝了起來。就如同巨大的壓力把他壓彎了一樣,連動一下的心情,都沒有了。我的母親,沒有說話,只是一直的哭,哭的我好傷心,哭的我好心碎。我心中吶喊了無數次,為什麼,為什麼沒有一個人,沒有一個人來幫助我,來保護我,來相信我。在我絕望的時候,每一個人,給我送來的,沒有溫暖,只有絕望。
我冷冷的注視著我的身體,看他一邊又一邊的往嘴裡送著食物,又時候根本就是直接嚥了下去,連嚼一下,都不嚼。我看著那熟悉的臉,彷彿是那樣的陌生。忽然,我意識到,我是否要反抗,我是否要拒絕。這個感覺,是多麼的強烈,多麼的堅定。但是,很快的,就被我丟到了腦後,這種感覺,根本就不用該存在。意識到不可能以後,這個想法就被我無情的拋棄了。但是,反抗的種子,已經在我的腦海裡,生根發芽了,只是,我不知道而已。
這時候,我剛把反抗給甩到了腦後的時候,只見禿子,叫上肥龍,走到了老鬼的身邊。所有的人,除了4號牢房的人以外,都停下了食用東西,奇怪的看著禿子和肥龍。而老鬼,依然大口大口的吃著東西,明顯的甩都不甩兩人一眼。
禿子陰冷的面孔,邪惡的笑了笑,偷偷的在老鬼的耳邊叨咕了幾句。所有的人,都被吸引了,紛紛投來了疑惑的表情。老鬼聽禿子說完以後,抬起頭來看一下肥龍。肥龍笑了笑,彷彿在正式禿子所說的話真實性以後。老鬼的眼光,向4號牢房的方向,看了過去。所有的人,立刻順著老鬼的眼光,射了過來,一個個立刻都猜疑了起來。
老鬼沒讓大家猜測多久,就立刻向4號牢房走了過來,走到了我的身邊。頓時,我害怕的顫抖了起來,用靈魂警告我的身體,告訴他危險就在身邊。而我的身體彷彿根本就沒有什麼感覺的時候,不停的吃著面前的事物。老鬼嘿嘿一笑,說了一句:「你就是被判了八年,卻來到了這個關押重刑犯的監獄。另人奇怪的是,你還住進了4號死刑監獄。小朋友,你是不是能跟我解釋一下,是怎麼回事。或許,叔叔我會保護你的。」說完,嘿嘿的笑了起來。食堂的人,似乎沒有意識到老鬼會這麼幽默,都跟著狠狠的笑了起來。
老鬼忽然眼中兇狠的光芒一閃即失,猛的按著我的頭,向桌子上磕了上去。‘咣’的一聲,我的臉被重重的擊打在桌子上面。桌子上的盤子,瞬間發出了一陣陣噼裡啪啦的聲音。其中一個,盤子‘咣鐺’一聲,掉在了地上。但是老鬼彷彿毫無所覺一樣,使勁的按著我的腦袋,巨大的力道,使著桌子發出了一陣陣咯吱咯吱的聲音,鮮血,從桌子上面流了出來,滴趟在了地上。
忽然,掉了盤子的那個人,發出了一聲嗚咽的聲音。所有的人,包括老鬼,還就我(靈魂)。都紛紛的,向他看了過去。我的身體一直沒有動,只是爬在桌子上面,一動不動,讓所有的人,都以為我是不是昏了過去。但是,疑惑很快就被那嗚咽聲帶走。哭的是一箇中年人,他全身很瘦,就如同抽了大麻一樣,除了皮,剩下的都是骨頭了。我想,從他身上很難在找的到肉了,就是找到了,能不能湊齊二兩,還有帶猜測。皮膚因為常年不見陽光,顯的異常的蒼白。如此蒼白的皮膚,再陪上他異常傷心的哭泣,另所有的人,頭皮一陣發麻。
那個人低著頭哭了一會後,就變成了小聲的抽泣,但是眼淚依然‘吧嗒,吧嗒’的滴在上面,跟我流出的血滴在地上的聲音一樣,混雜在了一起。突然,那個人抬了腦袋。臉上的淚水,鼻涕,口水混雜的滿臉都是。但是依然用一副哭喪著,如同死了親人一樣的表情說道:「嗚!!你,你還我食物,嗚!」
聲音嘶啞,難聽,卻直透人心。老鬼如同被錘子重擊一樣,狠狠的退了幾步。這個人似乎以為老鬼要逃走,大喝一聲:「你那都不準去,不還我食物,不準走。」然後,如同大鳥一樣,
老鬼的反應,也算是很快了,立刻揮舞著拳頭,向這個男子砸了過去。
‘砰’
拳頭很準,狠狠的打到了這個男子的臉上。可是,另人怪異的是,這個人發出了一聲沉悶的響聲以後,如同被粘在上面一樣,不飛出去,也不受傷,就如同狗皮膏藥一樣,狠狠的粘在了上面。所有的人,都用一種不可思儀的表情,看著那個男子,而那個男子彷彿做了一件微不足到的事一樣,雙手在老鬼的胸口上,輕輕的一按。老鬼頓時發出一聲慘呼聲,一個長長的口子,從老鬼的胸口到達腹部。
我的瞳孔縮了一下,看的出來,這個男子在撫摩老鬼胸口的時候,手心裡,噴散出來一道青色的光芒。是這種光芒,撕開了老鬼的胸口上的肌肉。我也知道,這個人是手下留情,如果說他真的想動手的話,老鬼早死了。我這時候,對4號牢房徹底的質疑了起來。心中納悶的想到,這個4號牢房,裡面到都是關押著什麼怪物,這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存在。我只知道,這個監獄,每年都有人會死,死了以後,才從裡面被抬了出來。然後,連屍體,都從人間蒸發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