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編號9527

佛公子 喑陀玀 第1頁,共2頁

我看著美麗的如同萬載不化的冰山一樣的美女,心中不停的上下的坎坷了起來。看著緊皺著眉頭的‘女監獄長’我羞愧的低下了頭。我知道她為什麼皺眉頭,就如同和前面的四人一樣,她也看到了我的檔案,而這樣微微的皺了一下眉頭,清晰的表明了,我的檔案裡絕對沒有記錄什麼好的事情。

果然,只見美女冷哼一聲,看都不看我一眼,說道:「陳風華,男,十八歲。今天我們監獄又來了一個特例,是監獄建成以來,最年輕的一個犯人,也是關押期限最少的一個犯人。你知道你犯了什麼罪嗎?」說完,用她那如同冰山一樣的冰瞳,冷冷的凝視著我。

‘女監獄長’帶給我的壓力很大,如同一座冰山一樣,冷冷的壓在我的身上。我終於知道了,表情一直淡淡的吳坤,為什麼會被她壓的,連保留的氣勢,都放了出來。我感覺都周圍的空氣都被抽空了一樣,另我不得不狠狠的喘了幾口氣,才能緩解下僵硬的內心。但是,這樣的壓力,也把我多年不見的倔脾氣,給硬逼了出來。雖然我的雙腿仍然不停的打著顫,但是我卻已經能倔強的不願意摔倒。不知道為什麼,也不知道處於什麼念頭,我只知道,我一點不願意如同前面幾位一樣,被這個輕易的被‘女監獄長’的氣勢所俘虜。

忽然,所有的人看我的眼光都變了,一個個人的眼中都閃過驚訝的表情。因為,只見我猛的一挺身體,無形中散發著一種劾人的氣息。‘女監獄長’的氣勢,居然把我隱藏了三年多的野性,給硬生生的喚了出來。只見‘女監獄長’被我的野性,硬生生的逼退了一步,這一刻,所有的人都知道,在氣勢上的交鋒,‘女監獄長’竟然敗給了我。

只見吳坤的眼中,爆發出一種奪人的目光,如同針一樣,死死的鎖定住我。濃重的血腥氣味,鑽進了我的鼻子。我感覺到我臉上的面孔,都硬生生的扭曲到了一塊。我想在別人的眼中,一定異常的難看。只見‘女監獄長’死盯著我的目光,閃過了一絲彩色。這道彩色一閃即失,沒有一個人發現這一道彩色。我平復一下此刻複雜的心情,看著別人一個個用看怪物的眼神看著我,我知道我又鬧出大事了。我艱難的使我的表情緩和一下,露出一個緩和的笑容。微微一笑,頓時,所有的人都如同沐浴在溫暖的春風下面,煞那間,所有的人,都迷茫了。

我艱難的笑了一下,儘量使自己的表情柔和下來,也儘量使自己看著不那麼可惡。淡淡的緩緩的說道:「我知道,我是被冤枉的。」

我的聲音,如同梵音一樣,從我的口中緩緩的瀰漫了出來。所有的人,都如同被高山上廟宇內的銅鐘,被清脆的撞擊後,發出的如同脆鳴的聲音一樣,‘鐺’的一聲,把所有的人,都驚醒了過來。

‘女監獄長’眼中的訝色,一閃再閃。快速的閃了幾下以後,緩緩的出了一口,稍微平息一下驚訝不已的心情,微微的站直了身體。迷茫的表情瞬間消失的一乾二淨,又換回瞭如同冰山一樣,萬載不化的精練表情。但是看到我的時候,仍然微微的驚訝了一下,便開始開口說道:「好了,我不想追究你是被冤枉,還是不被冤枉。這裡是監獄,不是法院,只要被法院判刑,判多少年,你就得給我老老實實的生活在這裡多少年。我的**犯先生!」

我聽到‘**犯’這三個諷刺的字眼以後,就如同五雷轟頂一樣,整個人,都頹廢了下來。雖然此刻我看著才只有十八歲,但是整個人,已經如同過了大半輩子一樣,整個人,籠罩在一片愁雲慘霧之中。

所有的人,看我的眼神再變。我的每一個變化,都影響著每一個人的心情。剛才還讓他們如沐浴在春風之下,現在他們所感覺的是站在寒冷的風口上一樣,風霜頭過衣服間的縫隙,沖刷走身體內的每一點熱能。心情就如現在從天空上滴下的細雨一樣,雖然綿綿不絕,但是,卻籠罩在一片烏雲之下。

‘啪!’

所有的人再一次睜大了眼孔,只見‘女監獄長’高高的舉起右手,而我的頭,則順著一聲輕響之後,重重的甩向了一邊,臉微微腫起,紅紅的一片。和大家看到的一樣,‘女監獄長’沒理由的,給了我重重的一耳光子。當看到所有的人都在詫異的看著她的時候,不好意思的臉都紅了起來。一種撫媚的感覺,從她的身上散發了出來,這一刻,所有的人又都看痴了。

‘女監獄長’似乎也意識到了自己的不對,立刻咳嗽了一聲,把所有的人,從失神中緩了回來。李輝色心不改,低聲的嘟囔了一句‘媽的,真是一個小妖精。’當他的話說完以後,迎過去的,是一道可以殺死人的凌厲的眼神。李輝渾身上下哆嗦了一下,不敢直視著‘女監獄長’。

‘女監獄長’彷彿知道耽誤的時間有一點長以後,開口說道:「李輝,編號9523,錢偉,9524,許彪9525,吳坤,9526。」然後慢慢的走到了我的面前,指著我,繼續說道:「你,9527。」說完,彷彿想起了什麼似的,讓人不宜察覺的笑了一下。別人沒看見,可是卻全進入了我的眼中。我立刻傻傻的望著那已經回到了冰山一樣的容貌,因為剛才那輕輕一笑,失神了起來。

‘女監獄長’立刻狠狠的瞪了一眼,所有的人,均巡視了一邊,開口說道:「從這一刻起,你們要忘記你們的名字,在你們的心中,只留下這一串代號。當我喊到你們的代號的時候,你們要做的是,立刻答‘到’。聽見了沒?」然後是又是一頓凌厲的眼神,彷彿永遠用不完一樣。我在心裡面嘀咕了一句‘老這麼瞪,難道就不眼痛嗎?’當然只能在心裡說,嘴上可不敢這麼說。

「劉雷!」

‘女監獄長’喊了一個陌生人的名字,結果只見那個獄警頭目立刻竄了上來,喊道:「到。」

‘女監獄長’冷冷指著李輝,錢偉,許彪,沉聲說道:「他們三個,關到第27號牢房。」然後指著我和吳坤,嘴角微微的勾了起來,閃過一絲絲的不屑,冷笑道:「他們兩個,關到4號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