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我剛才還微笑的表情,瞬間僵硬了下來,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後,開口說道:「小子沒錯,小子何錯之有?難道,我那樣就不對了嗎?我知道我心裡不甘,但是小子有什麼辦法。如果不這樣,小子只會更錯,錯的越來越厲害。小子在這裡多謝活佛一翻好意,路還是小子自己走的好。」說完,頭一次留出了委屈的眼淚。這一下,把王帥和周馨雅還有孫可蕊,給搞蒙了。王帥立馬就要站起來,管他是不是活佛還是死佛的。對於兄弟,他一向都是義不容辭。
而我,則緊緊的拉住了王帥,立刻開口說道:「多謝活佛的好意,小子並無向佛之心。或許心中存有戾氣,或許心中存有不甘,但是小子只有走下去。你是修佛之人,可以不理俗世的事情,但是我不行,我有父母,我有親人。身體髮膚,受之父母。他們的事情,雖然對我很是不善,但是我已經早已習慣。你身位佛,有你悲世的心情,有你憐人的意識。但是我是人,不是佛。你高位於次,或許幾十年,或許幾百年。你輪迴七世,卻無曾看過人間疾苦。或許你在渡人,但是更多的是在渡你自己。你修閉口禪,不是你禪理深厚。而是你在怕,你的心迷茫了。世界變化了,向佛的人越來越少了,人心也變的越來越詭異了。你不知道怎麼去尋找,你不知道怎麼再去悲天憐人了。所以,你只有閉口不再說話。你今天勸不了我,你應該勸的是你自己。大師,小子這次鹵莽了。」
這時候,屋子裡面不光是王帥他們三個,就連達賴七世,都驚訝的看著我。達賴的整個臉都變了,變的陰晴不定,變的越來越複雜了起來。
‘啪’的一聲,地下的木魚竟然碎了。
達賴眼神空洞的打了一個稽首,然後又拿出了一個木魚,敲了幾下。‘啪’的一聲,這個木魚竟然也碎了。這時候,達賴的整個表情都迷茫了,變的不知所挫了。
我這時候,心中頓時慌了,雖然我知道我是一個辯論高手,但是忽然把一個深明玄理的和尚,給說成這樣,這還是大閨女出嫁,頭一糟。人家一大把年紀了,萬一在出個三長兩短,這真是罪過,大大的罪過。我趕緊衝著達賴打了一個稽首,慌忙說道:「大師切莫著急,人心皆善。只因時代不同,所需要的方法也不同了。你入七世,經理七世苦難,看七世因果。自然比小子一頓妙贊,要知道的多了。小子愚昧,讓大師笑話了。」
達賴閉上眼沉思了一會後,忽然高聲亮了一個佛號。直如清鍾一樣,透徹人心。只見達賴高聲說道:「阿彌陀佛,小友何必自遣,小友有此等胸襟,到讓老衲胎笑大方了。只是老衲有一些不明白,請小友解釋一下。這出世和入世,有何不同?」
我大出了一口氣,發現達賴並無責怪的意思後,雖然因為達賴忽然開口說話很是疑惑,但是仍然爽快的開口說道:「其實,大師,這事情很簡單。佛家常說,出世即入世。時代不同,所講究的效果也不同。說實話,現在的人,沒有以前的人善良了。不知道是不是已經很少有和尚和道士在人間行走了。許多苦難的人,很少能有人點化了。」
達賴緩緩嘆了一口氣,說道:「到是老衲搞錯了,讓小友嘲笑了。」
我趕緊點了點頭說道:「活佛言重了,小友何得何能,讓活佛如此看中。」
達賴欣慰的哈哈大笑了起來,忽然間很開心的說道:「小友啊,你錯了,我也錯了。我錯的是修行,七世卻沒有看出因果,卻被小友一語道破。小友錯的是自己,你沒有看清楚自己的本質。龍既是龍,雖然淺水擱淺,但總有一日,大潮來時,小友必翱翔於天地之間。老衲贈小友一句話,也算是一個警告。得饒人處且饒人,你非凡物,且莫看清自己。早晚有一天,你會領悟到我這句話的。算了,聽與不聽,全在你一念之仁。老衲並非迂腐,總不能你到時候,被人欺負卻一之仁念,受到了傷害。老衲就罪過,罪過嘍。」
我思考了一下,道謝的說道:「小子知道了,在這裡謝過活佛了。」
達賴點了點頭,微笑著說道:「好了,小友不晚了,你應該還有事情,老衲在這就不遠送了。還有,山下有一塊無字碑文,與小子你有緣,希望小友你能看一下,或許對你以後的路,有莫大的幫助。」
我點了點頭,說道:「多謝大師,小子一定會看的。」
而這個時候,達賴雙手合十,雙眼一閉,乾脆連動都不動一下了。我們一看,也不便多做打擾,也行了一個佛禮,退了出去。
**佛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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