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畢業旅遊的眼光

佛公子 喑陀玀 第1頁,共2頁

當我們坐到車上的時候,發現車上已經密密麻麻坐了好多的人。每一個人,都跟自己很要好的朋友坐在了一塊,唧唧喳喳的說著什麼,顯然為這一次旅途的事情,大家很興奮,戰鬥意識也很高昂。現在整個車上惟獨只剩下趙亮的邊上,有一個很舒服的靠窗的座位,和角落裡的兩個座位。顯然,趙亮的那個座位,是給周馨雅所準備的。而角落裡最差的很擠的座位,是為我跟王帥所準備的。

的確那個座位很擠,前面的同學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還是有意的,把椅子的後背,往後調壓了很多。他們這樣做,的確會舒服很多,但是坐在他們後面的人,會感覺到很擠,特別是向我跟王帥這樣的人。王帥很高,足足有一米九二的個子,骨架也很大,板寸的頭髮,透漏這一陣陣野氣,但是不失精神。

而我,雖然也有一米八,但是骨架卻沒有他那麼大,雖然很高,卻顯的很瘦很弱的樣子,不過值得欣慰的是,雖然瘦,但是瘦的很均勻。沒有人知道,我的身體因為經常和王帥對練,上面充滿了爆發力的條形肌肉,這也是我為什麼能當王帥的陪練,卻一直沒有怎麼多被他打到過。而頭髮平時,為了剩錢多買倆饅頭,所以基本去刻意的去理髮店修過頭髮,頭髮已經長到了肩部,因為沒有刻意的整理過,所以透漏著自然的灑脫。可是我卻不知道,就因為這樣看著很斯文的樣子,再加上家裡窮,所以被灌上了懦夫的稱號。這就是為什麼我在班上最高,卻一直都比別人矮一頭的原因。

因為很擠的原因,我不得不對王帥抱以一個抱歉的表情,意識是我連累你了。而王帥無所謂的聳了一下肩膀,則輕輕的把頭湊了過來,在我耳邊小聲的說道:「別擔心,其實你很強的,這裡沒有一個人打的過你。可能,我也包括在內。自信一點,有我在。」

我頓時心中大為感動,面對著王帥一次又一次的給我打起,眼睛不自然的稍微有點溼潤,但是很巧妙的被我掩蓋了下來。的確,這裡可能沒有一個人能打的過我。但是三年前的事情,始終圍繞在我的面前。而周圍一道道齊齊射過來的眼神,也瞬間使我比別人矮上許多。但是這個時候,我也知道了王帥為什麼跟我一起來了的原因了。

只見王帥走到那個很擠的座位處,冷冷的注視著前面兩個已經把座位後背,調到了最靠後的兩個人。健穩的走了過去,用多年來,訓練格鬥和體育的凌厲眼神,瞬間把裝做坐的很舒服的兩人,搞的如做針芒一樣,不安了起來。再加上高大的身軀,和一身把體恤都撐了起來的肌肉。兩個人看了一眼趙亮,很不自然且尷尬的把椅背調回了正常的狀態。這時候,大家都在注意著王帥,卻沒有人看到周馨雅的眼中,爆發出來了一陣彩光。當王帥坐在靠外面的一個座位的時候,我還沒有反應過來,周馨雅居然用比我還快的速度,竄了過去,坐在了裡面的一個座位。

周圍瞬間‘譁’的一聲,爆炸開來。周馨雅則臉紅紅的,狠狠的掃了一眼周圍吵鬧的人群,邊高聲喊道:「陳風華同學,那邊還有一個坐位,你做那裡。」說完,指著趙亮身邊的空位,眼中閃爍著皎潔的光芒。

此時,我跟王帥都尷尬了起來。實際上,王帥只覺的自己剛做好,正準備打招呼叫我來坐的時候,只覺的面前香氣一蕩,心神砰的一下,靈魂都升了出來。再加上週馨雅今天穿的是短裙,雖然不至於春光乍洩,但是大腿和王帥**出來的手臂不大不小的摩擦了一下。頓時,王帥如同觸電了一樣,靈魂都會飛了。當王帥靈魂飛回來的時候,周馨雅已經頑皮的坐在自己的身邊,連經過了多年體育訓練的王帥,都沒有反應過來,周圍就一陣陣小小的議論聲。而我,則尷尬的站在那裡,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這時候,司機不管這些,已經發動了車子,開了起來。我一個不穩,抓住身邊的車杆,只有愣在那裡。

等聽到周馨雅的話語後,我立刻感受到趙亮如同實質,帶有強烈的殺傷力的眼神。我頓時,感覺到心神一緊,暗自的警惕了起來。看到了我的情況,王帥不悅的表情,立刻出現在他的臉上。

已經成功的搶到了王帥身邊的座位權的周馨雅,立刻注意到了王帥不高興,心道一聲‘糟糕’。知道王帥因為搶了我的位置,而我平時的一直都十分懦弱,如果,她現在不很好的處理,立刻就會被王帥給趕走,或者王帥離開。情急之下,慌忙說道:「你就坐那裡吧,陳風華同學,別站著啊。」說完之後,心中一急,按罵一下笨蛋,立刻都不知道怎麼說好了。

而這時候,趙亮的聲音,也陰陽頓挫的響了起來,慢悠悠的說道:「我看這個懦夫敢不敢坐。」

王帥‘噌’的一聲,站了起來。周馨雅頓時急了,而我,則比他更急。這是我們班,王帥除了和我,在一次意外的事故下,建立起了深厚的友誼外。跟其他人,可是說是根本就不熟悉。而王帥一直都因為我的懦弱而感到氣氛,這一次趙亮直接說我懦夫,王帥的脾氣頓時就冒了出來。

只見王帥陰著個臉,不管三七二十一,怒聲怒色的說道:「懦夫說誰?」

趙亮頓時感覺到王帥凌厲的眼神,和強大到帶有威脅的氣勢,頓時,被嚇的感覺到自己氣勢一洩。口氣弱了不小的說道:「懦夫說。」似乎還在猶豫是不是說完的時候,便開始暗自後悔了起來,暗暗責怪自己大嘴巴子。因為這次來的不是我自己,有一個比趙亮只強不弱的王帥跟在身邊。已經傻了的趙亮,在那傻傻的‘說,說,說’了半天,最後還是說不出一個所以然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