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州瞧了一眼易坤道:「這裡不是坐著易坤嗎,他這幾年可都都賺了不少,你找他準沒錯。」
陳墨轉過頭笑罵道:「就是這廝叫我把你找來打聽點內幕訊息的。說這樣穩妥一點。」
夏州嘿嘿一笑,道:「我的酒怎麼辦?」
陳墨沒好氣地道:「都說了這種表現風度的事情找咱們易大公了。」
易坤點了點頭,道:「到時候給你幾瓶尊榮威士忌就是了。」
夏州道:「這就好,你們賺大錢,咱們也得順帶著舀一點小便宜啊。今年的燃料油期貨市場其實也沒有太大的變故,有點變化肯定也是從這幾天那什模擬比賽看不出來的。不過也好,你們兩人也都沒那個閒心去參加,真正的玩家誰會閒的蛋疼去參加那比賽啊。」
「我不是管經濟那一塊的,不過我倒是認識不少朋友在裡面,我可以先給你們透露一個重量級的訊息,就是關於國內燃料油期貨市場的。現在國內有關部門已經開始準備推出燃料油合約的上市,這可是個機遇與挑戰並存的事件啊,不過進年來國內燃料油期貨市場越做越大,上市也是遲早的問題而已。今年是肯定不可能的,如果情況好,的話也就明年這個時候,慢的話也不會超過三年。燃料油算是在全球商品及其能源期貨中算是嬌小的一個品種,出了上h外,就只有加坡燃料油期貨合約上了市,其交易量甚至可以忽略不計,全球的燃料油交易基本以實物貿易和紙貨貿易進行。因此,從某種程度而言,國內即將上市的這個燃料油合約很可能成為真正意義上的燃料油期貨合約。」
易坤點點頭,道:「這方面我倒是也聽到了一點風聲,不過以往大多都是謠傳的可能性大,沒想到國家還真在搞了。」
夏州吐了一口煙霧,一臉的瀟灑摸樣,道:「這個訊息其他人士自然是不可能知道了。我可以擔保,這個訊息除了策劃這個專案的相關負責人,做燃料油期貨的大小散戶不超過一個手指。事實上,所謂的‘小’是相對於全球市場而言的,相對於國內現有交易品種而言,這個品種卻是當之無愧的「大」品種,其所涉及的上下游企業、貿易領域,甚至各種影響因素,都將遠遠超過現有品種。值得關注的是,在我國尚沒有原油期貨之前,作為一貫善於炒作的國內投資機構而言,很可能將燃料油等同於原油來炒作,由此帶來的關注面將進一步拓寬。隨著玉米被國務院批准,白糖期貨開始調研,前些年提出的期權交易等,帶給期貨公司發展同時,也給期貨市場帶來了大的挑戰啊。」
陳墨皺了皺眉頭,在落地窗前來回的度步,道:「這燃料油期貨合約上市,如果只有國內搞,就算政府支援。恐怕也不大可能做多大吧?合約的上市總是能給投資者帶來的機遇,尤其是象燃料油這樣一個波動較為劇烈的市常然而,波動的劇烈意味著風險的加大,這個品種涉及的領域之廣前所未見。對投資者的專業知識要求也將提高。根據國內一直走的穩定發展路線,由於大躍進時的教訓太深,其實是有點低調的,這次怎麼突然就這麼冒險了?」
夏州笑道:「這自然就是內幕了,要不我怎麼敢明擺著宰你們。國內燃料油現貨價格與國際市場燃料油期貨價格的相關性在90%以上,鑑於滬銅與倫敦銅價格走勢密切相關,預計滬燃料油期貨一上市便會與紐約原油期貨和加坡期交所的180st燃料油期貨聯動。且相關性不會低於90%。現在講究貿易,與國際接上軌了,和國際市場比起來,國內的巨頭其實也不是多大了。有一個很明顯的情況,那就是我國肯定是一個缺油的國家的,再加上國際上那幾場戰爭,老美不斷的搞么蛾不就是因為這個玩意兒麼。所以越來越貴,是必然的。現在不上市,沒有外國企業的競爭,僅限於國內企業機構和個人的競爭。太少了。但是呢,滬燃料油期市中除中石油、中海油等少數擁有石油開採勘探業務並控制油源的企業外,做賣出套保的企業將寥寥無幾,而作為燃料油需求方的買入套保企業比比皆是。這樣的情況,政府想不下血本都不行啊。」
看著一臉沉思的兩人,夏州將菸頭一丟,輕聲道:「再給你們說個事,前一段時間首長不是出國訪問了麼,我從我爸那兒聽見了風聲,如果國內燃料油期貨合約上市。到時候紐約商品交易所、倫敦國際石油交易所(p)和東京工業品交易所(t)等全球三大石油期貨交易所,以及普氏、國內期貨業協會等國內外相關機構都會為這塊大蛋糕出力。」
有點瘸的沉默很自然地度著步走了回來,感慨道:「還真是個好機會啊,今年的模擬大賽竟然沒有透露出絲毫的風聲,還是一群為了獎金而參賽的人在哪裡瞎鬧。可惜我沒有根基和資本,不然說不定還真能搞出一點名堂來。易坤,這下又該你發財了。」
易坤搖頭笑了笑。道:「哪有那麼容易的,我就算有錢,但是這方面如果沒有關係,就算想扔錢也扔不進去,人家根本就不收你的。中石油、中海油這些缺錢了嗎,陳墨你在這裡面工作這難道還不清楚,到時候就算合約上市了,咱們這個散戶肯定連分一羹的權利都沒有,絕對會被那些大頭企業個分割完,能有點殘湯剩水,就算運氣好。不過平時能投進去賺點小錢還是可以的。」
陳墨笑罵道:「小錢,在你眼裡只要不上億就是小錢,咱們地地道道窮人一個,你沒聽夏州說麼,兄弟,房車都買不上啊,婚都結不成,餬口啊!」
易坤平靜道:「情況不同罷了,身份不一樣,要是叫夏州一個處長就住湯臣一品,開賓利上班,恐怕立馬就有無數電話打到紀檢處去吧?這完全沒有可比性。」
夏州搖了搖頭,起身笑罵道:「得了,我就該命苦,車房什麼的不敢太招搖,但是菸酒這東西我可敢專門用好的。走吧,咱們上87樓這世界上高的酒吧坐一坐。嘖嘖,九重天酒廊,不知道你們兩人以前有沒有去過,肯定能給你們不同的感受,不管是在那裡品一杯紅酒還是坐在雪茄吧深深的沙發吞雲吐霧。。」
陳墨跟著起身,道:「好啊,我還真沒去過,不過我倒是去過香n太平山上的山頂酒吧,有點一覽無餘的霸氣和趾高氣昂啊。」
夏州笑道:「只好不差。」
陳澤和燕美眉因為中間那有點衝動、有點異樣、有點莫名其妙的變故弄得沒有了往常那份無所顧忌,有那麼一點相敬如賓的味道在裡面了。雖然還是朋友,卻就像有了一層隔閡般,至少,陳澤有點這種感覺。
不過陳澤也無法去強求什麼,他這一刻明白有時候似乎做好人還不如做壞人來的好,做一次好人還傷別人心了。早知道就去五星級酒店算了,這麼一位估計還是純天然的大學生妹紙,忍痛不要,還真以為自己是柳下惠了。
陳澤還是先把燕黎送回了學校,自己慢慢晃悠悠地返回住所,看著財大校門口進進出出的年輕情侶,自嘲地笑了笑,自己還真是腦袋壞了。好在自己也在上h呆不了多久,兩人估計也沒什麼見面的機會,萍水相逢也就萍水之交了。
他現在還得先整理一下思路,總結一下經驗,因為真正的戰爭還沒開始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