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開你的車。」謝影俏臉微紅,嬌嗔道。
許如竹搖了搖頭,大笑道:「不用說我也知道,誰不知道你們之間的那點事啊,照舊一清二楚的,昨晚又**了吧?我看謝影你一臉的春意就知道你們昨晚發生了什麼事。哎,太傷心了,我找了小弟弟你那麼多天晚上,你都不為之所動,送貨上門都不要。謝影沒找你,你卻又送貨上門了,這算是什麼世道啊。」
「許姐,你就不要再拿我開刷了吧。」陳澤苦笑著道,這樣時尚漂亮的一個女人,怎麼總是要把自己裝成一副比腐女還要腐女的樣子麼?
對於陳澤來說,見過的女人也算得上是形形色色了,看她們的一言一行,大概也就能夠知道她們是什麼樣的性格,什麼樣是可以碰的,什麼樣是不可以碰的。可是許如竹,卻讓他一點也捉摸不透,時而百變,拌什麼像什麼,時而神經質,無緣無故啊發瘋,讓人莫名其妙。如果不是因為謝影,他倒是想遠離這樣的女人的,誘倒是有**力,可是太危險,讓人心裡一陣一陣的發憷,這樣的女人遠觀就好,誰接近誰傷啊,更不要提想去深入瞭解她了。
「對了,如竹,你對瑤瑤究竟說了些什麼啊?」謝影突然問道。
細細想來,自己昨天晚上所受的‘苦’,歸根結底倒應該是算在她身上,要不是她跟瑤瑤說那些莫名其妙的東西,她也不會被陳澤抓住把柄,做出了那麼一些難堪的動作。
「對那丫頭說什麼?沒有啊,我什麼也沒有對她說。」許如竹茫然道。
「沒有?你沒有對她說要我給她生個弟弟什麼的?還給她說了符合什麼樣的條件便能生孩子,我說你,你平時瘋一點也就算了,瑤瑤還這麼小,你給她講這些東西合適嗎?」謝影沒好氣地道。
「你說這個啊,我還以為是什麼大不了的。這個有什麼不能說的,小丫頭跟我說她想有個弟弟,就問我怎麼才能有弟弟,我就跟她說你和陳澤晚上睡在一起就會有了。沒有說其他什麼啊,放心,我怎麼可能說少兒不宜的話。」許如竹按了按喇叭,無所謂地道。
謝影看著許如竹的樣子,恨得牙癢癢,如果不是她在開車,她都想上去和她廝打一頓了,有什麼大不了的,你知道這隨便的一說讓我付出了怎樣的代價麼?
看著謝影有些牙咬切齒的衝動,陳澤趕緊拉住了她,許如竹還在開車呢,要找她算賬可以下車後再找嘛。不過許如竹看不慣陳澤的春風得意,成天想著要給他添一點賭,所以想出了個不可謂不秒的高招,在背後悄悄的慫恿了什麼也不懂的瑤瑤,他沒有想到的卻是大大的便宜了陳澤,讓這廝滿足了久未如願的願望。在這件事上,陳澤倒還得感謝她一番,不然以謝影的臉皮,這種事情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才得償所望。
車在路上行駛了差不多一個鐘頭,終於抵達了目的地,三人到汽貿城後,許如竹便打電話叫來人,看樣子應該是這家汽貿公司經理式的人物,也是一位長得漂亮的美女。
坐在沙發上,汽貿公司的服務員送來了咖啡,許如竹笑吟吟的問道:「陳澤,這麼特地的把我找來,應該會慷慨解囊,買一輛高檔轎車給謝影吧。如果你法拉利蘭博基尼什麼的,至少也得跟我那樣車差不多一個級別。」
陳澤淡然的點了點頭,笑著道:「許姐你那輛車也不錯了,可以考慮。」
許如竹打了個響指,高興道:「這就好,如果你買輛什麼奇瑞qq,那等下我那朋友來了,我都不好意思開口,太掉價了。」
謝影聽後立馬搖搖頭,不同意道:「買什麼跟你一樣的車啊!我開一輛你那樣的車我都不好意思出門,別人還以為我跟你一樣是什麼有錢人呢。再說了,在仁安城有多少是開寶馬賓士的,太招搖了。」
許如竹聽後不樂意了,正色道:「什麼太招搖啊,你有錢開好車,這又不犯法,幹嘛要看別人的眼光。招搖?那些是吃不到破唐說葡萄酸的傢伙,你等他們有了錢,看他們去不去買好車開。有了錢就該用,不然跟沒錢有什麼區別。」
謝影無奈道:「有錢也不是你這麼個花法啊,開什麼車不是一樣的開,我又不炫耀什麼,低檔車反而更適合我。」
許如竹看著謝影這幅樣子就來氣,只能怒其不爭恨其不幸,難道真的是胸大就沒有智慧?不是啊,當初大學的時候她成績經常都是班上第一名,不像是胸大無腦的女人,更不是什麼花痴,也沒見她對那個男人會瘋狂的迷戀,怎麼現在就陷入了這個小色狼的陷進不可自拔了呢?怎麼說都沒用,腦袋轉不過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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