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業的第一個月交易額有點出乎意料,光是字畫就賣出了一百多副,連同其他的玉石、古玩之類的加在一起,交易額竟然達到了四十八萬餘元!除去所有的開支以及成本,還有付給那些畫家的錢,公司純收入也有十多萬,這是我剛開始想都沒敢想過的一個數字。」謝影有些感慨。
隨即謝影便抿嘴一笑,嬌聲道:「雖然這些都是許如竹一個人的功勞,但是就算這樣我也已經滿足了,畢竟這股份不是她一個人的。」
陳澤笑了笑,沒有說話。他很明白這女人的心思,她肯定不是一個愛錢的女人,雖說沒能達到是金錢如糞土的境界,但是她還真沒有把錢得比親情、愛情都重要。或許他已經為人母親,心智也不是少女時候的懵懵懂懂,但是她的心裡卻始終有一部分沒被這狗孃養的世俗玷汙,有她所堅持的東西所在。有這東西,在這人人都喊我再也不相信愛情的年代,她還能保持一點在外人看來白痴的純真。
‘竹影館’是陳澤為她投資的第一步,也是最後一步,能賺到錢,她或許才能放下心底那最後一絲焦慮。作為一個帶著孩子的女人,如果不能實現經濟上的獨立,她會覺得自己與陳澤之間沒有真正平等對話的權利。
陳澤沒有點破,這樣的女人,特別是擁有令所有雄性牲口垂涎外貌的女人,真的不是太多。
「影姐,現在也賺錢,是不是開考慮買輛車了啊,反正你也是有駕照的,買來就可以開。」陳澤突然說道。
買車這個念頭他倒是有了很久,從那次許如竹開玩笑似的試探的時候就有了,只是一直搞忘記說罷了,再加上謝影的性格,即使他想賣,她估計也不會同意。現在竹影館開始盈利了,看樣子勢頭還不錯,雖然是開張第一個月有新鮮感的嫌疑在裡面,但是以許如竹這妖精的手段,就是在往後竹影館的生意想要冷清估計也是很困難。有錢了,自然該買輛車,不然平時太不方便,平時讓這樣一位女人去擠公交車,如果再帶上可愛的瑤瑤,在這個群魔亂舞的年代,想象便是不可饒恕的事情。
謝影頓時搖了搖頭,道:「這可不行,這才剛開張第一個月,那裡就有想著要買車的道理,我又不是習慣過鋪張浪費生活的人。」
陳澤微微一笑,擺手道:「我知道你是什麼樣的心態,其他的事情我是可以依你的,但是這件事你聽從了我吧。你想想瑤瑤,那麼嬌氣的一個小女孩,每天要走這麼遠的路去讀書,這一陣子天氣倒還不算特別冷,但是再過一陣子天氣冷了,又或者到了熱天,走這麼遠的路那可是相當煎熬。再說早晚都要買車的,還不如早點買了好。」
看著陳澤下定決心就算九頭牛也拉不回來的樣子,謝影一臉的無奈,只好輕聲嘆息道:「算了,我是說不過你的,要買車就買吧。」
再說了一會兒,謝影便起身去給陳澤找衣服,讓他洗澡去。瞧著謝影那紫色背心下面高高聳起的山峰,陳澤不由的嘿嘿笑了起來。
聽著背後傳來的笑聲,謝影不用看,就知道陳澤現在臉上是一副什麼樣的表情,俏臉緋紅,暗自啐了一口,頭也不回的走回了臥室。
看著謝影走進了臥室,便也進一旁的浴室,在浴缸裡放了熱水,麻利的脫了衣服,便躺了進去。一邊往胸前澆著水,一邊在思考著,今天晚上是不是應該把早就想要練習的‘咬’字訣給練習一遍?這可是早就夢寐以求的事情啊,上次就說要懲罰她,只是一直沒有機會,這次怎麼也得成功了。
越想越得意,陳澤忍不住加快了洗澡的速度。中途謝影進來過一次,給陳澤放睡衣,不過看見陳澤**的樣子,就連忙走出了浴室,嘴裡連呼不要臉。
陳澤也沒有趁機抓住對方,來一番鴛鴦浴,這次可是有重大任務的,第一次的確不適合在水裡發展,還得**才好施展功夫啊。
作為一名新世界的雄性傑出代表,從來就不敢稱自己是什麼正人君子,再說往往床下越是正人君子,**就越是小人,所以陳澤對於‘咬’字訣和夾圓珠筆什麼的,自然是觀摩過島國精髓片無數次,不說對這些引以為傲,但是至少也不引以為恥,人之初罷了。只要是練成了‘咬’字訣,夾圓珠筆常常就是作為附帶贈送,如果沒有練成‘咬’字訣,那夾圓珠筆就應該不會成功。
等陳澤洗完澡時,似乎已經料到今天晚上會有什麼不好事發生的謝影沒有像往常一般會靠在床頭看書,而是已經側著身子躺在了**。
陳澤輕輕關上門,望著薄薄毛毯下凹凸有致的身子,心臟開始快速跳動起來,陳澤臉上猥瑣無聲的笑了笑,身子便貼了過去,入手溫潤絲滑,陳澤不禁心中一蕩,伸手抱住了她的腰,溫柔地注視著她,輕聲道:「影姐,睡了嗎?」
謝影霞飛雙頰,卻忍住沒有回答他,一動也不動。
陳澤皺了皺眉頭,苦惱道:「睡著了?這可如何是好,難道要敵不動我不動?管他呢,要是敵一直不動,正好便宜了我,我一直動,想怎麼動,就怎麼動。」
謝影被陳澤這番自言自語逗得忍不住了,睜開了泛著水色的眸子,橫了他一眼,頓時美豔不可方物,嬌嗔道:「哪有你這樣的,快點躺下,老老實實的睡覺。」
陳澤嗯了一聲,躺倒是老實的躺下了,只是也抱著了這具嬌媚的身子雙手在她光滑細嫩的後背上摸來摸去,在溫柔的游弋之中,三五兩下,謝影的身子便變得酥軟起來。謝影靜靜的注視著陳澤的下頜,輕輕的吹了口氣過去,咯咯地笑了起來。
陳澤心神馳動,再也按耐不住,也不啃聲,拉上被子,上下其手,兩人便迅速的扭在了一起,沒過幾分鐘,兩人都變得氣喘吁吁,被子如浪花般湧動了起來。
陳澤的雙手抓住明顯掌控不了的豐碩,看著揚起修長脖子,渾身戰慄著的謝影道:「影姐,我吧,覺得今天瑤瑤說得也對,她一個人是有點孤單,要不今天晚上我們就給她生個弟弟或者妹妹?」
謝影媚、態橫生,身子扭成團,雙腿拼命的夾緊,腦袋搖成波浪鼓一般,低聲哀求道:「別,千萬別.....我....我現在都已經離婚了,要是在生了個孩子出來,你要我....要我怎麼活啊。」
陳澤裝出一副苦惱的樣子,皺眉道:「可是瑤瑤很想要個弟弟啊,你說這怎麼辦,要是我們不隨了她的心願,恐怕她會天天鬧啊。」
謝影使勁的搖著頭,一臉嬌羞地道:「這個真的不行,換個吧,只要不這個,隨便你怎麼都行。」
「真的隨便怎麼都行?!」陳澤笑著問了一次。
看著陳澤的笑容,謝影明銳的感覺到這廝似乎有什麼陰謀,但是現任人家已經在城牆門外,而且自己的城門已經被對方攻開,敵人的大軍正在門外排列著陣行,只要一聲令下,便可長驅而入,自己想要反抗也沒有辦法了。
知道自己抵擋不住,謝影半眯著眼睛,點了點頭,道:「隨便你想要怎麼辦都行。」
反正不就是那麼些專門羞辱人的姿勢麼,又不是沒有被你弄過,我就不相信你還能玩出什麼花招來。謝影竟然有了破罐子破摔的想法。
陳澤滿意的點了點頭,把嘴唇從她那溫軟上移開,舔了舔發乾的嘴唇,然後慢慢的附到了她那晶瑩的耳垂上,往她的耳朵裡吹了一口熱氣,使她渾身上下又是一陣戰慄,一首弄了弄她耳邊的秀髮,然後陳澤嘿嘿一笑,俯下身在她耳邊輕聲嘀咕了幾句。
聽完陳澤的話,即使是已經進入迷離狀態,即使是有了破罐子破摔想法的謝影也是一聲驚呼,雙頰變得滾燙,掙扎著伸出雙手,使勁的在他胸膛錘了一下,恨不得錘死這個下流人,低呼道:「不行,這個絕對也不行,你再換個條件。」
陳澤哼了一聲,擺好姿勢便要揮軍進入城門,大義凌然地道:「既然你不肯,那我只好這樣了,反正瑤瑤那小丫頭也可憐,我就給她個弟弟算了。」
謝影死死的夾緊雙腿,堅決不放行,抬著白生生的手遮住了眼睛,餘光飛快的瞟了他一眼,就嘆了口氣,閉上了眼睛,顫抖著睫毛,悄聲道:「好吧,我算是服了你,關上燈吧,只許這一次,以後別在纏著我了。」
陳澤見狀高興的笑了笑,不過卻沒有關燈,看著那一張如花似玉般羞紅的臉頰,低聲嘿嘿笑道:「這可是件大事,可不能關燈,關掉燈看不見,咬壞了怎麼辦?」
陳澤的慢慢的立起身子,把謝影也慢慢的服了起來,看著這嫵媚動人的俏臉,想到即將發生的事情,像是打理雞血般,心中的快感不可附加的膨脹了起來。
看著那個耀武揚威的東西,面目有幾分猙獰,謝影的臉上帶著淡淡的恐懼之色,閉上眼睛,微微張開溼潤柔軟的嘴唇,像是認命了般的湊了過去。
陳澤使勁的按著那頭如墨菊般散開來的秀髮,不一會兒,臥室裡面便升起陳澤的呻、吟聲.....
ps:額,自己都說好晚。今天還是一章,不過六千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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